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做了一些安排,趙晴柔那裏絕對不會討到任何好處,當然,如果你顧念那一點血緣關係,現在要收手也還來得及。”衛苒之說完笑了笑。

以他對牧雲祁的了解那點血緣關係,怕是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現在出了這些問題,他大概也隻是想著要如何處理趙晴柔更合適了。

牧雲祁捏了捏她的臉頰,沒再多說,讓衛苒之靠在他身邊略作休息,手掌放在她的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眼神,若有所思。

趙晴柔的想法他一直很清楚,也就是顧念那點血緣才沒有做得太絕,現在對方想要他的命,那自然也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不過衛苒之有她的安排,絕對可以讓趙晴柔吃足了苦頭,至於最後的判斷,牧雲祁覺得,這種謀財害命的事情,當然要交給專業人士來指導了。

牧雲祁在三天後的下午出院了,而當天上午趙晴柔便一殺人未遂的罪名被逮捕,這在牧家人眼中引起了軒然大波,警察局這麽大的動作,瞞是瞞不住的,但凡有點人脈的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圈子裏的人越發覺得牧家不太安穩,看熱鬧的心思也越重了。

剛剛回家安頓好,楚信成就來了,眼神複雜的看著牧雲祁和衛苒之,欲言又止。

“能單獨和你們聊一聊嗎?”楚信成說道。

牧雲祁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揮揮手,讓管家帶著傭人都離開了。

衛苒之原本以為這是來為趙晴柔求情的,完全沒想到,下一秒便看見楚中遠福奇站起身來,朝著他們深深鞠躬,眼中滿是愧疚。

“對不起,早知道會發展到這一步,我當初應該強硬一些把他們都帶到國外。”楚信成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後悔總是占據了大部分。

他自認一向光明磊落,這一生不做虧心事,偏偏兒子和妻子和他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

“這件事情和你沒有太大關係,不是您做的,您也不需要為這些負責。”牧雲祁搖了搖頭,沒有為難的意思。

他雖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會連坐對無辜人下手。

“現在說什麽也沒用,傷害已經造成,我說這些也不過就是事後諸葛亮罷了。”楚信成歎了一口氣,再看看衛苒之,同樣對她抱有很大歉意,“孩子,楚中遠做的事情也不地道,謝謝你沒有同他計較。”

再次表達了心中的內疚,楚信成也覺得沒臉繼續留下去了,便迅速離開。

看著他的身影,衛苒之忽然有點鼻子發酸,楚中遠算不上好人,但他的父親絕對是一個正直善良而且對家人非常關愛的。

作為從來都沒有享受過家庭溫暖的衛苒之,對這些其實非常羨慕。

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悲傷一樣,牧雲祁輕輕的把她攬在懷裏,拍著她的背安撫起來:“還有我在,有什麽好不開心的?”

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溫暖力道,衛苒之不由得撲哧一笑,心中那點感傷完全消散了:“你安慰人的時候,就隻有這一招嗎?”

牧雲祁頓時皺起眉頭,仿佛在思考人生大事件一樣,作為一個很直男的人,尤其隻安慰過衛苒之一人全然沒有這方麵的經驗,看著自然會生硬很多。

“牧先生,以後要加倍努力呀。”衛苒之打趣一樣的說。

“當然。”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的一切仿佛都不重要了,隻要他們兩個人還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