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苒之開口,牧雲祁自然不可能不給這個麵子,點了點頭,準備離開,不過這時楚中遠卻忽然開口了。

“衛苒之,我知道訂婚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可以給你想要的補償,但是這件事和以荷沒有任何關係,我隻希望你不要牽連無辜的人。”楚中遠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無辜?”衛苒之挑了挑眉,“嗬嗬……我笑了,我難道還不夠無辜?成為你們愛情犧牲品的工具人,我應該感到很榮幸嗎?不然謝謝你唄?”

雙標的這麽人五人六也真是絕了。

說起來,沈以荷會離開和原主沒有半點關係,楚中遠卻自以為是的想要在婚禮上羞辱他給心愛的女人報仇,這就有些過分了。

原主的確喜歡楚中遠,但一直自卑,從未糾纏不休,如果不是楚家中主動提起聯姻的事情,恐怕做夢都不敢想,可偏偏她卻成了罪人?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稍微想想也知道事情到底是什麽樣的,看向楚中遠和沈以荷的眼神也變得微妙了。

當然,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可以看得出來,不代表年輕人一定能看明白。

還是有不少人站在楚中遠和沈以荷的角度看問題,沒辦法,原主角的光環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存在影響力的。

站隊站的著實明明白白,但是在牧雲祁麵前不一定有勇氣說出來就對了。

“算了,現在討論這些也沒有意義。”衛苒之又輕笑一聲,聳了聳肩膀,看著毫不在意。

事已至此,也沒有計較的必要,她一向好說話,隻要楚中遠和沈以荷不來挑釁她,衛苒之自然不會動手,不過曾經的衝突也沒忘,她可從來都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

楚中遠和沈以荷隻覺得麵上無光,宴會是待不下去了,便匆匆忙忙的離開。

對此,衛苒之表示非常惋惜:“我還以為他們能鼓起勇氣來做點什麽,萬萬沒想到居然會這麽……”

沒有戰鬥力,實在是讓人感覺提不起鬥誌,比起悔婚那天,今天可真是不夠看的。

“他們沒那個膽子。”牧雲祁眼神一暗。

之前的賬還沒有清算,如果這兩人又敢做些什麽,到時候,他也隻能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衛苒之看了牧雲祁一眼,點了點頭,推著輪椅一起離開了。

這一次的亮相,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牧雲祁自雙腿殘廢之後,第一次出現,這一定預示著什麽!

當天晚上各大豪門紛紛緊急召開家族會議……

牧雲祁即便知道,也不會把這些人的小動作雌放在心上,想要落井下石的人早被記了一筆賬,時機一到,絕對會是另外一種情況。

而眼下牧雲祁要顧及的便是他的雙腿了。

也不知衛苒之從哪裏找來的方子,每天泡藥浴,外加針灸治療,還真讓他的腿恢複快了幾分。

原本也沒有完全神經壞死,但希望渺茫約等於零,眼下可以說是指日可待了。

“好了,你可以再試著動一動。”衛苒之把最後一根針從牧雲祁腿上拔起,眼中閃過一抹滿意的神色。

這應該是最後一次針灸治療呢,以後隻要堅持西藥和複健,很快就能回到從前。

牧雲祁也隻是應了一聲,好似並沒有特殊的反應,似乎雙腿是否不良於行與他沒有太大差別。

即便是對眼前人已經熟悉到了極致,衛苒之也忍不住為他的心性感歎,倘若是換成她,絕對沒有這樣的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