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白一是不信的,畢竟她現在這個情況,要是就這麽跳下去,難保不會摔著,還有她骨頭這麽軟,就這麽砸在顧北城身上,估計能把他砸骨折。

白一有些無奈:“我不能跳下來,你進來幫我吧。”

顧北城臉都黑了:“你不相信我?”

白一笑了笑,她看了看窗戶到下麵的距離,實在是不敢相信,誰會用自己的命做賭注。

可是顧北城卻不高興了:“你居然不相信我。我知道我為了找你花費了多少工夫,你差點被人帶走,如果施當把你帶到M國,我就永遠都找不到你了。”

白一看著他的眼神,那種疼惜真是從眼睛裏就能看出來,太詭異了。

她有些無語,男人還是雙手張開,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白一突然一閉眼,猛的一個倒蔥就紮了下去,她以為自己一定會摔倒在地上。

可是這個時候她一點疼痛都沒有感覺到。

白一睜開眼睛,看著顧北城放大的俊臉,那張臉上滿是認真。

白一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好吧,男人是對的,她的確接住自己了。

顧北城抱著她笑的一臉溫柔,隨即帶著她離開了這裏。

他倒是沒有問施當他們的事。

白一倒是一直說著:“你不知道,有一個女人說是你給我請來的護工,但其實不知道是哪來的,她是施當的人,這個人能把我從別墅裏帶到這裏也是有本事,可我還是覺得奇怪,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聲明一下,我當時暈過去了。”

顧北城看著白一笑道:“他沒有在我麵前,不然我一定讓他後悔認識我。”

白一笑著歎了一口氣:“你要是現在去找他,他估計還沒有上飛機。這個人很狡猾,他知道該去哪。”

顧北城冷笑:“那他一定沒有我聰明。”

這話說的就太誇耀自己了,什麽叫沒有他聰明。

白一都不想瞧他,兩個人出去的時候外麵已經沒有人了,白一有些意外,她之前被囚禁在別墅裏的時候,還聽到了外麵一直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是現在出來了,反而沒有了。

她看向顧北城疑惑道:“那些人都是你對付的?”

顧北城淡笑:“都是一些地痞無賴,我找人把他們弄走了,為民除害關到牢裏,你覺得不好嗎?”

白一笑的很開心:“很好。”

顧北城笑了:“我們回去。”

白一笑了笑,顧北城將人帶回去,她總覺得男人有哪裏不對勁,好像一直憋著自己的氣。

等到回到家,她更有這種感覺。

白一雖然被施當帶走,但是那個家夥不敢對她做什麽,怎麽說呢,他好像對自己的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許不是對他,而是對原主白一。

施當經常對她說奇怪的話,說什麽他們贏了,某些人輸了,說什麽就算是他失敗了,那些人也不敢對他做什麽。

她還聽見過施當和白蓮吵架,當然是在電話裏吵架。

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好像是敵人,明明兩人之前那麽好。

話說這兩個人不是訂婚了嗎?怎麽還能吵的這麽厲害,像是仇人。

還是說施當知道了白蓮的事,接受不了所以才這麽生氣。

白一不知道想到哪了,顧北城將她放下來的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身邊多了好幾個人。

穀媚看著她一臉淡定:“你沒事吧。”

白一搖了搖頭微笑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穀媚歎氣:“你被人帶走好幾天了,如果不是施當急著要帶你去M國,我們也不可能發現你被困的地方。”

白一看著她很驚訝:“那個地方那麽偏僻的嗎?你們都不知道。”

穀媚淡定道:“其實還是白蓮透漏了一點東西,否則我們的確不知道那個變態居然將你帶到村子裏。那裏沒有監控,很難找人。”

白一一直覺得自己被困的地方是城市,原來不是?看來她還是太自大了。

顧北城一直注意著她,他發現白一上半身可以動了,起初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所以他沒有問出來。

不過現在就不可能是錯覺了,是真的能動了。

顧北城很驚訝:“你上身可以動?”

白一微笑:“我不是說了嗎,不用管我,它自己就會好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的,但怎麽可能不管。

顧北城一直在找更好的醫生,畢竟白一的意外來臨的太奇怪,有時候不能不說話,有時候又是無法動彈。

這種意外讓他很恐懼,真是有趣了,這個世界上居然有能讓他恐懼的人。

白一看了一眼顧北城,知道他覺得奇怪,卻也不能將真相說出來。

她又看向穀媚說著:“你們要提防白蓮,這個女人手上有一個很厲害的東西,她知道許多你們不知道的事。”

穀媚覺得白一這句話說的很奇怪,不過她還算聰明,立刻猜測出白蓮手上可能有他們什麽把柄,它可以預知事情的走向,但之後的就沒人知道了。

白一覺得她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至於穀媚有沒有聽懂,那就看她的理解力了。

穀媚看向顧北城嬉笑:“看來我們要去找白蓮問個清楚。”

顧北城皺眉:“她不在國內。”

白一驚訝,白蓮居然出國了,這個時候?這不是很奇怪,就算她真的夠聰明,知道施當是為了抓她出國……

恩,對了,施當抓她本來是要帶出國的,也就是說這兩個人都去了M國。

白一覺得詭異,顧北城也不在乎,就算施當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人找出來。

這個時候錢是很好用的,但人脈也要有,不然會很難找到他們。

而那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有了矛盾,即使是到了M國也免不了爭吵。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恨不得顧北城永遠找不到白一,她丟了跟我有什麽關係。”

白蓮看著施當的眼神很危險,這個人這會兒在這裏質問他,是覺得她不會生氣,還是覺得她會忍氣吞聲。

施當皺了皺眉,看著女人的眼神很漠然:“難道這其中沒有你的關係,顧北城會這麽快找到白一難道不是因為你。”

白蓮覺得跟這個懦夫說這些沒有用。

這個時候,習小離看著他們笑道:“我們來這裏是來吵架的嗎?還是來找援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