終於挨過了趙智康講話結束,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屠茗茗長出一口氣。綜藝開始正常拍攝,這是一部鄉村田園生活的慢綜藝,偶爾會有藝人進行一些即興創作,對於正在恢複的歌手屠茗茗簡直再合適不過。
屠茗茗來之前特地做過功課,她知道這個綜藝會在城鄉交界的鄉村裏拍,但是經常需要嘉賓親自下地幹活。
所以她並沒有帶那些繁瑣的裙子禮服,而是帶了一些輕便利落的褲子之類,需要幹活的時候也絕不含糊。
導演對她沒有架子的親和表示滿意,也不由自主的多給了屠茗茗幾個鏡頭。
而相比較之下,洛君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她帶的都是漂亮的小裙子,力求在全國觀眾麵前把自己甜美可愛的小公主人設立得穩穩的。
然而在下地幹活的時候就沒那麽幸運了,不是樹枝掛住了裙子就是高跟鞋踩到了泥裏,一天下來,狀況百出。
上午看她鬧過一場的工作人員見他這個樣子自然偷偷笑她。
“這個洛君我看真是,沒有公主命,一身的公主病。”
同時還誇了屠茗茗一頓,說她紮著高馬尾英姿颯爽,幹活毫不做作扭捏,來節目的女嘉賓中一股難得的清流。
這被洛君的助理聽到了,自然而然也傳到了洛君的耳朵裏。
結果可想而知,又是免不了一頓發脾氣。
發完脾氣洛君把這一切都歸咎到了屠茗茗身上,怪她為什麽提前做了功課不告訴自己,一定是想看她出醜,心裏對屠茗茗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屠茗茗當然不知道洛君的小劇場,她現在煩的很。
她收到了渣男前夫的信息,約她見麵,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和嘴臉,隻是發給她了地址和時間,讓她務必過去。
在沒有收到回複之後,消息又陰魂不散的來了。
“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不來,一切後果自負。”
屠茗茗最終決定還是去看看。
一來她並不是怕事的性子,想看看這個前夫到底要搞什麽妖蛾子,二來,她知道一旦發生什麽禦小天必然會不計一切代價的幫她,她自己可以解決的事情不想麻煩他。
屠茗茗如約來到見麵地點。等了一會兒趙智康才走進來,不同於人前的溫和紳士,他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著小貓小狗一般沒有半點尊重,忍不住又開始審視原主的眼光。
是真的不行啊。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她率先打破了沉靜。
“看來離開我,你過得很不錯嘛,唱了歌,居然還得了冠軍。這些不會是你委身給他人得來的吧,結婚這麽多年,我居然沒看出來你的手段可以啊。”
“如果你隻是要這些的話,當初跟我要就行了,何苦還鬧這麽一出?”
“我可聽說那禦總可不是什麽好人,行事心狠手辣,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趙智康看隻有他倆也不裝了,言語之間盡是對屠茗茗的鄙夷。
屠茗茗懶得理他,更不會因為為了他的言行而生氣,不過是瘋狗亂咬人罷了,同樣西裝革履,跟禦小天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想著想著翻了個白眼,“說吧,找我幹什麽?”
趙智康看著這個曾經對他卑躬屈膝極盡討好的前妻,現在對著別的男人言笑晏晏,對著自己卻肉眼可見的厭惡,更加生氣:“我要你退出娛樂圈,你聽清楚了嗎?我們趙家的臉不是讓你拿來隨意丟的。”
這話一說簡直給屠茗茗氣笑了,這渣男不僅臉大,腦子還不太聰明。
“趙智康,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我們無論是法律上還是道德上都沒有任何關係,你憑什麽要命令我?所謂趙家的臉麵?在我看趙家的臉麵早就一文錢不值了!”
“你!”
兩個人都沒注意到,門外有一個人影鬼鬼祟祟。是洛君,
本來她是去找那個副導演交個朋友的,希望可以多給自己一些鏡頭,出多少錢都沒問題。
誰知道那個副導演是個色狼,非要洛君陪他一晚上,說著就動手動腳,那個副導演挺著啤酒肚,頭發還基本上禿了,模樣很是猥瑣。
洛君強忍著惡心打了招呼,衝了出來。就立馬跑到洗手間單獨搓洗自己被摸過的手,心情一片陰鬱。
誰知道剛洗完手出來就聽到了如此爆炸的對話,屠茗茗的聲音很有辨識度,更何況他聽了這麽久,早就已經熟悉了,所以立馬就聽出來了。
而另一個聲音耳熟卻不太熟悉,洛君悄悄湊近一看,竟然是今天才剛見過的趙氏酒業少東家趙智康!
聽著他兩個人談話的內容,好像趙智康還威脅屠茗茗退圈。
洛君心頭大喜,這蠢貨不知道如何惹到了趙智康,想到上次自己挑撥禦小天而不得。她更覺得這次是老天給她機會。
她可以和趙智康聯手,逼屠茗茗退圈。
當然如果可以搭上這條線,那她以後在圈內就資源不愁了!
她越想越激動,立馬回去著手準備和張少東家的偶遇。
而這邊趙智康聽她這一句一句的反駁更是臉色鐵青:“屠茗茗,你最好想清楚,你結過婚,還有一個六歲的孩子,你說,我把這些爆出去,你那些可憐的粉絲知道她們追的是一個這樣的人,會不會分分鍾脫粉?”
屠茗茗真是被他的無恥給震驚了。
他分明是拿棠棠威脅他,可是棠棠也是他趙智康的親女兒啊,血脈相連,他是有多麽冷血才會把自己的孩子推入那樣的萬劫不複之地?
不對,事情好像有蹊蹺,她得再逼一把,說不定能套出什麽話來。
“趙智康,好歹夫妻一場,最起碼曾經也愛過吧?好聚好散不好嗎?你一定要這樣卑鄙無恥下去嗎!”
趙智康冷笑著看著這個他曾經的妻子,“是啊,愛過一場,愛過就是你給我悄無聲息的戴綠帽子?我今天就告訴你,我趙智康,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水性楊花?我紅杏出牆?趙智康,你有沒有心?我為你養育了棠棠,你捫心自問你盡過一次做父親的責任嗎?”
“父親?說的好聽,那個女孩兒是誰的種都不知道呢,我告訴你,這已經是我給你最大的體麵了!”
趙智康眼睛發紅,仿佛一頭發怒的獅子,死死地盯著她,眼神裏盡是憤怒和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