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屠茗茗一日又一日的重複著枯燥的體能訓練。每當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屠茗茗都會咬牙提醒自己,這些事情敖子逸都做過,並且比她做的更多更好。

終於屠茗茗的軍事素質在同期異能者中脫穎而出,其實她甚至超過了很大一部分異能者。

女上士也很欣賞她,覺得她身上有一股真正的華夏軍人才有的血性,不服輸,不甘落後,勇爭第一。

由於屠茗茗軍事素質突出,她破例進入了敖子逸親自帶隊的特種小隊。

特種小隊一共有兩支,一支是敖子逸本身的戰友和訓練出來的華夏軍人,另一支是由體能突的異能者臨時組建的。

他們的任務除了簡單的站崗和狙擊喪屍,還要出城搜尋物資和幸存者。

軍事基地暫時是安全的,但是外麵的情況可是危在旦夕。一不小心就有喪命的危險,所以這支特種小隊由敖子逸親自帶隊。

屠茗茗是水係中階異能者,雖然水的攻擊力並沒有電係火係那樣極具殺傷力,但也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了。

加上屠茗茗軍事素質突出,自然而然的也被放入了備選名單之中。

這一天屠茗茗正在訓練,看到女上士被敖子逸單獨叫走。女上士回來告訴屠茗茗,由於最近一批又一批的幸存者趕來軍事基地,原本軍事基地的容量變大,好多藥品和物資告急了。

其實物資還好說,但是藥品真的是燃眉之急。如果沒有藥物治療,一些普通的感冒有可能會升級到發熱甚至還有可能喪命,所以軍事基地的藥物是必須解決的問題。

屠茗茗先前穿越過那麽多的世界,也知道,如果沒有相對應的藥物事情會有多難辦。她細細想了想,最終還是敲響了敖子逸辦公室的門。

“報告!”

“進!”敖子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報告長官,特種小隊水係中階異能者屠茗茗!我有事情要申請!”

屠茗茗經過訓練也已經完全適應了軍人的舉止言行。

敖子逸有些奇怪,特種小隊裏的女生本來就不太多,大多數都是作為通信員或者衛生員。

而眼前這個瘦瘦小小的女孩子竟然主動申請作戰任務,確實有些不一樣,但是看她眼裏的認真是一定要去的。

“原因。”

不知為何,敖子逸總覺得這個女孩子很讓他熟悉,是那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然而敖子逸在努力回想過後,並沒有發現自己曾經和這個女生有關係,也就作罷了。

“報告長官,我想用我的異能保護別人,因為我曾經也被一個人用生命保護過。”

屠茗茗動容的說道。

敖子逸看著她,仿佛看到了曾經這個請戰的戰友,他們也是這樣眼神堅定無所畏懼站在這個位置,向他報告申請出戰。

哪怕他們沒有異能,哪怕他們深知這一趟出去可能並沒有機會回來。

“好,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下午我們準時出發。”

屠茗茗欣喜若狂,不僅可以用自己的異能發揮作用,還可以和敖子逸並肩作戰。哪怕有危險,她也要勇往直前才是。

很快,屠茗茗又返回了訓練場進行格鬥訓練。不同於跆拳道或者是空手道,軍人直接麵對的是死亡,所以軍人的格鬥訓練並沒有那些漂亮的動作,有的隻是招招製敵的狠厲。

不得不說這種訓練真的很磨練人,就像屠茗茗,幾個月前她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不諳世事的大明星,而現在,她的眼神裏滿是堅定,如果麵對的是喪屍,她也希望可以毫不留情的擊殺。

“張鵬,王小雪……屠茗茗。這幾個人出來一下。”

女上士在訓練場上還是那個六親不認的玉麵修羅。

“你們幾個回去簡單收拾一下,等下去統戰部領取一下戰備物資,明天準備出去執行任務。”

女上士看了一眼屠茗茗,頓了頓。“屠茗茗先留下來。”

其他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實戰經驗,屠茗茗來的時間這麽短也被派去執行作戰任務的還是頭一遭。女上士說不擔心是假的。

“你出去執行任務要小心,如果一定有特殊情況,少殺兩個喪屍,自保為上。”

女上士說的沒錯,華夏軍人當然不會跑路,但是權衡利弊的話,現在這樣的情況,顧好自己才是上上之策。

“是!我知道了!”屠茗茗也很感激女上士的關心。

幾個人領取了作戰服和武器,自從喪屍爆發,作戰服就有了一個新的改進,在胸口處的口袋裏裝了一顆子彈。

那是很久之前的作戰部隊才會有的設計,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如果執行任務真的被喪屍抓到感染,華夏軍人隻能毫不猶豫的了結自己。

因為軍人的身體素質不同於普通人,如果一個軍人真的變成喪屍,那威力也不會是普通喪屍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

自我了解,是華夏軍人為國為民做出的最後的貢獻。

屠茗茗了解到這個設計還是挺感慨的,跟軍人相處了這麽久,多多少少有一些同樣的覺悟,她也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第二天正午,特種小隊在城門口集合,他們要集合完畢步行到城外的軍車點,開著特殊改裝過的車去執行作戰任務。

每個人都全副武裝,麵龐堅毅,筆挺的站在隊列裏。一方是實戰經驗豐富的特種小隊,另一方是一些異能者。

“我們這次出城的任務是尋找藥品,物資,和幸存者。大家自保為上,千萬不要脫離隊伍,最後祝我們凱旋!”

敖子逸做了一個簡短的講話就帶隊出城了。

異能者組成的這支隊伍就散漫一些,他們沒有那種視死如歸的體驗,作為異能者他們在危難來臨前至少有自保的能力。

“為什麽咱們的隊伍裏會有這種水係異能者,這又不是玩玩而已,還是個女生。這真的不是開玩笑的嗎?就水係異能真的可以打喪屍嗎?”

說話的是一個火係高階異能者,一頭紅發**不羈,雖然麵容憨厚,但是說出的話就不那麽憨厚了。

他看著屠茗茗,眼裏滿是不屑。仿佛在說,你這種異能澆澆地就不錯了,上戰場還得被人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