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跟薑初坐在客廳裏。

五個保潔員在打掃房間的時候,白霜用外賣軟件買了不少必備的生活用品。

也買了很多零食和水之類的。

“要喝什麽?”她走到冰箱旁邊,轉頭問薑初。

薑初沉了沉眼眸,問道:“有酒嗎?”

白霜看了一圈,“家裏隻有紅酒。”

紅酒被放在櫥櫃裏,是父母來的時候帶來的。

蕭林和他媽住在這裏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那個櫥櫃。

所以這瓶高檔昂貴的紅酒幸免於難。

“那就喝點紅酒。”薑初起身,“我去洗兩個杯子。”

白霜用開瓶器把紅酒開好後,倒了一些到醒酒皿裏。

這個時候,薑初也拿著洗好的杯子出來。

與此同時,他們聽見門外有嚐試開鎖的聲音。

薑初把杯子放到桌上,就要往門外走,“讓我去看看。”

“沒事。”白霜拉住他,“密碼我都換了,他們試多了隻會鎖定門鎖,別管了。”

蕭林媽媽真的很難纏,簡直就是沒腦子的辛璃升級版。

白霜不想再跟這樣的人有任何交流。

“好。”她都這麽說了,薑初自然不會再去。

在等酒醒好的時候。

白霜把她的家世跟薑初坦白了個清楚。

而薑初也說明了他的財產情況。

他不僅有參加各種獎項獲得的獎金。

他還有參與一些公司的項目,並且從中獲取了源源不斷的分紅。

可以這麽說,哪怕他從現在就開始擺爛。

他也可以衣食無憂到死去。

薑初遲疑了一下,問道:“那你是不是打算從我的房子裏搬回來了?”

白霜說:“既然那是你的房子,那我也就沒必要搬出來。

“我可以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再去你那住一段時間。

“你的意思呢?”

薑初垂下眼眸,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他們的“同居生活”要終結了。

幸好,她還願意回去住。

“我都可以,看你心情。”薑初超級容易滿足。

白霜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想住到我這兒來的想法嗎?

“我不到你那兒住的時候,你就住我這裏?”

“什麽?”薑初仿佛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砸中。

他一臉懵逼,同時又十分驚喜。

事情的變化也太突然了!

本來他隻想著,同居生活能不結束就好。

可聽聽白霜說的什麽?

按照她的意思,他們還是可以一直“同居”。

隻不過是換個地方而已!

“當然,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或者沒空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

白霜還以為她的提議太突兀了,連忙收回。

薑初趕緊噌的一聲站起來,大聲道:“沒有不方便!我也有空!我願意過來住!

“要不然一直住在這裏也行。

“你在我那兒的房間太小了,我倒是會覺得你不習慣!”

白霜笑著拿起醒酒皿,把嫣紅的酒液倒進高腳杯裏。

“沒有不習慣,我之前跟蕭林換房子住,我還住過他的合租房。

“那個房間可比你家的側臥要小很多,還要跟別人共用衛生間。

“比起那個房子,你家的側臥可以稱得上是豪華待遇。”

雖然薑初也能看得出來。

白霜並沒有因為跟蕭林換生活的遭遇,而受到傷害和挫折。

可他隻要一想到她曾經被渣男欺騙。

被渣男奪走幸福富庶的生活。

自己卻淪為租住合租房的小可憐。

他就對白霜心疼不已。

白霜倒好兩杯酒,看到薑初的表情。

便淡笑著把高腳杯遞到他的手邊。

“好了,事情都過去了,不高興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喝酒。”

薑初接過酒杯,仰起頭,不到十秒的時間就把半杯紅酒喝完。

白霜:“……?”

紅酒當然不是這麽喝的。

尤其是這瓶紅酒價值不菲,更要細細品嚐。

“好喝,再給我來一杯。”薑初喝完後,還跟白霜要。

白霜隻以為他是真的喜歡。

也以為他是不喜歡慢慢品酒。

便什麽都沒說,又給他倒了一杯。

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

當薑初一個人就喝完半瓶酒後。

白霜喊停。

“不能再喝了,這個酒入口很柔,但是後勁很大,再喝你會很不舒服的。”

白霜並不是舍不得把這麽貴的酒給薑初喝。

她隻是不想因為薑初飲酒過多傷害身體。

薑初打了一個酒嗝,眼神有些許的迷離。

酒精已經在他的身體裏開始產生效果。

“我還想喝,我沒醉。”

他說著就要撲向紅酒瓶。

白霜一把拿起紅酒瓶抱在懷裏,嚴詞拒絕:“你看你已經醉了,不許再喝。”

“要喝。”薑初固執道。

或許他真的是醉了。

否則他不可能像這樣不聽白霜的話。

薑初開始跟白霜爭搶起紅酒瓶來。

幾番打鬧間,他就順其自然地把白霜撲倒在沙發上。

沙發很軟,空調的溫度適中。

白霜直直地看著身上人。

她一頭漂亮的長發如墨般潑在咖色的真皮沙發上。

襯托得她更加唇紅齒白,容顏昳麗。

薑初的眼眸微眯,薄唇中吐出淡淡的酒氣。

非但不熏人。

而且還為此時此刻的氣氛,增添了不少曖昧之意。

氣氛到了,情緒也到了。

要是薑初這個時候不再做點什麽。

那他還配叫男人嗎?

果不其然,薑初無法抗拒心上人的**。

一頭埋上去,吻住白霜的唇。

白霜緊抱著懷中的紅酒瓶。

微涼的觸感在她之間傳遞。

但是她的唇上,乃至心裏,都有一股火熱正在彌漫。

屋內的溫度正在升溫。

不知道什麽時候,紅酒瓶從白霜的懷裏滾落到厚厚的地毯上。

一件件衣服散落在地,蓋住了價值千金的紅酒。

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燈交相輝映,勾勒出一副盛世繁華景象。

落地窗內,動人迷情的音符久而不息。

二人的纏綿如蚊蟲撲火,不知疲憊地衝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