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茗茗望著他的背影很久,直到保鏢出聲:“小姐,人都走遠了……”

屠茗茗扭頭,便看到保鏢那張鬼鬼祟祟的臉。

一般而言,五大三粗的壯漢,像如此鬼鬼祟祟都不容易。但這張臉在他身上,卻沒有絲毫違和——生來就是一張會被主角打臉的小人得誌臉。

屠茗茗有些想笑,卻笑不出來。

她閉上眼緩緩神:“你是誰?”

保鏢誠惶誠恐:“小人何五三,多年來一直為屠家看家護院……”

這是個類似男頻爽文中的都市世界,屠家是其中的大家族,養得都是私人護院。相比於雇主和打工人的關係,更有點類似於古代的主子和奴仆。

屠茗茗打斷他:“我知道了,五三,扶我回房間休息。”

她的胸口處,如同撕裂一般痛。

何五三臉色瞬間精彩萬分,內心的想法似乎都寫在了臉上。

一會兒是被小姐看上了怎麽破;一會兒是小姐要潛規則我,我該從了她嗎;最後匯成四個大字:我要髒了!

屠茗茗:……

她懶得理會胡思亂想的保鏢,手捂在胸口處,艱難一個人往房間走去。

她不懂心口為什麽疼,但大抵也知道是係統搞的鬼。

屠茗茗盡量保持鎮定,卻不知道她的臉色此時有多難看。

路上撞見匆匆走來的高大男人:“茗茗!”

高大男人皺眉,看著她滿臉擔憂:“你又去見林江了?”

他攙扶住屠茗茗:“怎麽這麽難受?我們不是非要阻止你和林江,隻是他優柔寡斷又好大喜功,不堪托付。身邊圍繞的女生多也不懂得拒絕,你向來心思單純,若是跟著他,到時候肯定在那些女人上受委屈。你又是向來受委屈又不說出來的性子,我跟爸怎麽敢把你交到他手中?”

“聽哥哥一句勸,跟林江斷幹淨好麽?咱們屠家的千金,什麽優質男人找不到!”

屠茗茗心口撕裂般的疼,疼得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隻覺耳邊吵鬧。

“哥。”

屠茗茗打斷,掏出信物玉牌。

屠君逸皺眉,滿臉不讚成:“你怎麽還把……”

“我已經跟他退婚,以後再沒有關係,可以了嗎?”屠茗茗虛弱道。

此時,她隻想回房間,好好休息,質問係統自己胸口痛的原因!

“噯?”

屠君逸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一時忘了言語。

屠茗茗:“我現在身體不舒服,可以先回房間休息休息麽?”

“好!”屠君逸猛地應聲,狂喜:“妹妹你終於想通了!哥哥扶你回房!”

……

屠茗茗回了房間,倒在**,麵白如紙。

係統始終沒有出聲。

直到陣痛過去,才幽幽一歎:“宿主知道天罰的痛了麽?”

屠茗茗咬牙:“這、就是天罰?”

係統:“宿主整個人就是為天命之子而生,在進入這個世界後,便注定是天命之子走向成功的墊腳石。宿主的每一步路線都是被設計好的,若是有違背劇情、對天命之子不利的做法,便會受到天罰。鑽心之痛,痛死過去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