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屹然作為最新加入基地的一份子,在這種大事上麵並沒有發言權,而且他的空間係異能雖然重要但也隻是充其量當個奶媽而已,並不如那些攻擊力強的異能者在基地有發言權。

所以雲屹然從開始加入到現在一直安分守己,大家也樂的跟他多聊幾句。

雲屹然的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這個幸存者基地有形形色色的人,既然有一個龍五,那也必然會有龍六龍七。

他們可以成為掀翻敖子逸的力量,那是不是代表著也能為他所用?

這些人想要的無非就是現在敖子逸給不了他們的一些東西,權利或者是美女,末世就該有末世的一套新規矩,現在還死守著末世之前的道德底線,這個敖子逸真的有些迂腐了。

末世就該意味著強者為尊。

“這個基地首領敖子逸可以當,那我雲屹然自然也可以。”

雲屹然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想要個敖子逸正麵對抗首先要有自己的勢力陣營,首先要讓這些人為自己馬首是瞻。

雲屹然知道,敖子逸和小隊的感情都是在一次次的戰鬥中,建立起來的,並沒有那麽容易拆散。

所以雲屹然把目標投向了那些,剛加入基地不久,仗著自己有一些異能就不可一世厭惡訓練的異能者。

這些人目光短淺意誌不堅定,是最容易拉攏的陣營。確定了行動方向,雲屹然很快的就開始了自己的人際交往。

果不其然,雲屹然在基地隨隨便便轉了一圈,就聽到了有不少人在偷偷摸摸的議論,敖子逸的管理太不近人情,平常的訓練太過嚴苛。這些人在末日之初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享受習慣了別人的崇拜,對這樣的落差自然是不滿極了。

雲屹然從空間裏拿出來兩瓶劣質的葡萄酒,笑眯眯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兩位大哥說得對,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不近人情了!我前兩天剛得到兩瓶好酒,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和二位共飲啊?”

身在末世,縱然基地裏的衣食住行供應很充足,但是像煙酒這種東西可以說算得上奢望了。

兩個人看到酒眼睛都直了,雖然不是啤酒和白酒,但是葡萄酒也可以解解饞啊!“好啊好啊,小兄弟,咱們去休息室慢慢聊。”

說著早就把剛才對雲屹然的懷疑拋在九霄雲外了,三個人來到休息室,你一杯我一杯把酒言歡,期間雲屹然套出了不少的話。

這兩個人確實是對這個訓練不滿很久了,以前不敢說,現在酒壯慫人膽竟然是一字不差的全部吐了出來。雲屹然見差不多了,便提出了聯合龍五推翻敖子逸的想法,兩個人考慮都沒有考慮都答應了。

從這兩個人開始,雲屹然有用同樣的方法收複了不少的地痞流氓,其中不乏一些異能者。至於女生嘛,雲屹然攻略起來更是得心應手,三言兩語就把那些女生哄的死心塌地。

在說敖子逸這邊,眾人出去一次,隻發現了皮膚堅硬的變異喪屍。還有一些是帶有一些異能的喪屍,可能那些喪屍生前是異能者,也有可能喪屍們也在慢慢進化。眾人不敢掉以輕心,所以把這些有變異苗頭的喪屍也抓了回來。

一行人很快返回城中。這時顧曉迎了上來,在敖子逸的耳邊講了龍五叛反的事情。這樣的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處理不好會有更多的人生出這樣的念頭。到時候對基地的後續管理和發展很不利。

敖子逸皺著眉頭,“萬舒,韓碩,你們兩個人把變異喪屍送到基地實驗室,其他人回去自行修整。”說完跟著顧曉走了。

屠茗茗還站在原地回味著剛剛敖子逸看她的那個眼神,回過神開始,人們已經各自回去了。她很快的搖了搖頭,發現今天好像跟往常有些不一樣,雲屹然竟然沒有出來迎接她。早知道以前的雲屹然都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見到她的機會的。

“算了,想他幹什麽,人家說不定在攻略後宮的哪個美女呢。”屠茗茗也沒有太在意,往休息區域走去。

龍五的事情非同小可,但是敖子逸並不覺得殺掉他是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他讓顧曉把龍五放出來,“不使用異能,如果你可以打贏我,這個基地首領你來做。”敖子逸的話擲地有聲。

龍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翻盤的機會,“好,這麽多人看著呢。你可別反悔!”

然而事實是,敖子逸年輕力壯,加上每天都有訓練,而龍五這些年驕奢**逸早就把身體拖垮了。敖子逸三下五除二就把龍五打趴下了。

“我不服,再來一次!”龍五叫罵著爬起來再次衝向了敖子逸。敖子逸能打倒龍五一次自然就會有兩次三次,到第五次的時候,龍五已經鼻青臉腫爬都爬不起來了。

敖子逸看著地上的龍五,輕蔑一笑,“等你什麽時候能打過我了,你再來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塵土,轉身離開。

隻留下了原地爆炸的龍五,和激光籠裏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龍五的小弟們。

經過這一次公開處刑,龍五可以說是丟盡了麵子,從那以後夾起尾巴安分了好久。末世還在繼續,但是幸存者基地裏的人們好像並不太受影響。

敖子逸和屠茗茗的感情在一次又一次的訓練和出任務中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但也隻限於並肩作戰的同事。

不斷有人加入,也不斷有人犧牲,這就是末世,人的那些力量在這樣的末日時代根本不值一提。

屠茗茗這段時間簡直不可謂不快樂,和敖子逸一起並肩作戰,和韓碩一起訓練異能,她覺得自己的能力比起剛加入基地來說好了太多太多。

還有一個變化就是,基地裏申請出任務的人也多了起來,這些人平時都是平日裏最逃避訓練的選手,這是一個好的現象。但是屠茗茗發現,這些人出任務的時候,裏麵都有一個人,雲屹然。

雲屹然這些天頻繁的出任務,都沒有來騷擾屠茗茗,屠茗茗自然也樂得清閑。隻是屠茗茗也發現,雲屹然這些天跟那些人走的很近。

說不上哪裏不對,但是屠茗茗的心裏隱隱的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