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芝芝剛在宅子裏住下,貴妃的嫡妹董星兒便大張旗鼓的趕了過來。

“你怎麽可能是柳三哥哥的娘子,哥哥才不會看上你這般粗鄙醜陋的村婦!”董星兒說什麽也不敢相信麵前這個樣貌平平身材臃腫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柳三哥哥的妻子。

當年京中下至剛識字,上至待字閨中的女子無一不傾慕名動京城的裕成爵家的三公子柳晟,然而即便是公認的第一名媛也不等獲得他的青眼,姚芝芝一個村姑憑什麽能嫁給他!

姚芝芝聞言翻了個白眼,她一路奔波連口水都沒喝呢就要應付別的女人,趕檔期都沒這麽忙的。

“這話你得問柳晟,為何娶我一個粗鄙醜陋的村姑也不娶你這位貴妃之妹呢。”

“你!”董星兒炸了毛,尖叫一聲開始打砸起宅子裏的東西來。

一眾下人們看著她叮叮咣咣的打砸嚇得將姚芝芝護了起來,生怕自家的新夫人受了這位嬌小姐的欺負。

“夫人,她未免太囂張了,憑什麽來咱們家裏作威作福……”

“把她砸的都記下來,等她砸完了去國公府要賬。”姚芝芝冷眼瞧著,非但不生氣甚至在一旁打起了算盤。

董星兒見狀更氣了,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裏才解氣。

不過她也看出來自己胡鬧在別人眼裏就是個笑話,這裏不似國公府,自己胡鬧也沒人慣著,因此鬧騰了幾下後便悻悻收了手。

“鬧夠了?”姚芝芝麵無表情問道。

“哼,別以為我會放過你!”董星兒咬牙切齒的瞪著她。

姚芝芝挑了挑眉,根本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你一共打碎了十個花瓶,砸壞兩個黃梨木椅子,推翻一座古董架子,統共四十五兩銀子,左右國公府不差錢,四舍五入給我五十兩就好。”

“你怎麽不去搶,幾個破瓶子就值五十兩了?!”董星兒瞪圓了眼睛,懷疑姚芝芝在訛人。

姚芝芝微微一笑,“我就是在搶啊。”

“你!”董星兒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她。

隨即她憤憤掏出一錠銀子扔在了姚芝芝麵前,氣急敗壞道:“給你,不用找了!”

姚芝芝見她這般絲毫不惱,反倒笑眯眯拾起銀子,說道:“多謝,董姑娘若是還有氣沒處撒可以繼續砸,我家屋子多得很呢,要是在宅子裏砸的不痛快了還可以去你姐姐賞給我的山裏砸去,那裏天高地闊砸起來才痛快呢。”

“你!你!”董星兒被她激將的徹底沒了脾氣,“好啊,等柳三哥哥回來了我定要向他告狀,讓他把你休了去!”

姚芝芝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董星兒見狀麵露不解,憤憤問道:“你笑什麽?”

“沒笑什麽,就是好奇你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難道家中沒人教你女子應有的禮儀嗎,怎麽這般喜歡摻和別人家的事。”

別人一聽姚芝芝說的如此直白也紛紛捂嘴笑了起來,這位國公府的二小姐的確是太沒規矩了,一個待字閨中的黃花姑娘竟然想摻和人家夫妻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