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殷淼沒有聽出工作人員的言外之意。

或者說,她聽出來了,但是不相信。

她明明都擁有“神秘填詞人”的馬甲,按理說她寫出來的歌詞一定會被阿傑看中。

可是剛才阿傑唱的根本就不是她寫的歌詞。

這個工作人員居然還說,她寫的歌詞在第一輪就被篩選下來。

開什麽玩笑,這不可能!

一定是工作人員徇私!

“阿傑,你看一下我寫的歌詞。”殷淼直接朝前方走去。

但是這個時候,白霜的第二份歌詞發了出去。

因此白霜的第一份歌詞就讓阿傑非常滿意。

所以阿傑讓工作人員設置,但凡是白霜發的就直接傳到他手機。

因此白霜一發送,阿傑那邊幾乎是立刻就收到了。

“來了來了,看來我的詞作朋友就在現場哦!

“這份歌詞是對上一份的修改和完善,那我就再唱一遍~”

阿傑沒管殷淼,直接又唱了一遍新歌。

雖然第二份歌詞隻改了很細節的小地方。

再加上阿傑唱歌本來就有點口齒不清,所以其實聽不太清楚歌詞的區別。

但是第二份歌詞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殷淼還正在往阿傑那邊走,阿傑就開始看著別人的歌詞唱起來。

而且這個歌詞也是第二次提交,為什麽工作人員沒有攔下來?

他們分明就是在針對她!

“那麽大家覺得是第一版歌詞好,還是第二版歌詞好?”

唱完後,阿傑看起來很興奮地問學生們。

學生們也都在激烈討論著其中的區別。

似乎所有人都把殷淼給遺忘了。

阿傑高興地在台上搖擺,“好,現在就讓我們繼續等待。

“看看鍾白霜同學還會不會繼續提交新的歌詞!”

阿傑的話不亞於是一顆導彈投進人群。

“什麽?這兩份歌詞居然是白霜投的嗎?”

“天呐,該不會鍾白霜才是阿傑的‘神秘填詞人’吧?”

“可是不久前阿傑明明才誇過殷淼啊!”

“那也隻是誇一誇而已,你看阿傑唱殷淼的歌詞了嗎?阿傑可是唱了兩遍鍾白霜填的詞!”

“好家夥,原來阿傑給殷淼的是‘鼓勵’,對鍾白霜才是‘肯定’!”

“是我們都誤會了,原來真正的高手是鍾白霜。”

“我就說嗎,鍾白霜在善德高中一直都是神話般的存在,怎麽可能突然就跌下神壇。果然還是鍾白霜最牛筆!”

大家一邊討論著,一邊又朝殷淼投去目光。

隻是前一次他們看殷淼的時候,眼中滿是驚豔、羨慕的神色。

這一次他們再看殷淼,眼神就充滿了嘲諷和看熱鬧的意味。

這讓殷淼感到羞辱,感到很不爽!

更讓她不爽的是,因為大家都不再覺得她厲害,她的裝逼值也嚴重下降!

馬甲係統在不斷地催促她離開。

讓她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這樣裝逼值的下降速度會更快。

可是殷淼又怎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那不就是在跟大家說她輸了嗎?

還是輸給了鍾白霜!

殷淼不服氣,她低頭又開始寫歌詞。

同時她還威脅馬甲係統道:“我們都是一體的,我丟臉你就沒有裝逼值。

“所以你快點幫我,讓我寫出好的歌詞來!

“讓阿傑選上我寫的歌詞,這樣我的麵子就又回來了,也可以收獲他們的裝逼值!”

馬甲係統實在是勸不動已經上頭的殷淼,他隻能拚盡全力去幫她。

但是馬甲係統的專業是馬甲,他又不是全能係統。

他的能力就那麽多。

即便拚盡全力去幫殷淼作詞,寫出來的東西水準也就那樣。

在殷淼寫完一份歌詞再次提交的時候,白霜的第三版歌詞也提交到了阿傑的手機裏。

阿傑在台上激動地喊道:“完美!我最喜歡這一版,我相信你們也一定會喜歡的!

“鍾白霜同學,可以了,不用再完善了,我就定這一版本!”

說著說著阿傑就下了台。

在萬千矚目的目光下,阿傑問道:“我可以問你們一下,誰是鍾白霜嗎?你們可以用手勢告訴我她在哪。”

學生們立刻朝白霜投去目光,同時豎起雙手的食指指向白霜的方向。

白霜的周圍自動形成一片空地,阿傑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白霜。

“哈哈哈,我沒有想到跟我合作了這麽久的老夥計,居然是一個這麽年輕的女孩子。”

阿傑一路小跑來到白霜的麵前。

就在他小跑著朝白霜而去的時候,他經過了殷淼。

剛才殷淼和工作人員有直接的對話,當時阿傑也看到她了。

所以阿傑是能認出她的。

但是阿傑在她的身邊一下都沒有停留。

阿傑的視線隻鎖定了白霜一個人。

阿傑就這麽從殷淼的身邊跑過去,一個眼神也沒有給殷淼。

這讓殷淼感到非常尷尬!

更別提還有不少同學對她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眼神。

這讓殷淼覺得,他們都是在嘲笑她!

馬甲係統那邊,裝逼值一落千丈,他的能量急劇下降。

他根本勸不動讓殷淼趕緊走,於是他隻能放出大招,直接把殷淼給電暈了。

宿主失去意識,至少不會再降低係統的能量。

這也是馬甲係統的無奈之舉。

於是,當阿傑邀請白霜上台,站在他身邊聽他唱新歌的時候。

有人尖叫一聲:“殷淼氣暈啦!”

這人也真是有才,不說殷淼暈倒了,而是說殷淼氣暈了。

不過看到前因後果的人,應該都會有這個想法。

都覺得殷淼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氣暈了。

老師迅速趕來,把殷淼帶離現場去醫務室查看情況。

而阿傑和白霜則上了台,在全校學生的見證下,兩人同台唱了新歌的片段。

等殷淼悠悠轉醒的時候,阿傑已經走了,運動會也已經開始了。

但殷淼還是不服氣,她猛地起身就要下床去找阿傑。

一股濃重的眩暈襲來,她又重新倒在病**。

“你都暈倒了,應該好好休息,你又沒報名運動會,這麽著急下床幹什麽?”

白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白霜踏進醫務室。

“鍾白霜,你還敢過來!”殷淼躺在病**瞪白霜,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