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

霍麗麗看見屠茗茗和一個男人先後進來,露出詫異的表情。

“是我,當時我見你狀態不對,怕你會出什麽意外就追了上去,後來見你暈倒在賓館前,就帶你回來了。”屠茗茗走到她的身邊解釋道。

霍麗麗略微點了下頭,說:“謝謝你。”她的目光移到身後的那個男人身上:“……你是沈醉身邊的那個助理?”

“沒想到霍總還記得我。”周羽琦背著手望向她。

“我當然記得你,要不是你,沈醉早就被我打成腦震**了。”霍麗麗眼神裏閃過不甘。

腦震**?她這麽恨沈醉?沈醉不是說他們隻是商業對手嘛。

屠茗茗麵露困惑,她往後一仰小聲的問他:“她跟沈醉有什麽深仇大恨,竟然這麽咒他?”

周羽琦壓低嗓音回應:“一時說不清楚,總之沈爺陰了她,害得霍氏集團損失慘重。”

屠茗茗一驚:“還有這過節,怪不得沈醉說霍麗麗有氣量,原來虧得不是他。”

“沈爺一向不把競爭對手放在眼裏,更不會在意他們的心情。”

“你們在嘰嘰咕咕什麽?”霍麗麗眉頭緊縮,眼神不善的望著他們。

屠茗茗幹笑:“我們隻是在商量你的病情。”

“你們認識?那你跟沈醉是什麽關係?”霍麗麗謹慎的問她。

“我們……我們是……”屠茗茗支支吾吾,遲遲說不出口。

霍麗麗記起屠茗茗曾跟她說過,她有心上人了。

“你的心上人不會就是沈醉吧!”她激動的質問她。

屠茗茗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光明正大承認:“對,我們是情侶,不過霍小姐先不要激動,你的身體要緊。”

霍麗麗想起正事,暫時顧不上沈醉,於是按下心頭的怨恨,對屠茗茗說:“你快把我身上的針拔下來,我有急事要去辦。”

“拔針可以,但是以霍小姐現在的身體,可能走不了不遠就會因體力不支再次昏過去。”

“我不相信,你趕緊拔掉,出了事我自己負責。”霍麗麗態度執拗。

屠茗茗見她情緒越來越激動,隻好先答應她:“好,我給你拔針。”

她彎下腰將霍麗麗身上的針都取下來,霍麗麗的身體瞬間沒有阻力,她扶著床起身,強忍著劇烈的頭疼下來。

周羽琦看她情況不對,想要阻止她,被屠茗茗攔住。

“她現在因為沈醉的關係不相信我們,聽不進勸,你讓她去,等她吃到苦頭了也就老實了。”屠茗茗抬手擋住自己的嘴,輕聲對周羽琦說。

周羽琦擔心道:“她會不會出什麽意外?畢竟人在我們沈家,出了事不好向霍家交代呀。”

屠茗茗搖頭:“不會,我在她身邊呢。”

周羽琦見屠茗茗很有把握的樣子,便放下心來任由霍麗麗行動。

霍麗麗的行動十分遲緩,她艱難地走出房門,扶著樓梯扶手下樓。屠茗茗和周羽琦則跟在她的身後。

陸修正端著煎好的藥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霍麗麗拖著病怏怏的身體下來,立刻將碗放到一旁的架子上,飛快的跑上樓梯扶住她。

“你出來幹什麽!”陸修發出關切的責問。

霍麗麗一窒,隨後試圖甩開他:“不用你管。”

“你知道你現在虛弱成什麽樣子嗎?”

“我說了,不用你管!”霍麗麗眼睛一閉,猛地用力推他,陸修一個踉蹌,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小修!”屠茗茗和周羽琦同時驚呼。

下一秒,陸修摔倒地上,他覺得整個身體都散架了。

霍麗麗也沒想到自己的力氣會這麽大,她顧不得身體的不適,慌忙下樓。

“你沒事吧。”她快步走到陸修身邊,蹲下身扶起他。

屠茗茗和周羽琦也過來了,屠茗茗衝著霍麗麗喊道:“別碰他的頭!”

霍麗麗聞聲立刻推開陸修站起身,抬起手:“我沒碰。”

陸修的頭應聲撞到地上。

屠茗茗:……

周羽琦:……

諾大的屋子頓時靜的嚇人。

陸修將求救的眼神投向愣住的屠茗茗:“沈嫂,快來救我!”

屠茗茗在心裏罵了一聲“奇葩”,走到陸修身邊查看他的身體。

“還好還好,沒有磕破的地方,趕緊打120,叫救護車。”檢查完陸修後,屠茗茗衝著周羽琦大叫。

周羽琦奇怪道:“叫救護車幹什麽,不是有你嘛,沈嫂。”

“你懂個屁,不照張X光片誰知道他傷哪了,快去打電話!”

“哦哦,我這就打。”

霍麗麗此時頭越來越昏,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陸修指著她說:“沈嫂,霍麗麗昏過去了。”

屠茗茗又趕緊去察看她的狀況。

“羽琦,把藥端過來,她再不服藥就真沒救了。”屠茗茗把她抱在懷裏,讓周羽琦把放在架子上的藥端過來。

周羽琦急忙跑過去把藥端給屠茗茗,屠茗茗掰開霍麗麗的嘴,直接往裏麵灌。

……

沈醉回來時發現沈家空無一人,一個保鏢拿著手機走過來,說:“沈爺,沈嫂打來電話, 說他們現在都在醫院。”

“茗茗怎麽了!”沈醉拽起保鏢的衣領冷聲問。

保鏢嚇得一哆嗦,話都說不清楚:“不是、不是沈嫂……是陸哥……還有那個、那個霍總……”

沈醉鬆開他:“不是茗茗就好,小修怎麽了?”

“腦、腦震**。”

沈醉神色陰沉:“我就一天沒來,家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他乘車趕往醫院,路上保鏢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到了醫院,沈醉直奔陸修的病房。

病房裏隻有陸修一人,他躺在病**,頭部纏著紗布。

“你的頭怎麽樣了?”沈醉問他。

“我沒事,醫生說休息幾天就好了。”

“我都聽說了,你放心,爺一定給你出口氣,那個霍麗麗呢?”沈醉一副要把人吃了的架勢。

陸修趕緊解釋:“沈爺你別誤會,跟霍麗麗沒有關係,是我不小心栽下來的。”

沈醉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你什麽時候這麽會維護人了?”

陸修暗暗叫苦,他的心思就這麽好猜嘛。

“先不說這個,茗茗呢?”

陸修答:“沈嫂在樓上跟醫生商量霍麗麗的病情呢,周哥也在那裏。”

“嗯,你好好休息,我去了解下情況。”沈醉摸了摸他纏著紗布的後腦勺,轉身就大步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