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門外傳來有節律的輕巧聲。

“醒了嗎?”

希蘭月連忙抓起外套,一手拿著梳子,幾下梳理“醒了”

厲文白看著女人慌張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想要摸摸她的額頭,卻停在了半空。

“抱歉,是我唐突了”

女人單純的眼神中閃著大大的疑惑,“沒事,你摸啊”

希蘭月主動湊上去過去,蹭了蹭他放溫不熱的手心。

兩人相識一笑,吃完早餐,希蘭月從房間推出一個粉色的行李箱,厲文白主動的接了過去。

“你暈車嗎?我帶了暈車藥”

希蘭月連連點頭“暈車(原身暈車厲害)”

厲文白貼心的倒上了一杯熱水,準備好一切後,希蘭月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原身當了多年社畜的地方。

正直七點,太陽剛剛升到半空,微弱的陽光,有一種特殊的美,像少女醉酒的微醺,希蘭月腿上纏著繃帶,穿著一身優雅的白色交領連衣裙,二人提著行李箱,在微涼的晨風中走到三號車廂的站台。

"各位旅客請注意,火車即將到站,請先下後上"

"一陣刺耳的鳴笛傳來"

"嗚嗚嗚"一輛坐滿了乘客的火車開來,"滴"

各扇門自動打開,陸陸續續的乘客大多數臉帶微笑的走了下來,火車是交通工具,也是他們回家的希望,車站依然離別,也可以是重聚。

"想在火車上看日出嗎?"希蘭月點點頭,厲文白挑選了兩個座位,正好靠窗。兩邊的綠植,房子,花草。不斷的從窗前閃過。

希蘭月看了一會兒,厲文白拿書包,你準備的食物和各種點心,他想女孩子都應該喜歡吃甜品一點,果然在他拿出一塊草莓櫻桃慕斯後,希蘭月眼前一亮。

"這個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嗯,就是給你準備的,甜品容易讓人上癮,但吃太多對身體也不好"

希蘭月拿起小叉子說了一聲謝謝,迫不及待的割下一口純白如雪的奶油,入口即化的味道,還有微甜,希蘭月心情十分的好。

"來,你也吃一口,我喂你"

小白:幹嘔,宿主撒狗糧啦!我還單身了。

漫長的時光,有些無聊,希蘭月趴在窗前看著外麵的風景,有時有白色的房子,有鮮花也有野草,也有枯萎的荒涼,漸漸的,她眼皮有點困意,打起了瞌睡。下午的日光有些泛白,因為太陽似乎被白雲藏起來了,層層白雲讓天上那個發光的圓,有些灰蒙蒙的。但直視並不影響它的刺眼。

看著希蘭月漸漸入睡,厲文白輕輕拿出外套蓋在少女的身上,小白虎開心的這一節車廂蹦來蹦去,看來男主應該把這一節車廂給包了,隻有他們兩個人。

小白虎一時跳到座位,一時跳到那個座位,夜色闌珊,窗外的風景逐漸變成一片夜景,晚風清涼,夏日燥熱。

不少男男女女出來散步,成雙成對,希蘭月悠悠的睜開眸子,"嗚,我睡了多久?天怎麽黑了?"

厲文白寵溺的笑了笑"沒事,也沒睡幾個小時,有我在,你想睡多久都可以"

火車開進隧道,希蘭月一抬頭,正好看見自己的影子,女人一臉迷糊。看起來呆呆的,淩亂的頭發,甚至有一些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