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牧雲祁淡定的點頭,“他欠了多少?”
“也不多,十八萬。”大花臂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衛明誠瞪大眼睛噌的一下子站起來,奮力地掙紮著,如果不是有人按著他的胳膊,都要跳過去給大花臂幾個大嘴巴子了。
“你丫的胡說八道什麽?十八萬?給個鑰匙你配嗎?”衛明誠頓時口吐芬芳,“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你們坑了我八萬!眨個眼的功夫漲十萬,翻個跟頭什麽都有,你以為你是孫悟空啊!耍不要臉的!”
大花臂頓時沉下臉,忽然又笑了起來:“現在是二十萬了,再加兩萬算我的精神損失費,也給你們湊個整。”
衛明誠都說不出話來了,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麽無恥!
“不過二十萬。”牧雲祁語氣疏懶,緩緩從兜裏抽出一張黑卡夾在指縫中晃了晃,“還有什麽費用一並算清楚,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黑卡!他們再沒見識也知道,這可是身份的象征!
在場的幾個人對視一眼,皆是貪婪,仿佛隻剩下了吞口水的聲音。
“這……”大花臂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搓了搓雙手,說話都熱情,“既然這位兄弟這麽猖狂,我也就不囉嗦了,林林總總得有五十……一百萬,你這兄弟大概從這裏走不出去了。”
“不算多,可以。”牧雲祁很隨意的說。
衛明誠眼珠子都瞪出來了,總覺得牧雲祁腦門上寫著冤大頭這三個字。
大花臂笑得更加開懷了,連忙招呼小弟,POS機都準備好了:“和和氣氣大家發財,這才是正理。”
在牧雲祁黑卡要放在POS機上的時候,忽然又收回手。
扭頭看著衛苒之,牧雲祁突然後悔,一本正經的說:“你弟也不值一百萬。”
“沒錯。”衛苒之也理所當然的點頭,“我們走吧,打死算了,反正也沒用,留著過年嗎?”
衛明誠瞬間驚住,一副黑人問號臉的模樣,看著牧雲祁和衛苒之,真的轉身要走,沒有半點猶豫的樣子,忽然又生出一種絕望感。
現在,衛明誠是真的後悔到透心涼,他當時怎麽就那麽蠢!輕信了同學的慫恿,來這裏碰什麽運氣!
結果呢?來的全是黴運,甚至還有巨額欠款,把他賣了都還不起。
衛建東和劉曉玲還沒回來,現在給他們打電話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多少也要吃些教訓了。
到底還隻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心理還是很好,身體不自覺的抖了起來,閉著眼睛,生怕眼淚會流下來似的。
“真被嚇傻了?”衛苒之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
“小孩兒都這樣,不過自愈能力很強,不用管。”牧雲祁清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也該讓他長長教訓了。”
整天一副天懟天懟地的樣子,總會有被教做人的一天。
聽到牧雲祁這樣說,衛苒之也非常心大的點了點頭,完全沒有要安慰衛明誠的意思,反而非常一本正經的說道:“總要經曆點社會毒打,才能活得更好,人生不就是這樣起起落落落落落嗎?”
這話讓衛明誠更覺得心塞了,他被打趴下就起不來了嗎?
“姐,你這安慰人的話也太……太low了。”衛明誠有點不滿,悶悶不樂的說道。
“不是安慰,是事實。”衛苒之笑的非常優雅,“難道你以為我會哄你嗎?回去給我打張欠條,成年以後還回來。”
雖然說剛剛可以以暴製暴,但是衛明誠也的確是輸了這一點他自然不會承認,把該給的錢給了就算了結,如果他們還是不肯善罷甘休,她也有的是辦法,可以讓對方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