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祁知道她的脾氣,擰著眉點頭,沒再多說,看她出去後,立刻揮手,不放心的讓人跟上。

陸明華也主動請纓去幫忙,好吧,雖然看熱鬧的成分居多。

“不用。”牧雲祁瞥了他一眼,隨後站起身來,“我的人我自然會護著。”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前後腳離開,麵麵相覷,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牧雲祁這一次是栽定了!

衛苒之到了二樓的包廂,推開門,剛好看到衛明誠被人推搡的一幕。

她不由得臉色一沉,大步流星的走過去,握住那人的手腕,向後用力一折,聽到對方的慘叫才猛地用力把人推後幾步,摔倒了。

“姐,你怎麽在這兒?”衛明誠頓時驚慌,有點心虛,有點手忙腳亂,拽著她的胳膊往外走,“你趕緊走,我自己可以解決。”

“怎麽解決?靠你的拳頭也就嚇唬嚇唬小朋友了。”衛苒之輕笑一聲,毫不在意的說,“就你這樣的,我一巴掌能拍死十個,不該逞能的時候,小朋友就不要逞能了。”

衛明誠被她說的麵紅耳赤,既羞又惱,本就心虛,一時間竟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這些人我們惹不起,我朋友和他們還能說得上話,實在不行就動手唄,有什麽大不了的。”衛明誠咬咬牙,小聲的說。

衛苒之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壓根兒不想再理他。

“你是衛明誠的姐姐?”一直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彈的劉紹全,忽然開口。

衛苒之這才注意到了對方的存在,雖說看著在笑,但配上滿臉橫肉,看著更加驚悚。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你弟弟點了大幾十萬的酒,借我的錢付賬,立個字據總不過分吧?”劉紹全開口說道,自以為笑得像彌勒佛一樣。

“我說了那些酒不是我點的,是別人點的,她走了不要找我,你去找他,你們本來就認識,沆瀣一氣想要等我也要看我入不入套吧?”衛明誠冷哼一聲,一甩頭,十分煩躁的說。

“交情歸交情,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劉紹全頓時變了臉色,隱有威脅,“你姐姐來了,讓她替你留下,把這些酒喝完,我心情好,還能給你算低點利息。”

一句話讓衛明誠徹底炸了,頓時跳腳,把衛苒之護在身後:“敲裏嗎?我敲裏嗎?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出門不照鏡子嗎?憑你也配讓我姐陪你喝酒,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想瘋了吧?”

這話讓包廂裏的其他人都變了臉色。

劉紹全自認在這一帶吃得開,沒人不給麵子,被一個毛頭小子指著鼻子罵他,如何也丟不起這個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劉紹全咬牙切齒。

衛明誠攥緊了拳頭,好像下一秒就能打出去,正想要出其不意的反擊,衛苒之忽然拍拍他的肩膀:“冷靜點兒。”

聽到衛苒之的聲音,猶如春風化雨,整個人都安穩不少,衛明誠有點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衛苒之不由的暗歎一聲,揉了揉眉心,語重心長地說:“逃賬,仙人跳,高利貸,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要在第一時間報警,要相信國家的力量。”

包廂裏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神情錯愕的看著衛苒之,仿佛她說了驚天之語一般,讓人難以接受。

“怎麽,我說錯了嗎?”衛苒之挑了挑眉反問。

衛明誠收起不敢置信的表情,撥浪鼓一樣的搖頭,無比乖巧:“當然沒有,我姐說什麽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