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後來那兩隻凰鳥的去向,當時雄鳥渡劫失敗,即將灰飛煙滅之際,雌鳥將自己抵押給容華殿,換取了雄鳥活命的機會。
也就是說鳳玄就是那隻雄的凰鳥,那麽自己為什麽會在與他相處時那麽親切熟悉呢?難不成?
慕容九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自己的靈魂早就抵在了容華殿,自己囚禁在容華殿上千年,早已不記得自己的身世,更別說自己靈魂的顏色,隻是自己初見鳳玄便覺得熟悉,而且鳳玄的長相,確實與慕容九有七八分相,當時頂著的是譚月牙的容貌,自己倒也沒想那麽多,覺得興許是個巧合。
如今想來,鳳玄,怕是就是自己的兄長,而自己的身世,應該就是那隻雌的凰鳥,所以容華殿對譚月牙這一世這麽感興趣,或許就是因為鳳玄,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鳳玄落入容華殿手裏。
慕容九很是開心,千百年來,自己早已對任何人任何事麻木了,自己不知曉自己的身世,不知曉自己的親人,甚至連自己的靈魂都不曾知曉,現在,自己有了親人,還是自己的親哥哥,自己無論如何,都會好好保護他的,就算與容華殿為敵,就算痛苦纏身,都無所謂,慕容九下定決心。
“娘娘,明日還繼續去太醫署嗎?”
“當然,不過明日下午再去。”
“是,娘娘,也該歇一歇了,要不身體怕是受不住了。”
“誰說上午是要休息的,我是要把今天研製的精油試驗一下,你明天一早,就把這宮裏的宮女都給我帶來,我選一選,然後試試這精油。”
“是,娘娘。”
“好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好,奴婢告退。”
由於知道了鳳玄是自己的哥哥,慕容九一晚上都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一早,都沒用青禾叫,就自己起來了。
“娘娘,奴婢已經把宮女都帶來了。”
“好,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留下。”
“是,娘娘。”
“還有,青禾,你去把掌事姑姑叫來,再去請一位和太後她老人家差不多大的老嬤嬤來。”
“是娘娘。”
“這裏是給你們準備好的水,你們先把臉洗一下。”
譚月牙留下的宮女,臉上有斑的,還有皮膚粗糙,或者皮膚幹燥的,總之各種情況的膚質都有了,再讓青禾找來年歲大一些的掌事姑姑和再大一些的老嬤嬤,也就是把膚質聚集的差不離了。
“娘娘,掌事姑姑來了,還有這個,是尚藥房的施嬤嬤。”
“娘娘,不知您叫老身們來此,是?”
“姑姑,嬤嬤,您們有所不知,我正在給太後的壽辰準備壽禮,所以需要各位的幫助。”
“這是?”
“本宮想給太後她老人家研製出一些延緩衰老的精油和香膏,所以希望您們幫著試驗一下,您們放心,都是上好的藥材,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娘娘一番孝心,奴婢們定當竭盡全力才是。”
“那本宮就先謝過各位了。”
昨日研發的精油,一共有幾種,雪肌草的精油,還有人參的精油等等,譚月牙挨個給她們試,然後再把試驗的結果都記錄下來,折騰了一個上午,終於是都搞定了。
“娘娘這個潤膚油,當真是有奇效,這用完不光感覺皮膚變好,都感覺這皮膚輕鬆了不少。”
“嬤嬤謬讚了。”
“老奴說的都是實話,娘娘有這般心思,太後娘娘一定會很感動的。”
“那就借嬤嬤的吉言了。”
“今日多虧了各位的幫助,這是作為答謝,不多不少是個心意。”
“這,這叫奴婢們怎麽好收下呢。”
“娘娘說了,各位仗義幫忙,娘娘甚是感謝,這些都是各位應當拿的,各位不用客氣。”
“奴婢謝過娘娘。”
“這貴嬪娘娘可真是好啊,不光給咱們治皮膚,還給咱們銀錢。”
“是啊,這娘娘真是心善”
“能在這幽蘭殿當差真是太幸運了。”
“是啊,好多宮裏的娘娘對奴婢非打即罵,但是咱們娘娘對奴婢竟然這麽好。”這幾個宮女把譚月牙簡直誇上了天。
譚月牙一直也沒閑著,就這樣一直上午試驗,下午研製改良的過日子,到也沒那麽無聊。
慕容九知道金瓜現在已經帶著譚星辰的問題在往這趕來了,但是慕容九還是很擔心,害怕金瓜在外麵出現什麽意外,於是她就一直盼著,盼著金瓜可以快點到來。
慕容九終於等到了金瓜。
“主人,主人,我回來了。”
“哇!金瓜,你這速度可以啊!”慕容九誇讚道。
“主子,你先別讚歎我的速度了,趕緊看看譚少將的問題吧!”
“好的,差點把正事忘了。”
金瓜表示,有這樣的一個主子,可真是操心。
正當慕容九打開譚星辰綁在金瓜腿上的紙條的時候,月添突然進來了。
“女人,你在幹什麽?“
“沒幹什麽,我再看信件。”
“這就是你放走的那隻鸚鵡吧!”
“是呀!怎麽了月添。”
“你就是那隻鸚鵡啊!除了長得特別點兒,也沒什麽了嘛!”
“你是誰?”
“我呀!是最早跟這個女人共識的貓。”
“主人,原來你不止我一個……”
金瓜不知道之前有一個月添,因為金瓜走了之後,月添才出現的。但是這現在是什麽情況,一隻貓和一隻鸚鵡再爭寵嗎?慕容九頓時被雷到了。但是這畢竟實自己惹得事情,自己還是要解釋清楚的。
“額!事情吧!其實,是,是是,這個樣子的。你們倆聽我說。我當時是因為馮貴人,也就是我的姐妹,送了月添給我,而我正巧也需要月添的幫忙,然後,我就和月添共識了。後麵的時候,鳳玄身邊的金瓜,我就一眼就相中了,所以,我也就跟金瓜共識了。”
“切,你聽明白了吧!你個鸚鵡。”
“哎!我說你怎麽說話呢!”金瓜回懟道。
“就是因為你,這個女人好幾天都沒有管我。”
“主子不是說了,我比較有用嘛!主子不理你,就是你沒用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