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蘇婉婉提供的勁爆爆料,霍予舟與蘇婉婉成功從陳相的魔爪下逃脫。
見到一人一貓歸來,五言與七律幾乎喜極而泣。
這兩天霍予舟情緒不好,一些事情他們也沒法詳細稟報。如今風波已過,五言尋著機會開了口。
“爺,上次小的提過,夫人還活著。”
霍予舟給小奶貓喂了一口小魚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夫人留下一封信,說是要來青石鎮散心,應該快到了。”
霍予舟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對於這個繼母他沒有半分好感。
“嗯。”
依舊是心不在焉地回應,霍予舟拎著貓,往房中走去。
五言與七律暼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背影後,麵麵相覷。
五言:“主子對這貓愈發不同了。”
七律:“可不是嗎?”
從回來到現在,霍予舟抱著小奶貓就沒鬆手,眼神也沒從小奶貓身上離開過。
五言和七律有此感覺,蘇婉婉這個當事人……額……應該說當事貓才對,自然也察覺到了。
蘇婉婉也感覺到了,霍予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起初她以為是對她立大功的嘉賞,漸漸地,她看出不對勁來。
霍予舟的眼神不對啊,時而探究,時而擔憂。
蘇婉婉深感困惑,然後,她便被霍予舟帶到了書房的書桌上。
霍予舟拿起一本《金剛經》對著蘇婉婉念了起來。
蘇婉婉隻覺得腦瓜子疼,背過身想要逃走,卻被霍予舟拎了回來。
他卷起書冊在蘇婉婉頭上一敲:“好生聽著,把先前在看到的那些……都忘掉!”
想到陳相千金行那事時,居然還將他的貓帶過去旁觀,他便覺得一陣惡寒。
於是,霍予舟愈發認真地念起《金剛經》來。
“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
蘇婉婉:“……”
腦瓜子嗡嗡嗡的感覺,能體會嗎?
蘇婉婉覺得,這金剛經半分作用也無,反而因為霍予舟提醒,之前在陳月嬋房中的勁爆場麵都浮現在眼前。
男女主再加侍女彩玉,三個人搞了整整一夜的真人3.P秀,氣勢恢宏,場麵火爆,哪是幾句金剛經能洗掉的?
蘇婉婉至今都百思不得其解,這三人原本彈琴的彈琴,捧場的捧場,怎麽莫名巧妙就滾床單了。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她都懷疑是誤入了哪部劣質的成人電影。
不過,好消息是,見證了男女主的這般極致深入又持久的交流,互動積分自然是蹭蹭蹭地往上漲,500積分早就滿了。
那麽問題就來了,她如今怎麽還是一隻貓呢?
【蘇婉婉:辣雞係統!任務完成了,我怎麽還是一隻貓?】
【係統:那個……大概是要等待某個成熟的時機。】
【蘇婉婉:啥時機?】
【係統:額……那個……本係統也在盡量打聽消息。】
【蘇婉婉:……】
這係統辣雞得她都懶得吐槽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勁爆場麵看太多了,如今鬆懈下來,蘇婉婉覺得有些乏,竟是稀裏糊塗便睡了過去。
這倒是把霍予舟嚇了一跳,畢竟這不是蘇婉婉正常入睡的點。
“如何?”霍予舟一臉憂心忡忡地看向徐大夫,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陳……他們對我的貓做了什麽!”
徐大夫:“倒是沒有旁的大礙,主要還是上次說的那個頑疾。”
見霍予舟眉頭緊鎖,徐大夫眼神一閃:“霍公子既然如此喜歡這隻貓,何不出手相救?普天之下,恐怕唯有霍公子能救它了。”
像是被徐大夫這話給嚇到,霍予舟生生往後退了兩步,眼底滿是震驚與駭然之色。
“它……它是一隻貓,我……我如何能……能救?”
“若是,它不是一隻貓呢?”
霍予舟覺得,這句問話著實荒誕,明明是一隻貓,怎麽可能不是貓呢?
荒誕歸荒誕,入睡前,霍予舟抱著小奶貓,耳邊卻來來回回地響起徐大夫的這句問話。
——若是,它不是一隻貓呢?
也許是日有所思的緣故。
半夜的時候,霍予舟隻覺得胸口被什麽東西壓著,那重量絕對不是他的貓該有的。
霍予舟猛地睜開眼,入眼的是如瀑的青絲,鼻端有淡淡幽香。居然有一個女子枕在自己的胸口上……
更可怕的是,借著窗外的月光,霍予舟看清楚了這個女子的容顏,這……居然是他名義上的繼母……
霍予舟猛地將人推開,心髒驟停,沒忍住叫出聲來。
五言與七律聽到動靜,快速衝進了房間。
“爺,怎麽了?”
霍予舟本能地想用被子將那人蓋住,然而,低頭定睛一看,哪有什麽女子的身影?
隻有他的貓,正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爺做噩夢了?”
五言一臉關切,“小的去給爺熬一碗安神湯來?”
霍予舟心事重重地點了點頭,視線在房中仔仔細細逡巡了一圈,最後又看向他的貓。
難道剛才真的在做夢?或者是看錯了?
蘇婉婉這一晚睡得格外不踏實,隔一會兒便要醒來一次。最後一次醒來時,她覺得眼皮格外重。
她有些無奈地翻了個身,下一秒被嚇了一跳。
借著月光,她發現自己的爪子居然變成了手!
蘇婉婉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她伸手往自己的身上摸了摸。
天!她居然變成人了!!!
蘇婉婉猛地起身,飛奔向一麵銅鏡跟前。
然而,看著鏡中的景象後卻驚在了原地。
怎麽還是一隻貓的模樣?
蘇婉婉低頭一看,好家夥,之前白嫩的手又變回了爪子!
若不是確定自己腦子清醒,她都懷疑之前是自己在做夢。
蘇婉婉呆呆地望著鏡中的身影,眼底滿是不甘與失望。
“你這貓,不睡覺在這照鏡子作甚?”
霍予舟不知何時起身,將小奶貓拎起來,抱到了**。
“快睡吧。”
蘇婉婉果真眼皮一沉,就要睡過去。腦海裏卻突然閃過少許斷斷續續的畫麵,明顯是屬於原主的記憶。
蘇婉婉瞬間睡意全消,雖然剛才的記憶畫麵非常有限,但是蘇婉婉還是得到了一個非常確切的信息。
——原主應該是有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