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苒之?
眾人不由得麵麵相覷,不會是他們聽說的那個吧?
有人來實驗室進行其他實驗不稀奇,但如果這個人是前幾天剛被另一家實驗室除名,就太“好玩”了……
作為負責人的古正盛自然而然的追問了一句:“前幾天五三實驗室剛開除了一個名叫衛苒之的研究員,該不會是……”
“是我。”衛苒之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並不覺得這有什麽為難的地方。
這話卻讓一眾人都變了臉色,不由的小聲嘀咕了起來。
這樣一個背負著抄襲罵名的技術員,要和他們一起工作,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嘲諷他們羞於這樣的人為伍。
“老板我覺得他可能不適合待在這裏,我們實驗室廟小,藏不下這樣的大佛。”馮曉晨鼓足勇氣說了一句。
“抄襲的人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這也太……”
“我沒抄。”衛苒之雙手插兜,氣定神行的打斷他們的話,“你們之前看過的草稿就是我被定為抄襲的研究成果,不過這隻是第一個小階段,後麵還有幾個方向,如果沒有正確的推演是不可能完成試驗的,而真正能完成這個實驗的隻有我。”
嚴璐璐即便把初步成果搶走了又能怎麽樣,不過是麻煩了些,五三研究所隻會失敗,絕對不可能研究到最後,這一點衛苒之非常篤定。
“現在五三研究所那邊已經申請過專利了,你這裏即便有再多的證據,也沒有辦法證明什麽,這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不是嗎?”肖亞賢也皺著眉頭反駁。
一直在眾人裏沒有說話的周雅雅,眼神有些陰毒的看著衛苒之,沒想到她居然是來借用研究室的,更想不到她和牧雲祁的關係這麽親密。
“我剛好和嚴璐璐認識。”周雅雅嘲諷地說,“她曾在朋友圈和微博上曬出試驗的整個過程以及起始時間,你憑什麽說是抄你的?別說大話了,小心攤上官司。”
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沉默,其實他們也是不相信的,即便人是老板帶來的,但是在專業科研方麵他們隻相信自己。
搞科研的人在某些情況下可能會比較熟,不過也不代表所有人都這樣,至少古正盛的心思就足夠活絡。
說白了隻不過是來借實驗室的,就算真的有抄襲,甚至出現更大的問題,和他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關鍵是,老板的麵子不能不給吧?
“行了,都別吵了。”古正盛沉吟片刻,開口說道,“借用實驗室當然可以,隻要不影響我們當下的進程就好。”
“老大,你怎麽能同意呢?”肖亞賢有些不滿的說。
古正盛抬頭看了他一眼,頗有深意,收回視線,看著牧雲祁說:“為什麽不同意?實驗室是公司的,不屬於私人,老板都同意了,你還有什麽意見?不耽擱你的工作就行了。”
這話還真的是很無法反駁了,這是牧雲祁的公司實驗室,自然也都是他投資的,他們大多數也充其量是在打工罷了,根本沒有任何資格決定實驗室的歸屬權。
有不少人想通這一點之後,露出恍然大悟又一言難盡的表情,所以他們剛剛都在想些什麽鬼東西?想抵製誰來著?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該幹什麽幹什麽,誰抄襲都沒關係,不是你就行。”古正盛作為實驗室的負責人,還是很有威信的。
讓大家又各自負責自己的工作後,古正盛又和牧雲祁與衛苒之聊了會兒。
“你這不吭不響的放大招,可真讓人頭疼,好歹和我通個氣。”古正盛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牧雲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