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隻要娘娘放了奴婢,讓奴婢做什麽都可以。”
“放心,一會我就把你帶走,不過啊,現在一段時間,我都不能放你回去。”
“娘娘,您隻要不再讓我呆在這鬼地方,您把我放在哪都可以。”
“你說你,早這麽識相多好,跟我走吧。”
“是,娘娘。”
譚月牙把春芽交給楊川,安置好之後,就回去補覺了,大半夜被折騰起來,真是困死他了。
慕容九躺在**,自己竟然就這麽把案給破了?感覺好不真實,如果案件破了,孩子就能拿回來,那樣自己的任務就完成大半了,隻是若是單單拿一個宮女的說辭,甚至還不是褚懷柔的宮女,這樣的證據擺在那,對於褚懷柔來說,實在是太好開脫了,搞不好褚懷柔還回來個反向陷害。
再說譚月牙淑妃合謀構陷她,若是可以用那些八公主的證據,一定可以搬倒,隻是那樣的話,自己就處於風口浪尖了,更嚴重的是還會波及到譚月牙的兄長,以及譚月牙的其他家人,甚至於是譚月牙的兒子,若是譚月牙的兒子不能好好安穩的長大,自己的任務,就失敗了。
並且,其實慕容九心裏還有種說不出的奇怪,總感覺這事情還有什麽隱情,一切都太過順利,順利的有些詭異,慕容九想不清楚,究竟是哪裏有問題,但是就是有點不敢相信這結果。
“主子,淑妃娘娘來了。”
“淑妃?”
“對,說是想問問,春芽的事情,怎麽樣了。”
“他來的倒是夠巧的啊。”
“誰說不是呢,這春芽剛招供,她就來了。”
“你先出去吧,我換一身衣服就出去。”
“是,主子。”
慕容九覺得有點奇怪,怎麽就這麽巧呢,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還真是得會會這個淑妃。
“姐姐,今兒這是什麽風給您刮來了?你說,這妹妹也沒準備什麽,還愣著幹什麽啊,趕緊看茶啊!姐姐別介意,宮裏下人不懂規矩,等會我教訓。”
“妹妹客氣了,我此次前來,就是想問問,這春芽,你審的怎麽樣了?可有收獲啊?”
“哎呀,說起來這件事,我就氣呀,這春芽馬上就要招了,我剛過去,他就有反悔了,唉,看來隻能換個方法了啊。”
淑妃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和不可思議,這些表情沒有逃過譚月牙的眼睛,看來譚月牙的戒備也是有道理的,自己說沒審出來什麽東西,淑妃的表情,有些奇怪。
“唉,那姐姐就不打擾妹妹了,我還想說,若是有個結果,我還想著把她帶回去,好好教訓一下呢。”
“姐姐不用操心了,這宮女若真有什麽問題,妹妹定會稟明皇上,讓皇上還姐姐一個公道。”
“好,姐姐自然是相信妹妹的,那姐姐就不打擾妹妹了,看看這黑眼圈重的,昨兒晚上沒睡好吧,姐姐就先走了。”
“我送姐姐。”
這淑妃,倒像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這一點倒是讓慕容九開始懷疑了,細細思索下來,那春芽的證詞,也是有問題的,褚懷柔向來心狠手辣,怎麽可能對一個宮女好到都離宮了,還心懷感恩,既然那麽忠心,怎麽堅持了一天半就堅持不住了。
而且全盤托出的毫無猶豫,這一切,怎麽想都不對勁,再加上今天淑妃的到來,春芽剛招,淑妃就來了,未免也太巧合了,再加上今日譚月牙故意沒和淑妃說出春芽招供的實情,淑妃的表情也是說不出的奇怪。自己後半夜都在審春芽,所以確實是沒睡好,淑妃這也知道,很難不讓人懷疑啊,看來春芽那裏,譚月牙還要再去一次。
“春芽,我也不想再和你兜圈子了,你為什麽說謊?”
“說謊?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在說什麽。”
“其實褚貴妃,不是凶手吧?你真正要保的人,是淑妃。”
“不,不是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已經了解過了,你在褚貴妃那裏,沒少受罪,怎麽可能會感恩她。”春芽滿臉不可置信。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貴妃娘娘對奴婢非常好。”
“我知道,你受了威脅,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的妹妹有事的,你還不說出實情嗎?”
“你怎麽保證?”
“你隻能信我,更何況,你問出這句話,我就可以確定了。”
“好,我說,但是,你要保證我妹妹的安全。”
“當然。”
“我本是貴妃娘娘宮裏的宮女,淑妃娘娘也是看重了這一點,所以才選定了我,讓我做的事情也就是去太醫署取一些馬錢子來,那些所謂的我被淑妃虐待的說辭,也是淑妃娘娘自己編的。”
“就這些?”
“昨天,淑妃娘娘給我傳了信,讓我堅持到晚間,再把褚貴妃供出來,這樣顯得真實一點,不會被你發現,娘娘也查到了,貴妃娘娘心狠手辣,對奴婢也是動輒打罵,奴婢恨極了她,如果真的能借此搬倒她,奴婢願意試一試。”
“你的證詞對於我來說,很是有用,現在,和我去麵聖吧。”
“你要保證我妹妹的安全,娘娘答應過我的,你放心,我已經命人守在你妹妹那裏了,隻要有人要動手,我們立馬救下。”
“好,我跟你去。”
譚月牙帶著春芽來到華墨沅這裏求見。
“皇上,譚貴嬪來了。”
“這倒新鮮了,她找朕什麽事啊?”
“貴嬪娘娘說,她找出殺害八公主的凶手了。”
“哦?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能找到凶手,讓她進來吧。”
“嗻。”
“娘娘,皇上讓您進去。”
“多謝公公。”
“臣妾參見皇上。”
“愛妃平身,聽花萬海說,你找到殺死洛薑的凶手了?”
“回皇上,臣妾找到了,這是淑妃娘娘宮裏的宮女,之前她在八公主遇害前,在太醫署去過馬錢子,不瞞皇上,臣妾在查八公主遇害一事,也差點被毒害,同樣的毒,這宮女,也受淑妃娘娘指示,在太醫署取了同樣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