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茗,我想娶你。我六年前就想娶你了。”
禦小天拉出懷裏的屠茗茗,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兩人對視。
屠茗茗看了他一會兒,禦小天仿佛正在受檢閱一般不由自主站直了,還格外認真的告訴她,這一天他等了六年。
“現在還不行。”
屠茗茗搖搖頭,同樣很嚴肅。
禦小天微微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但是你知道的茗茗,我絕對不會阻撓你的工作和生活,我隻是想……”
屠茗茗搖搖頭,打斷了禦小天的發言。
沒錯,她確實和想和禦小天在一起,兩個人並肩麵對所有的事情。
就像之前的那樣。
但是她更清醒的知道,在這個世界裏,以她現在的名氣和地位,不足以和禦小天相匹配。
她和禦小天在一起,隻會成為他的累贅。
這是一向自視甚高的她接受不了的事實。
她想再等等,等到成功為原主報仇之後,再順理成章滿足這個世界的禦小天的心願。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茗茗,你要知道,我從來不在乎這些,能再次遇見你和棠棠已經是我莫大的幸福了。”
禦小天有些失落,但是他就是知道屠茗茗是那種一旦決定就不會改變的人,所以隻能等到她願意嫁給自己。
兩人再次緊緊相擁,一切都很好,倘若電話不響……
是秦天,秦天戰戰兢兢的拿著手機,在心裏估計這通電話到底有多煞風景。
“老板,萬德的王總同意簽約了,您可得到地方啊,如果不去,我怕這個就涼了。”
萬德。
屠茗茗耳朵尖,聽到了這個公司的名稱,忍不住挑挑眉,在心裏默默盤算。
這個公司她也有所耳聞,是一個做酒業的傳統企業,如果隻是和禦小天一些普通的商業來往,根本用不著讓他親自前往。
而且最近她聽說,萬德的王總,好像心情不是特別好的樣子。
所以,禦小天這是想往酒業上下手了?
不對啊,按照原來的事情脈絡,禦小天不該這麽快就對酒業這一實業伸手,如今趙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這個時候和他們對上,那禦小天……
她得加快行動了。
總不能事事都讓別人保護自己,她手裏麵也是些重量級的籌碼可以利用。
籌碼一旦落下去,那渣男前夫肯定沒有什麽好日子了。
隻不過得衡量衡量,這籌碼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擺上賭桌。
如果一擊不能把趙家打傷半條性命的話,等他們翻過身來,就更難對付了。
她腦海中轉過幾個念頭之後,轉頭看向依然在打著電話的禦小天,見他握著電話沒有說話,隻是看向自己,滿目掙紮。
秦天在電話那頭戰戰兢兢。
這老板可千萬不要衝冠一怒為紅顏,直接就拒絕了簽約啊,為了這個事兒全公司上上下下加了三個月班呢。
禦小天雖然有些糾結,但也知道,現在並不是顧念兒女情長的時候。
他到底還是個商人,利益至上。
又和屠茗茗膩歪了一會兒後,他就馬不停蹄的踏上了返程的飛機。
屠茗茗在他走後,一邊吩咐石頭查查最近禦小天的動靜,一邊開始思索對策。
趙家家底雄厚,而且在這裏是一個比較長久的老牌家族了,也就意味著趙家的人脈十分廣,尤其是在本地,幾乎沒有趙家接不上頭的人。
當初趙智康對還沒有特別抵觸的時候,曾經帶原主一一見過自己的那些關係網,親朋好友等等,原主那時候用心記了,記得還算清楚。
也方便她現在進行整理。
好在本來已經把導演組的人支出去了,她幹脆坐回自己的房間裏,拿起紙和筆準備好好的梳理一下趙家的勢力範圍。
半個小時之後,她拿著一張密密麻麻仿佛蜘蛛網一般的關係圖感慨。
果真是人情社會。
但凡在本地有些名頭的人物居然都在這裏,一個都逃不掉。
除了禦小天,
關係網中的人背景也是十分複雜。從外部去擊潰趙家已經是不可能了,那麽接下來隻能是……
她把手裏的筆掉轉了一頭,直接戳到了用紅圈圈起來趙家的正中心。
從中間擊潰,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了。
而趙家的正中心。
她拔下筆帽,認認真真在紅圈中一筆一劃寫上了三個字。
“趙智康”。
她長呼口氣,渣男前夫,你最大作用的時刻,來臨了。
第二天,屠茗茗這邊綜藝重新開始錄製了。
因為她給的那張卡的緣故,本來那些對她還略有微詞的人,現在見她也能有些笑模樣了。
反倒是洛君,今天一反常態的並沒有見到她就第一時間貼過來,而是上下莫名其妙打了她幾眼之後就站得遠遠的,像是在躲著什麽。
她懶得去揣測洛君的心思,倒也沒有上趕著去和她站在一起。
而是站在隊伍的末尾,安安靜靜等著導演組選讀今天的規則。
今天導演說今天會來幾個飛行嘉賓,於是讓眾人一大早就等在了門口。
屠茗茗站在旁邊,而洛君有起床氣,和別人站得遠遠的,撇撇嘴一個人嘀咕,“憑什麽讓我們這幫人等他,也不知道多大的腕兒。”
不一會兒來個兩個嘉賓,下了車笑嗬嗬和等在原地的眾人打招呼。
其中一個是一個中年男性,看起來不修邊幅,但是又充滿了藝術氣息。
另一個則是一位有名的音樂製作人——金七。
洛君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擠開屠茗茗,立刻湊上前去打招呼。
“前輩您好,我是洛君,我一直很喜歡您的風格,希望以後有機會可以和您合作。”
看似不卑不亢,不知道的人還真的會被她的這副樣子欺騙了。
音樂製作人則是很尷尬,因為論資曆和地位,他是遠遠不及身邊這位著名導演的。
如今一個小歌手跑到他麵前說什麽久仰,反而把導演冷落在當地,好像是他不懂事一樣。
他悄悄看了看導演,麵上則是沒有什麽不悅,溫和地笑了笑:“洛小姐,幸會幸會。”
而這位導演看屠茗茗被洛君擠開,也隻是很無奈的整了整衣服,老老實實站在原地,輪到她打招呼的時候就問好。
但是這個女孩……
這個女孩真正的她和她現在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模樣應該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