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他現在這樣,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但是就目前來看,他應該還沒有調查出什麽,正好借著他所謂的寵愛,我們能更自由一點。”慕容九盤算道。
“去把楊川叫來。”
“是娘娘。”
“娘娘有何吩咐。”楊川問道。
“去!把今天皇上來到我這的事情傳播出去,最好讓整個後宮都知道,小心點,別讓人發現是我們傳出去的。”
“是,娘娘,奴才這就去辦。”
這件事情經過人為的傳播,和後宮中八卦的本質,在晚上之前就已經傳遍了後宮中。
柔心宮
“什麽?你說皇上今天賞了很多東西給譚月牙那個賤人?”
“是,娘娘,現在宮裏都傳遍了,人人都說譚貴人榮寵不斷,再加上譚少將如今也得皇上寵信,現在譚貴人又生了小皇子,以後怕是,怕是……”侍女唯唯諾諾不敢講話說完。
“怕是什麽!你倒是說啊!”
“怕是要寵冠六宮了。”
“胡說!”砰一聲,褚懷柔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像是要把所有的恨發泄到那一張桌子上一樣。
“娘娘恕罪。”侍女嚇得撲通跪倒地上,哆哆嗦嗦,大氣都不敢出。
“區區一個貴人,還能爬到本宮頭上不成?”
“是,娘娘明豔動人,又有母家加持,與皇上多年情分,不是一個貴人能比擬的。”
“量她也掀不起多大風浪。”
“娘娘放心,像這樣的女子,多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娘娘不需要放在心上。”
“哼,再看看吧,若是她搞出什麽風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褚懷柔惡狠狠的說道。
慕容九一想到現在鳳玄也離京了,根據小八,也就是鳳玄的寶貝鸚鵡傳達的信息,鳳玄此刻還在回西涼的路上,也沒什麽好關注的,這下譚月牙又有時間查八公主遇害的案子了。
現今慕容九拿到的所有證據都指向褚懷柔,讓這樁事情反倒像一個後宮女子爭風吃醋的栽贓嫁禍事件,但慕容九感覺,此事不會這麽簡單,從自己以往那麽多次執行任務的經驗來看,越是明顯的把證據指向一個人,那麽此事就越不簡單。隻是,按理來講,褚懷柔位高權重,褚家在朝堂之上,也有一定的實力,如果凶手想找一個替罪羔羊,找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人風險豈不是更小,還是說,凶手的目的是為了讓查案的人畏懼褚懷柔的身份,就此罷手?可是這好像也說不通,那凶手的目的是什麽呢?
慕容就打算再去搞清楚那個宮女卷宗的事情。
“楊川。”
“來了主子。”
“和我出去一趟。”
“得嘞主子。”
“主子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誒主子,這咱不是來過了嗎?咱還來幹什麽啊?”
“你再絮絮叨叨,信不信我打你。”
“主子,我閉嘴,我閉嘴。”慕容九後悔死了,帶著青禾或者青芯來多好,小姑娘安安靜靜的不吵人,非帶著楊川出來,這個碎嘴子,磨叨起來沒完,問東問西的,耳朵邊嗡嗡嗡的,快要煩死了。
“月牙見過公公。”
“呦,譚貴人,您怎麽來了。”
“又來叨擾公公,月牙先給公公賠禮道歉,隻是這八公主遇害一事,實在是讓人焦心,我這沒法洗脫嫌疑,準兒就無法回到我身邊,希望公公體恤我這個做母親的心。”譚月牙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樣。
“貴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提,奴才能幫上貴人和小皇子自然是奴才的榮幸。”
“公公,此次我來,就是想問問,那宮女的卷宗是被誰提走的?”
“貴人上次就問過了,是褚貴妃提走了卷宗啊。”
“是褚貴妃親自提走了卷宗嗎?”
“那倒不是,是個宮女。”
“是褚貴妃的貼身宮女嗎?”
“容老奴想想,時間有些久了,許多細節記不清了。”
“公公慢慢想,不急。”
“我想起來了,一定不是。”
“公公怎麽確定,雖然我也不記得貴妃娘娘的貼身婢女長什麽樣子,但是各宮娘娘的貼身宮女穿的服飾都和普通宮女不一樣,那宮女顯然是個普通宮女。”
“那您是怎麽確定就是褚貴妃提走了卷宗?”
“那宮女說的,她說貴妃娘娘想為皇上排憂解難,查出八公主的死因,那位宮女可疑,所以讓她將那宮女卷宗提走。”
“好,多謝公公,這是月牙孝敬公公的,公公莫要嫌棄。”譚月牙掏出一袋子銀兩。
“譚貴人,這怎麽使得。”
“公公不要客氣了,公公幫了月牙這麽大的忙,這些都是公公應得的。”
“既然貴人這麽說,老奴就不推脫了,老奴謝過貴人。”
“沒什麽事,月牙就先告辭了。”
“奴才恭送貴人。”
譚月牙現在正得寵,宮裏的人都上趕著巴結,顯然譚月牙這次來,和上次受到的待遇都不同,其實得寵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最起碼現在受人恭敬,辦起事來方便不少。
“主子,公裏這幫人可真是勢利眼,這態度,顯然和上次來翻了個翻兒啊。”
“這宮裏不就是如此,哪來的什麽真心,你得勢大家就都巴上來,你失勢,就牆倒眾人推,你在宮裏呆了這麽久,也該習慣了。”
“主子放心,奴才對主子是一千個一萬個真心,無論主子 得勢還是失勢,奴才都始終如一。”
慕容九沒再說話,但是心裏還是劃過一絲暖流。
“主子,咱們接下來要怎麽辦,總不能去貴妃娘娘宮裏查吧。”
“貴妃宮裏肯定是不能輕易去的,但是這貴妃如果真是凶手,這麽重要的卷宗,為什麽不派自己信任的宮女,而是一個普通宮女呢?”
“可能是怕別人懷疑她?”
“不對,如果真怕懷疑,就不會擺明自己的身份去那卷宗。”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難不成是有人想冤枉貴妃娘娘,所以假扮貴妃娘娘的婢女?”
“你倒是提了一個比較有可能還合理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