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走到窗邊,看著不遠處的一棵樹說:“我不會讓她去做違法的事情,我隻不過是想借助她的病,去懲罰一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渣男而已。”

對麵語氣放鬆下來,“哦,這樣,那挺正常的。不過我這姑娘幹完你這一票,我就讓她去治療了啊,也不能耽誤人家的病情。你這邊就一個晚上是吧?”

“嗯。”

“那你把錢轉給我,我就把姑娘的賬號推給你。”

因為這次事件略微特殊,所以要價也稍微高了點。

對方還以為白霜會砍砍價什麽的,沒想到白霜非但沒砍價,還直接湊個整給了一萬。

加上女人的微信後,白霜隻說讓她等待被聯係,就放下了手機。

窗外的這棵樹表麵上看似完好,但其實內裏已經被蛀空了。

白霜要讓陸沉淵就像這棵樹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他不是想用卑鄙下流的手段來控製她嗎?

她就用更加狠厲的手段來讓他知道,她才不是好惹的。

不過白霜可沒有那個閑工夫去控製陸沉淵。

她隻是想看看,當陸沉淵一步步失去他的光環以後,蘇桃這個真愛,還會一如既往地跟在他身邊嗎?

·

下午,陸沉淵來接白霜。

“你今天很漂亮。”他客氣地說了一句。

“你也不錯。”不就是禮尚往來裝樣子嗎,白霜也會。

晚宴的地點在五星級酒店,陸沉淵為了不讓白霜起疑,還真叫了一些生意夥伴來。

席間,他們一直高談闊論。

陸沉淵時不時地給白霜添葡萄酒。

其他這個總那個總的,也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向白霜提杯敬酒。

這個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妥妥的就是想要把白霜給灌醉。

白霜假裝沒看穿他們的想法,一直說“我不喝了喝不下了”,卻又一杯接著一杯地喝。

直到——

她搖頭晃腦了幾下,忽然趴到了桌上,任憑陸沉淵怎麽溫柔地叫她也叫不醒。

陸沉淵把“醉倒不醒”的白霜扶起來,對眾人笑著說:“真是謝謝各位了,等我順利有了兒子以後,再請大家吃飯!”

原來陸沉淵是以“我想盡快要個孩子但是我和未婚妻到現在都還沒有一起睡過”為理由,把這些總給騙來幫他當助攻的。

這些各種各樣的總都是男人。

男人嘛,當然是最了解男人的。

他們知道陸沉淵不是想要孩子,而是想幹一些需要打馬賽克的事情,但是白霜又不同意婚前性行為。

於是他們非常樂意幫忙。

“陸總快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別因為我們耽誤了好時間。”

“是啊是啊,接下來我們自己吃就行了,陸總快去幹正事吧!”

陸沉淵順利帶著白霜走了。

樓上就是客房,他扶著白霜進電梯,到二十三層。

他早就開好了房間,房卡刷下後,房門打開。

陸沉淵把醉倒的白霜放到**,稍微喘氣。

他叉著腰看躺在**的女人,想了想,還是往前走了幾步,輕聲喊白霜的名字。

他喊了兩聲,白霜都沒有任何反應。

喊到第三聲的時候,他的目光已經不在白霜的身上,而是掏出手機要聯係他準備好的人。

但就在他的第三聲“白霜”喊出來後。

“你姑奶奶在呢,有什麽事嗎?”

陸沉淵的手機差點沒抓穩,他被嚇了一大跳。

他剛抬起頭,就感覺一陣風襲來。

他被一股大力打到整張臉都歪過去,手機也掉落在地。

陸沉淵倒在地毯上,頭暈眼花,眼前仿佛有小星星在旋轉。

白霜把他的手機拿起來,看見屏幕正是他跟一隻鴨的聊天記錄。

他不僅讓鴨錄下來視頻和拍照,還讓鴨事先準備了很多惡心人的道具,要把這些惡心的手段都用在她的身上!

白霜冷笑一聲,還真是會玩啊大總裁。

“白霜?你不是喝醉了嗎?你怎麽……”陸沉淵震驚地看著她。

此時的白霜雙目清明,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醉酒的跡象。

白霜舉起他的手機,勾唇嘲諷道:“我要是真的醉了,我又怎麽能看到這麽一出好戲呢?”

陸沉淵起身就要來搶手機,嘴巴還在強詞奪理。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白霜,你先把我的手機還給我,我手機裏麵有很重要的資料,你別把資料給弄丟了。”

白霜才不會把手機還給他呢。

先是一拳揍過去,再一腳踢飛他。

兩招下來,陸沉淵已經半暈不醒。

“白霜……你不能對我……”陸沉淵嘟噥著。

白霜說:“不能對你幹嗎?不好意思,你所說的‘不能’,在我這裏全都能。

“你不是給我準備了一份‘驚喜’嗎?真巧,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

“既然你準備的那一份很用心,那你就同時享用兩份‘驚喜’吧。”

白霜發消息讓女人過來,又用陸沉淵的手機把他找的鴨也叫來。

這兩人也很巧,居然是差不多的時間來到房間。

“這……?”女人看到這個情況,有些不明所以。

白霜對著男人抬了抬下巴,把先後順序安排好,“你先來,然後她再來。”

白霜的報複手段一向都很清晰,她不會牽涉到無辜的人。

雖然這個男人是鴨,但是他沒有錯,沒必要讓他染病。

吩咐好一切後,白霜就離開了這個令人惡心的地方。

她下樓,出來後天色已晚,華燈初上。

城市的夜景很美,隻是身側無人。

白霜拿出手機打電話。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對麵傳來些許急迫的聲音,“小白霜,你是不是發生什麽危險了?”

從這語氣就可以聽得出來,陸景和真的很關心白霜了。

那白霜當然不會讓他失望。

“小叔,嗚嗚嗚嗚……”白霜沒有眼淚幹嚎。

不過在陸景和聽來,她此時就是在傷心地痛哭,傷心到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在哪?我現在就來找你!”陸景和迫不及待地出門下樓。

等陸景和來到江邊的時候,他看見白霜一個人站在欄杆邊上,背影十分孤單寂寥。

他的心一提,快步走了過去。

他真擔心孟白霜會一時想不開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