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叫我姐姐就是哥哥”齊武越滿眼都是寵溺,小雪有點皮了。

當新規矩背後的事情被所有門派弟子知道的時候,對傅月容的好感減了大半,甚至幾個以前暗戀傅月容的刀客都覺的自己瞎了眼。

一身淡粉紗裙的林穀夢抱著幾盒首飾走到正在處事堂的希蘭月麵前,她艱難的抽出一隻手打開盒子“花長老,來挑挑有沒有喜歡的?他們兩個太慫了,買了這麽多”

希蘭月有些好笑,男孩子都是這樣嗎?讓他們給自己買什麽東西,買的分量總是很多,比如一大袋玫瑰餅……

她伸出手拿起一根鑲嵌著紅珊瑚的金色發簪,“那我就不客氣了,給你減輕一點分量,正好這個顏色也合適我”

林穀夢點點頭“好的,要不要再挑一根?不挑的話,我就去讓醫長雪挑了”

希蘭月搖搖頭:散財童子?

她一手抓起自己的長發,隨手把華麗精致的發簪盤了上去。

“季浩揚,鍾天慕死了,你想怎麽死?”她神色慵懶,語氣裏滿是毫不在意。

男人抬起腦袋,不甘的說道“我有的選嗎?”

希蘭月嘴角上揚,眉眼之間滿是冰冷“有啊,被齊武越就地正法,還可以選擇被我廢掉一身修為,變成老百姓,通知衙門砍頭”

季浩揚倒吸一口氣,早聽聞千雲派正義一直遵循著殺人償命的規矩,如今沒想到,卻落到了自己頭上。

“對了,”希蘭月笑意漸深“無論選擇哪一個,你死的時候,鍾天慕的家長都會在場,至於你的家人來不來,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會通知他賠錢”

季浩揚:這是我被坑的最慘的一次,不緊當眾處刑搭上性命,還要賠錢。

他一臉視死如歸,"我選一,讓齊長老來就地正法吧"

希蘭月拿起靈鏡通知了齊武越,等他過來後,她就離開去通知死者父母了。

處刑現場,弟子們圍的水泄不通,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齊長老殺人,畢竟他長的比較斯文秀氣,看著都不像劊子手。

醫長雪摸了摸自己的齊劉海,這麽久沒開過刀,她都忘了齊武越是刀戰不是書生了。

"嗖"齊武越召喚出了一把散發著紅光的唐刀,毫不留情的砍了過去,人頭落地,鮮血像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

圍觀的弟子都覺的太殘忍,嚇得直接捂上眼睛,有些則是震驚在原地,人群之中的傅月容渾身一陣顫抖,她莫名的把自己代入了進去,好嚇人,她千萬不能暴露……

匆匆趕來的希蘭月也轉移了視線,她又不是原主,沒見過大開殺戒。

齊武越離著屍體兩米遠,他拿出一條潔白的帕子擦著刀身,這副場景倒是符合他秀氣的外表。

鍾天慕的父母看著凶手已死,連忙向希蘭月道謝,圍觀弟子不緊感歎千雲派真是秉承著殺人償命的規則,雖然凶手是該死,但處理的太快,有了一絲冷漠不近人情的味道。

齊武越收起武器,兩名刀客直接抗起屍體處理,男人轉過身,嘴角微揚,淺淺一笑“長雪,好久沒砍人了,有沒有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