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和老板溝通了許久,老板原來五星級酒店的主廚,因為受不了被壓榨索性辭職出來單幹,因為資金不夠,這家餐廳沒有做任何裝修。

程淮說可以出錢把餐廳重新裝修一遍,幫他支付一部分房租,但是條件是設一間包間,他可以隨時來用餐。

老板和老板娘都納悶他為什麽這麽做。

屠茗茗提示他們:“你們平常看電影嗎?”

老板娘又仔細的瞧了瞧程淮的臉,終於發現了什麽,她拍了下大腿說:“你是不是那個《千山》的主演!”

程淮抿嘴笑了笑。

“我就說看你好熟悉,又不敢肯定,畢竟我們店這麽小,怎麽會有明星願意過來。”

屠茗茗說:“老板娘,你們這家店以後一定會火的,老板的廚藝在安市絕對是頂尖的。”

老板突然舉起菜刀,笑得眉眼擠在一起:“小姑娘有眼光,就我的廚藝,別說在安市,就是在全國也排得上號,今天我高興,請你們喝酒!”

老板上了兩瓶白酒,屠茗茗雖然能喝,但在程淮麵前她還是想維持自己女生的形象,隻喝了一口就推辭了。

程淮就慘了,老板直接跟他勾肩搭背:“小夥子,是男人就把一瓶都幹了,不要在你的小女朋友麵前丟了麵。”

屠茗茗一直不認為程淮是個好勝心強的人,但老板說完這句話後,本想拒絕的程淮突然舉起酒瓶:“老板,一起喝。”

兩人最後喝的伶仃大醉。

屠茗茗攙扶著不省人事的程淮從飯館裏走出來,這條街不讓出租車進來,她隻好扶著程淮去街口。

“程淮,你不是每天訓練嗎,怎麽還這麽重。”屠茗茗被程淮壓的喘不過來氣,忍不住吐槽他。

卓斐正坐在對麵的一家餐廳的窗前,他今晚約了幾個哥們來這裏喝酒,每次一有人從他們飯桌經過,他就把頭扭到外麵,畢竟開**件才過去沒多久,他現在能多低調就得多低調。

林文靜花了大價錢擺平了幾家影響力大的媒體,把新聞撤了,又和夏若達成協議,給夏若介紹了一份全球五百強的工作,條件是她必須告訴媒體,跟她開房的不是卓斐,而是跟他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後又讓卓斐的經紀人告了幾個黑粉,這才把事情平息下去,粉絲們一致認為卓斐是被人陷害,在網上日夜不停地替他做澄清。

又有客人進餐廳,他趕緊扭頭朝外,正巧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卓斐直接站起來跑出去了。

屠茗茗扶著一個高大的男子,男子一看就是喝醉了,低著頭,又帶著棒球帽,看不清模樣,但是根據體型也不難猜測,應該是程淮。

他從口袋裏掏出口罩戴上,跟在他們後麵。

走到街口時,屠茗茗叫了輛出租車,她和程淮都坐在後座上。

卓斐也攔了一輛出租車跟著他們。

出租車在程淮住的公寓門口停下,屠茗茗扶著程淮出來。

“程淮你給我醒醒,我可沒力氣把你拖到樓梯口。”等出租車走後,屠茗茗用力晃了晃程淮的胳膊,想要把他晃醒。

雖然沒成功吧,但程淮不省人事嘴巴微張的表情還是把屠茗茗逗樂了。

屠茗茗往四周瞧瞧,現在這個時間,路上根本沒有人,她趁機低下頭,往程淮的側臉上親了一口。

“就當是我把你扛回家的辛苦費。”屠茗茗不但色膽包天,而且說的理直氣壯。

她吸了口氣,扶程淮進公寓。

卓斐躲在不遠處的電線杆後麵,目睹了一切,他攥緊了拳頭,想要衝上去問屠茗茗是不是跟程淮在一起了,結果沒走幾步就被門衛攔了下來,門衛說必須有門卡才能進去。

卓斐望著他們的背影,氣的直跺腳。

“程淮,你不僅搶走我的戲,還搶走我的女人,我跟你沒完!”他立誓要讓程淮付出代價。

屠茗茗扶著程淮回到家時,早就沒了力氣,本想把他扶到**,沒想到腳一脫力,她也順著倒在**。

“太累了……”

屠茗茗躺在柔軟的**,壓根沒有起來的動力。

程淮早就睡著了,耳邊清晰的傳來他沉重的呼吸聲。

屠茗茗扭頭看了他一眼,心想:我先眯一會兒,十分鍾後再起來吧。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合上眼皮後直接陷入了深度睡眠。

早晨,程淮被口袋裏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閉著眼睛掏出手機,按了接通鍵:“喂。”

他的聲音嘶啞,把電話那頭的成昭嚇到了:“小淮,你感冒啦?”

程淮睜開眼,頭疼的厲害,他咳了一聲:“沒,隻是嗓子不舒服而已。”

“今天怎麽還沒去訓練啊?”

“訓練?”程淮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三點了,他猛地起身:“抱歉,我起晚了,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算了,我給訓練場的教練們放了一天假,你這段時間訓練強度太大了,也該好好調整一下。”

“嗯,那我就不去了。”

“記住讓茗茗給你多燉點補湯,距離進組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調整好狀態。”

“我明白。”

掛上電話,程淮揉了揉自己的頭,準備下床接杯水,剛轉身就看見躺在他身邊的屠茗茗。

“茗茗?”

屠茗茗睡得很沉,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程淮把貼在她臉上的頭發撥開,一張沒有瑕疵的睡顏展現在他的麵前。

程淮順勢捏了捏她的臉,手感不錯。

他俯下身,從她的額頭一路摸下去,將她的五官都勾勒了一遍,最後來到了她的脖頸上,剛摸到脖子上的動脈,屠茗茗的身體突然一哆嗦,在眼睛睜開之前,往他的身體踢了一腳,直接把程淮踹了下去。

程淮應聲落到,吃痛的悶哼一聲。

“是誰偷襲我!”屠茗茗從**跳起來大叫。

隻見程淮躺在地上用幽怨的眼神盯著她。

“你怎麽在我房間裏?”屠茗茗皺著眉問他。

程淮站起來,沒好氣的說:“這是我家。”

屠茗茗往房間四周一望,確實是程淮家……

她尷尬的從**下去。

她仔細回想昨晚的畫麵:“我想起來了,昨晚你喝得爛醉,我費力把你從飯館扶到家,結果自己太累了就直接躺在你**睡著了。”

程淮抱著手,昂頭笑道:“我看你是想趁機占我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