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的話讓冷如月的心突突地跳了幾下。

她雖然有些慌張,但還是強裝著沒事的樣子。

她故意提高了聲音質問白霜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不要為了抵賴就跟我胡攪蠻纏!

“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你都要把錢賠償給我!”

白霜眸光冷漠地望著她,“我說不賠你了嗎?

“不過既然我的人是把你的口紅給弄壞了,那我也賠償你相同的口紅,這很合情合理。”

冷如月聞言嗤笑一聲道:“你不要在這裏吹牛了,那是我做出來的口紅,是有獨門秘方的。

“就算你僥幸真的能把口紅做出來,那也不能做出和我相同的口紅!”

白霜瞥眸看向後方,命令道:“元若,你下樓去把弄斷的口紅撿回來。”

“是,小姐。”元若匆匆下樓。

冷如月有點慌了,“你要拿斷了的口紅做什麽?”

白霜淡笑一聲道:“你不是不相信我能做出和你一樣的口紅麽?我拿著你做出來的口紅比對,那總能做出一模一樣的。”

本來“口紅”這兩個字,對於古代人來說就是很陌生的字眼。

但是白霜先說,不是隻有冷如月才見過這麽稀奇的玩意兒。

現在又如此篤定她可以做出和冷如月一模一樣的口紅來。

這讓冷如月十分心驚。

“你到底是什麽人?”冷如月不禁脫口而出問道。

白霜說:“你這話問的倒是很奇怪,我是什麽人?我當然是離國人。”

白霜不假思索的回答讓冷如月稍稍定心。

天知道她剛才聽到白霜那麽說的時候,都覺得白霜也是從現代穿越而來的。

不過眼下看來應該不是。

“小姐,拿回來了。”元若手裏捧著一堆斷了的口紅。

這些口紅都是同樣的色號,做起來也會比較方便。

白霜捏了一根看,很快便放回去。

“我可以賠一模一樣的給你。”她篤定地對冷如月說。

“那好吧,你快點做,等你做完了我再來看。”冷如月說完就想離開這裏。

雖然她可以暫時打消“傾白霜也是來自現代”的這個念頭。

但是她總覺得在傾白霜的身上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不想再和傾白霜待在同一個空間裏,這會讓她感到很窒息。

“等等。”然而白霜卻阻止了冷如月的離開。

“怎麽,你還有事?”冷如月皺眉回頭問道。

白霜走到她的麵前,眼眸下垂,目光落到她的臉頰上。

冷如月被白霜的目光看得心中發毛,不自覺地想要往後退。

白霜伸手拉住她的衣服,冷冷抬眸看向她。

“你的東西我會賠償給你,那麽你對我的人動手,你也得還給我。

“這件事要的就是一個公平,你說對嗎?”

冷如月立馬就想到元若臉頰上的那個巴掌印。

那是她的口紅被元若給撞斷以後,她一時怒火攻心打了留下的痕跡。

她也沒想到她會那麽生氣,下手會那麽重。

她的手掌心到現在還有點隱隱發疼,足以證明那一個巴掌有多重了。

但是她打人是一回事,她挨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傾白霜,是你的丫鬟做錯了事,我打她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當時那個場景,換做是你你也會打人的,她真的是太招恨了你知道嗎?”

冷如月不停地解釋,試圖說服白霜。

白霜靜靜地聽她說,等她說完後,白霜問:“你還有什麽話要說麽?”

冷如月:“……”

合著她剛才說了半天,傾白霜都沒聽進去是嗎!

“我……”冷如月憋了半天,也沒能再憋出一個字來。

她求救的目光看向一邊的柳媽媽。

“那個,白霜啊……”柳媽媽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白霜的話就堵住了她的嘴。

白霜看也沒看柳媽媽,“你要是想替她挨打的話,那就盡管說話。”

柳媽媽立刻就閉上了嘴巴。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轉身離開了“現場”。

冷如月看著柳媽媽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裏國罵出聲。

她還沒罵兩句,臉頰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她的整個身子都被這一巴掌給打得往旁邊倒去。

但在她快要摔倒在地上的時候,她又被白霜給拉了回去。

她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就親眼看著白霜麵無表情地把她給重重地推了出去。

天旋地轉,劇痛襲來。

當冷如月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右臉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

她的雙手掌心也已經擦破了皮,全是火辣辣的疼痛。

白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漠的語氣令人通體生寒,“勉強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