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好嗎?為什麽?”祁霂不理解白霜怎麽會給出這樣一個評價。

在他看來,蔣雅菱確實不是一個好人。

她魯莽衝動,看不起人,為人性格不算好。

但要說“沒有好下場”這種定論,那屬實是對她有點重了。

“你這是不相信?那你跟我賭唄。”白霜又開始給祁霂下套。

她挑眉,忍住唇邊的笑道:“讓我想想賭什麽好。有了,如果你輸了,那就罰你陪我一輩子。”

祁霂聽到這個賭注,不由得驚異地看白霜。

“這個難道不是早就約定好的嗎?這有什麽可賭的。”

白霜問:“那你覺得應該賭什麽?”

祁霂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要是單純論賭注的話,我覺得我好像沒有什麽可以當做賭注。

“因為我的所有已經都給你了,不論身心還是錢財,都是你的。

“況且就算沒有這個賭約,你想要什麽,想讓我做什麽,我也都會去做的。”

明明是白霜想給祁霂下個套,沒想到卻演變成祁霂的大型表白現場。

白霜聽著非常高興,撈過祁霂的肩膀,在他的臉上響亮地“啵”了一口。

祁霂趕緊推開白霜,受驚又害羞地左右亂看。

“別這樣,這裏是學校,有好多學生經過呢。”他不好意思地說。

白霜看他這副模樣,勾唇打了個響指:“我想到賭注是什麽了。”

“嗯?”祁霂好奇地看她,“是什麽?”

白霜笑得不懷好意:“如果我贏了,那你就得當著很多人的麵吻我一分鍾。”

祁霂沉默且臉色逐漸變紅:“……”

“怎麽樣?賭嗎?”白霜湊近他,語氣充滿**。

“其實這隻不過是我的猜測罷了,你也知道蔣雅菱之前對我的態度很不好。

“我隻是憑借她的性格來推算,不一定準的。

“所以我不是百分百就能贏,你也不是百分百就得在大家麵前吻我,你還是有勝算的。”

祁霂貌似思考了一會兒,他問:“要是我贏了,你可以答應我的任何要求?”

白霜一愣,她沒想到乖乖的祁霂也會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很快又笑了:“可以,隻要你贏了,那你想讓我幹什麽都行。”

雖然白霜已經可以確定,蔣雅菱最後不是被耿斯睿弄死,就是被其他靈弄死。

蔣雅菱絕對不可能有好下場。

但比起看蔣雅菱的下場,她更想知道祁霂想讓她做什麽。

看來到時候還得作個弊。

祁霂見白霜答應下來,他便也點頭允諾:“好,我跟你賭。

“你賭蔣雅菱不會有好下場對不對?

“那我就賭她不至於沒有好下場,但也不會活得太舒服。”

祁霂還是蠻會說話的。

他說的這個後果可以有很多種方式代入。

不過白霜也沒跟他計較。

反正最後都要作弊,這會兒給他留個餘地也很正常,後續還更好操作。

“好了,不提她了,我們去找校長幫你問問看學籍的事。”

白霜拉著祁霂往校長室走去。

……

當祁霂在校長麵前展示過他的學習能力和考試成績後,校長果然很明事理,破格讓他成為學校的一員。

不過校長給出的條件也很苛刻。

普通學生隻要總體成績能達到B就可以畢業,而祁霂必須得達到A或者以上才能畢業。

不過對於這一點,祁霂並未有任何意見。

他深知這次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就算校長不說,他也會努力往最好的目標衝刺。

於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祁霂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學習上。

白霜已經大三了,祁霂要趕上她的進度,那肯定是要加倍努力。

白霜卻不需要花費那麽多時間學習,她便把精力和時間都投放到鬼屋連鎖這件事上。

她帶著臉上有胎記、渴望閨蜜的女靈一起出門,尋找合適的地方租下來,當做連鎖鬼屋的預備地。

女靈本來就想交朋友、有閨蜜。

雖然她對白霜更多的是畏懼和尊敬,但能和白霜一起出門玩,她非常高興。

白霜看不見她,她能看見白霜。

她兢兢業業地當好白霜的保鏢。

她還會在路上找出有惡靈氣息的地方記錄下來,回去以後說給祁霂聽。

等這些有惡靈的地方積攢到一定數量的時候,專心學習的祁霂就會抽出一個時間,係統地去收服惡靈。

但是這些惡靈的質量實在是太差了,基本上都是為非作歹的真·惡靈。

他們每次都被祁霂原地絞殺,灰飛煙滅,不能帶回來當鬼屋的npc員工。

就這樣,一晃兩個月的時間過去。

第一家連鎖鬼屋都裝修好了,即將開業,但是惡靈的數量還沒選滿。

祁霂為此急得嘴上都起個泡。

白霜安慰他道:“沒事,不著急。

“沒有真正的惡靈就先讓全息投影代替,反正最初沒有惡靈的時候,我的鬼屋也是用全息投影來嚇唬人的。”

祁霂道歉:“霜霜對不起,我是不是太衝動了?

“我是不是不應該把那些惡靈原地絞殺?

“帶一些回來,多**幾次說不定可以讓他們乖乖聽話。”

祁霂絞殺那些真正的惡靈時,白霜雖然沒進去,但是她事後也聽女靈說了。

那些惡靈不論生前還是生後都作惡多端,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釋。

純粹是壞到靈魂裏的那種。

白霜輕拍了拍祁霂的後背:“你不要想那麽多,你根據自己的心去做,你不要因為鬼屋的事情影響你正常做事的流程。

“好了,看書吧,下周有個考試,你得考個滿分哦。”

祁霂點點頭,收了收心後,不再想其他的事,專心看書。

白霜從書房裏退出去,出門坐電梯準備下樓走走。

他們已經換了房子,不再是那個小公寓,而是換成四室一廳的大平層。

這個小區的環境也比之前好很多,住戶的素質也更高。

叮咚。

電梯到達六樓。

一群人烏泱泱地衝進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倏然充盈整個電梯。

白霜被擠到最後方,她看見人群的中央是一個麵色慘白的女孩兒。

女孩兒的手腕上裹了一層又一層的毛巾。

但鮮血還是止不住地從裏麵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