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風也從樓上跑了下來。
他剛好聽到晏清發表這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
“大師兄,不可如此啊!”
明風還想爭取一下,他眼中含淚道:“大師兄,你回頭吧。
“你還記得臨出穀前,穀主以及長老們對你說的話嗎?
“你還記得你對他們的承諾嗎?
“你還記得他們殷切的眼神嗎?
“你是我們仙醫穀的希望,你怎麽舍得辜負我們的希望?
“不!大師兄,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知道的!”
明風還想說什麽,卻被白霜給打斷了。
“既然他出穀就是為了來塵世間渡劫,而且你們也知道可能會渡劫失敗,那你們現在在幹什麽?是在道德綁架他嗎?”
白霜輕輕地推開晏清,自己走上前來麵對明風和許宛柔的目光。
許宛柔惡狠狠地瞪向白霜。
卻在看到她這張臉的時候,露出震驚的神色。
“你……你……”許宛柔惡狠狠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她滿臉都寫著不可置信。
“你不是應該在京城嗎?你怎麽會在這裏?”明風震驚地問道。
白霜淡淡笑道:“我怎麽會在這裏,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需要向你們解釋麽?”
明風震驚不止。
原來大師兄的紅塵劫從始至終就是同一個人!
“大師兄,你再想想,你再好好想想!”明風知道白霜這裏說不動了,便又對晏清說。
白霜又插嘴道:“沒什麽好想的,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說不定過幾日我就要懷孕了,你說,這還有什麽好想的。
“哦,對了,他倒是可以想想孩子應該叫什麽名字。”
白霜的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晏清麵色如常,但是他的耳後根就跟染了血似的,紅成一片。
“什、什麽?”明風心如死灰。
大師兄居然不僅喜歡上了傾白霜,而且還和傾白霜做出了那事!
許宛柔則是直接暈了過去。
信息量太大太震撼,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還不如暈了痛快。
客棧屋頂。
“哇哦,大師兄,還真是被你給說中了。晏清用障眼法就是不讓我們看見他們同房。”
“害,這有什麽不給看的,誰沒經曆過似的。”
“但是自己親身經曆和看別人經曆,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你看過?”
“我沒看過別人,但是我被別人看過。”
“閉嘴!”眼看著話題越跑越偏,蠱毒煞的大師兄忍無可忍地低吼道。
蠱毒煞的大師兄說:“好了,既然現在已經確定晏清對這女人的心意,那待會兒我們就可以下去。
“記住,要抓活的。
“我們的目標是利用這女人來摧毀晏清的心,一定要吊住。
“隻要晏清能專心在我們的手上,而不跑回去幫助仙醫穀。
“那我們就成功了,我們就可以操控整個天下,明白了嗎?”
眾弟子輕聲應道:“明白。”
客棧裏。
晏清拍了拍明風的肩膀,再一次堅定地表態道:“明風,我不需要再想了。
“當我看見白霜重新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想要什麽。
“你想怎麽罵我都可以,但是我真的不能放下白霜。”
明風眼含熱淚,他看著神情堅定不移的晏清,深知晏清不會再改變主意。
他哭著跑了出去。
他要立刻返回仙醫穀,找穀主和長老們商量這件事該怎麽辦!
不過明風跑出去後,又跑了回來。
他把暈倒在地上的許宛柔給抱起來,這才是真的走了。
而傾爹和傾娘這才反應過來,拉著晏清問有關“飛升成仙”的事情。
晏清也很有耐心,仔細地為他們講解。
“哎呦,這麽說來,你是真的為了我們家白霜放棄了成仙的機會呀?”傾娘震驚地捂嘴。
晏清說:“隻是有可能成仙,說不定到時候我還應付不了天劫。”
他淡淡地笑著望向白霜,手指更加收攏了點,“總之,我不後悔。”
傾爹看晏清的眼神也鬆動了一些。
但也沒好多少。
這臭小子可是把他的寶貝女兒給擄走了,還要了女兒的身子。
他這個老丈人肯定怎麽看晏清怎麽不爽。
就在氣氛一片祥和之際,屋頂上方忽然傳來喊打喊殺的聲音。
晏清一看就知道這些是蠱毒煞的人。
而他們的目標,是白霜!
“小心!”晏清抱著白霜原地轉圈,一條條惡心的蠱蟲掉落下來。
白霜的反應力也是極快的。
她衝傾爹傾娘喊了一句:“別擔心我,我回去了!”
然後她便拉著晏清迅速往樓上跑。
她一腳踹開自己房間的門,同時撕裂空間。
於是她和晏清前腳踏進房間,後腳就回到了皇宮裏屬於她的房間。
一切歸於平靜。
而且很妙的是,白霜和晏清剛好摔倒在床榻之上。
兩人的姿勢又變得無比曖昧起來。
“這是哪裏?”晏清環顧四周,都是陌生的景象。
而且他剛才分明就是被蠱毒煞攻擊,怎麽一眨眼的功夫,這裏一個蠱毒煞的人也沒有?
“他們說你有機會飛升成仙,但是啊。”白霜索性直接趴在晏清的懷中不起來。
她纖細如玉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畫圈圈,眼神仿佛帶著鉤子,“但是,我早就是神仙了呢。”
“神仙?”晏清對著如此形態的白霜,忍不住咽了口水。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白霜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白霜隨手撕裂空間給他看,那是一個漆黑的漩渦。
“另一麵就是邊境的客棧,你想回去嗎?”白霜問道。
晏清下意識地回答:“不想。”
“那就待在這裏吧。”
白霜蔥白的指尖一步步往上,指尾勾住衣服,隻是輕輕一勾,領口就鬆開了。
晏清渾身一激,同時腰後隱隱發酸。
不過這麽點小事根本無法阻擋他內心的激動。
晏清變被動為主動,伸手攬住白霜瘦弱的腰肢,羞澀卻堅定地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他火熱的視線盯住白霜,“這裏不會有人來嗎?”
白霜輕笑著將他的青絲繞在手指把玩,“不會,我保證。所以,你可以隨便怎麽玩。”
語言的力量是強大的。
被白霜這麽一挑逗,一撩撥,晏清隻覺得自己都快要炸裂了。
他緊緊地擁抱住白霜,而後欺身而上。
一室旖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