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白都有些後悔,當時不該來湊這個熱鬧。
“不管怎麽說,這個事情恐怕沒有辦法善了了。”顧燁白神色凝重的說。
如果他們不能盡快找出厲鬼的所在,或許會真真正正被困在這裏。
“不是還有這麽多人被困嗎?還有一個女人,或許我們可以拿她做誘餌,這樣一來……”鍾清允欲言又止的說。
雖然未曾交流過,但她總覺得那個女人可能會對她造成威脅,這是來自靈力師的一種預感,她一向十分相信。
“我總覺得那個女人有點邪門,好像以前見過。”顧燁白同樣皺著眉頭。
這件事情,也讓他覺得有些不太好說。
具體會發生什麽事,誰也不知道,但是他們唯一可以知曉的,就是保命。
不管其他人如何,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必須要找個機會去會會那個女人,先摸清她的底比什麽都好。
“任宏逸是絕對不能動的。”顧燁白實在擔心鍾清允沒輕沒重,先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任家道觀一向非常護短,如果他真栽在我手裏,我也不可能被人知曉。”
鍾清允有點不耐煩。
不過這意思聽起來好像並不是要收手。
她做事一向看心情,後麵的事情如何還真不好說。
顧燁白皺著眉頭看著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好,總歸他也隻能在旁邊看著了,隻希望別捅婁子就行。
賈泰寧三個人不好再去找衛苒之,隻能待在房間裏鬥地主。
“三缺一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鬥地主哪裏有拖拉機來的好玩。”
賈泰寧不禁長歎一聲,有點鬱悶的說。
嚴修真有點無語的看了他一眼,現在還能玩得起來,已經很不錯了,隻怕後麵連鬥地主的心情都沒有。
“我們現在這個是不是不太好?”任宏逸皺著眉頭思索著該出哪張牌。
現在情況這麽緊張,他們卻在鬥地主。
嚴修真聽到這話也點頭表示讚同,很認真的叮囑了他們一句:“千萬別讓別人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就好了,隻要別人不知道,他們還可以當做沒發生。
任宏逸隱隱覺得有點頭疼,他這兩天短短幾十個小時的功夫,好像已經被兩位前輩帶歪了。
“你這個臭小子可千萬別覺得我們不務正業,你師傅其實也是一樣的,隻不過表現的不明顯沒有讓你發現而已。”賈泰寧輕哼一聲,毫不猶豫的揭別人短。
“不可能的。”任宏逸想也不想的說道。
師傅他老人家一下勤奮的很,而且為人嚴肅刻板,甚至連笑都很少,又怎麽可能會在私底下有這般模樣呢?
賈泰寧想了想,再摸了摸他一臉的白條,也覺得剛剛的話有些不靠譜。
“我的意思是你師傅也是個鐵憨憨,經常私底下自己偷酒喝。”賈泰寧一本正經的補充。
嚴修真看著任宏逸不敢置信的模樣,朝他招招手,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下次你這樣…再這樣……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師傅的酒。”
任宏逸臉紅的很,憋的說不出話來,他師傅可是一向在教他禁煙禁酒,怎麽可能會自己偷喝?想想都覺得不切實際好嗎?
賈泰寧和嚴修真看著他神秘兮兮的笑,就好像在說:你對你師父的為人一無所知。
“不過這幾天我們恐怕真的要辛苦了,如果就是個厲鬼還好可等他完成了羅刹進階就不好辦了,說不定我們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這裏。”嚴修真歎了一口氣。
也的確沒想到會有這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