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用擔心,妹妹一定會盡全力護住自己要守護的東西。

“妹妹有這份心就好!”

等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青禾便回來了,拿著比之前更豐盛的菜肴。

把菜都擺到桌子上,然後慕容九把魚端給了月添。

“吃吧!月添,你要的魚。”

“喵喵喵!”

“知道了,女人,你也快吃吧。”

兩個人開心的邊吃,邊聊,邊喝。慕容九還拿出了一壺酒,兩個人還喝起酒來。

兩個人加一起,才了一壺酒,因為慕容九本來就能喝,馮霜宴小的時候也偷喝酒,所以酒量也很好。兩個人根本就沒事,甚至覺得不盡興,但是中午喝酒沒有氛圍,所以兩個人決定等到哪天有時間晚上約一波。

“今天可真是好高興啊!”

“是啊!好開心。”

“姐姐以後一定要多來妹妹這裏。”

“好!既然妹妹邀請,那姐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姐姐把東西帶著再走。”

“好!”

送走了馮霜宴,慕容九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情沒幹,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那個宮女沒有審問,

“月添,我現在有事,你去自己玩吧!

現在,慕容九基本鎖定了凶手,本來慕容九還在想褚懷柔如果真是凶手,那麽她的作案動機是什麽,現在找到了八公主的秘密,褚懷柔的作案動機也昭然若揭,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凶手就是褚懷柔或者褚寧風了,隻要能從那個宮女嘴裏撬出來話,那麽自己來到這裏的任務也就算了完成的差不多了。

“楊川,你把我帶回來的那個宮女關在哪裏了?我要審她。”

“主子,我把她關在廚房旁邊那個空屋子裏麵了。”

“那麽重要的犯人,你就給我這麽隨便的安置了?”

“啊,主子,那咱們這也沒什麽能關人的地方了,咱們是寢宮,又不是大理寺。”

“誰說的,西廂房,那間空屋子,不是挺好的嗎?”

“那,那間空屋子,據說,鬧鬼啊,根本沒人接近。”

“那不是再好不過了。”

“走,跟我會會這個嘴硬的家夥。”

“是,娘娘。”楊川沒想到自己主子,發起狠來,竟然這麽可怕,居然要把一個小宮女關到鬧鬼的屋子裏,心裏下定決心了自己絕對不惹譚月牙。

“開門。”

“好的主子。”

“主子,這宮女都這樣了,竟然還能睡得著。”那宮女手腳都被綁著,靠著牆,睡著。

“弄醒。”楊川之前也沒幹過這種活,輕拍那宮女的臉,把那宮女叫醒,慕容九看的直翻白眼,這哪有一個審人的樣子。

“在這呆了一天,感覺怎麽樣啊?”

“娘娘,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看來你嘴還真的挺嚴的,你的主子,也算沒選錯人。”

“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在說什麽。”

“你還是什麽都不說是嗎?看來,我該采取些別的手法了。”

“娘娘,您可想清楚,宮裏不能濫用私刑。”

“誰和你說,我要濫用私刑了。”

那宮女一臉疑惑地看著譚月牙。

“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我這幽蘭殿的故事啊?”

“幽蘭殿……。”

“楊川,帶著這位姑娘,去偏殿。”

“是,娘娘。”

一行三人往偏殿走去,越往西走,這環境就越陰森,偏殿常年沒人來,所以沒什麽光,沒什麽植物,隻有幾株老樹鬆鬆垮垮的,沒有什麽葉子,樹枝枯槁,就像年邁老人的手,毫無規律的延伸向四周,遮住本就不多的月光,在牆上地下印下一些如同人死前掙紮的四肢的陰影。

“好了,到了,你看啊,天也黑了,你就在這好好呆著,這個宮殿不錯吧,這可曾是先皇最喜愛的女子的宮殿,不過啊,你說,那女子就在這個殿內,自縊而亡,你看看,就是那個位置,今天啊,我就給你綁在那個位置,你看怎麽樣?”

那宮女眼中滿是恐懼,吞了吞吞口水,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快要戳進授信,關節和手心都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紅,慕容九也不急,淡淡一笑,轉個身繼續說下去。

“你說說,那位娘娘,深得聖寵,怎麽就會那麽想不開,自殺呢?原來啊,這宮殿,本來就不幹淨,據說,這宮殿裏,上吊死過的人,可不止那一個娘娘,那娘娘的宮女,還有之前住在這的人,都會莫名的自殺。據說啊,那個宮女,就在你現在站的地方,死去的,據說,當時那宮女啊,整張臉鐵青,舌頭伸了那麽長,眼睛也瞪著,還翻著白眼呢。”楊川本來就站在春芽的身後,聽到慕容九的話,本來就很害怕的他,心裏直打哆嗦,默默往邊上挪了挪。

“不過你也不用害怕,你應該不會受這宮裏不幹淨的東西蠱惑而自殺,我會好好的把你綁在那,手腳都捆上,你動不了,自然就不會自殺了。”春芽整個人都嚇呆了。

“娘娘,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娘娘您放了奴婢吧。”

“你究竟是什麽都不知道,還是什麽都知道,還得過了今晚才知道,你說對不對。”春芽既恐懼,又掙紮,全身都在哆嗦,最後心一橫,就要咬舌自盡,慕容九眼見事情不對,趕緊捏住她的嘴。

“既然到了我的手裏,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我還什麽都不知道呢,怎麽可能會讓你死呢?楊川,堵住她的嘴。”

楊川拿了布堵住了春芽的嘴,又按譚月牙的命令將春芽綁在那個所謂先皇的妃嬪自殺的位置。

“主子,現在幹什麽?”

“幹什麽,回去休息啊,春芽姑娘,你也好好和這宮裏的前輩們好好相處啊,我們,就先走了。”楊川跟在自家主子後頭,心裏直打哆嗦,自己從來沒想過,自家主子竟然這麽厲害,簡直就像畫本子裏麵那些終極反派一樣。

“想什麽呢?主子,奴才就是覺得,剛剛的主子,可真嚇人,就像話本兒裏麵最厲害的反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