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你有所不知,這零羅村不比城裏,哪裏來的私塾,這往城裏送呢,我們也沒法來回接,要是把他放在外麵,孩子那麽小,我們實在是舍不得,再說楷兒年紀小,一個人在外麵,我們也確實擔心,我們家雖然吃穿都不愁,但也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之家,請一個教書先生回來,實在是經濟能力有限。”

“藍姑,那不如這樣吧,我來教小之楷學習,怎麽樣?”

“啊,這這這,這怎麽好勞煩秦姑娘。”

“這怎麽能算是勞煩呢,我本就很喜歡小之楷,而且我在這也沒什麽事情做。”

“那秦姑娘,您看這個酬勞?”

“談什麽酬勞啊,藍姑,,你這就是和我客氣了不是?你們天天不論做什麽好吃的,都想著我,我還不知道怎麽報答呢。”

“那秦姑娘,以後你就和我們一起吃飯。”

“好,藍姑你放心,我叫小之楷,小之楷一定會比旁的孩子會的更多。”

“秦姑娘,初識你時我就看得出,您與我們這鄉野之人不同,有你教導我們楷兒,我們楷兒一定能有出息。”

秦渝茁給自己找了事情做,在這過得每一天都輕鬆而愉快,夜裏,秦渝茁給譚月牙寫了封信。

是夜,譚月牙暗暗發呆。

“娘娘,淑妃娘娘的信。”信很快到了譚月牙手中。

“展信佳,妹妹近來可好?我現在已到了西涼,這裏民風淳樸,很是熱情,遼闊的天地間,讓我感到了分外的自由,雖然衣食住行皆不比宮裏,但是我卻在這裏找到了過去近二十年從未有過的放鬆,這裏的一切都讓我愉悅,或許,我以後會在這裏定居,將來我可能會開一家酒肆,或是一家雜貨鋪,也可能尋一個店麵賣衣裳和胭脂水粉,還沒想好,總之,這樣的生活,才讓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活著的自己和存在的靈魂,我在這裏遇見了一家人,他們待我很好,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我在給他當先生,教他學習知識,隻是這一切都是因為妹妹的幫助,我還是要感謝妹妹不計前嫌的幫助。”

你看我,一時太高興,竟然忘記了正事,我來到西涼,就直接打聽了你讓我調查的那個人,據說鳳玄的親阿姐是西涼王的妃子,鳳玄是西涼的鴻臚寺卿,其餘的事情,你還需要我調查什麽,就知會給我,我給妹妹準備的信鴿,這樣你我二人聯係也方便些……”

“娘娘,淑妃說了什麽?”

“一些感謝的話,還有就是,她準備在西涼定居。”

“西涼?定居?不是說西涼民風野蠻,淑妃娘娘大家閨秀,她能呆的慣嗎?”

“民風野蠻?你在哪裏聽到的?你又不是沒見過鳳玄鳳先生,他野蠻嗎?”

“倒也是,隻是這鳳先生是收到過教育的朝中之臣,定然與那普通百姓不同,普通百姓可就不一定嘍。”

“不論西涼到底什麽樣,淑妃雖是個世家小姐,但骨子裏可不信世家小姐那一套,她在西涼會開心的。”

“娘娘好像很欣賞淑妃。”

“是啊,這樣的女子,生在這個年代屬實可惜,若是生在二十一世紀,定然也是個新時代獨立女性。”

“娘娘,你又說些奴婢聽不懂的話了。”

“罷了罷了,我們交流都不在一個頻道上,淑妃信裏提到,給我一隻鴿子,可有送到?”

“有呢有呢,我把它安置在月添那裏了。”

“月添?完了,這個祖宗一定又要吃醋了,我去看看它們。”

“娘娘,您怎麽對月添一直貓那麽好啊?”

“能因為什麽,還不是因為它叫月添。”

“奴婢又不懂了。”

“算了算了,走吧。”譚月牙打開門,就嚇得一激靈,華墨沅無聲無息的站在門口。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怎麽來了也不進去。”

“還沒來得及,貴嬪這是要去哪啊?”

“臣妾去看看臣妾的貓,皇上這麽晚了,是來幹嘛?”

“朕來看看你,不可?”

“當然可以,隻是皇上站在門口也沒進去,若不是皇上九五之尊,天之驕子,臣妾都要懷疑皇上竟是那種半夜趴牆根偷聽別人講話的宵小之徒了。”

“貴嬪這是在嘲諷朕?”

“臣妾不敢。”

“你最好不敢。”

“既然貴嬪要去看看寵物,朕便和你一同吧,順便看看是什麽樣的貓,這麽得你喜愛。”

“皇上請。”

兩人一並來到月添這裏。

“寶貝,姐姐來看你了,怎麽樣,吃的怎麽樣睡得怎麽樣啊?”

“哼,你還說,這隻臭鳥又是怎麽回事。”

“你看,這是你的新朋友,你們要友好相處,知道嗎?”

“想的美,每天往回帶鳥,我不開心了。”

“好啦好啦,貓主子,我最愛的就是你了。”

“這貓脾氣還不小,叫什麽名字。”

“回皇上的話,它叫月添,我的那個月增添的添,小月添。”

“月添?”

“是,皇上,月添,快給皇上請安。”月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個狗腿子,自己狗腿不說,連一直貓都要跟著她一起狗腿。

“罷了,別為難一隻貓了。”

“這皇上倒是比你明智。”

“哈哈哈,月添乖,你們好好相處,明天獎勵你們好吃的,我先走啦,皇上,走吧。”

“走。”

“皇上,臣妾有些乏了,就不送皇上了。”

“誰說朕要走了?朕今夜留在幽蘭殿。”

“啊?”

“啊什麽?貴嬪不開心?”

“開心,臣妾開心的不得了。”

由於太不開心,躺在**的慕容九,看著在自己旁邊的華墨沅,都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明明是打算在看月添的同時,順便和那隻小鴿子培養培育感情,進行靈性共生的契約儀式,這下子全被華墨沅攪亂了,慕容九一度懷疑,這個華墨沅,是不是和自己結下過什麽梁子,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開始一直壞自己的好事,譚月牙就在這樣的憤恨中,不知不覺的睡過去了,第二日醒來時,華墨沅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