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九跟陸燃以及江清三人的對話在陳思思跟安雅的呼喊聲而結束。
三個人的神色各不相同,江清滿臉欣慰的笑容,頗有一種吾家兒女初長成的感覺,慕容九依舊是千年不變的冰山臉,陸燃是一臉的懊悔。
趙琛將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鮮豔的火光時不時的在他麵前閃爍,他的臉在火光的映射下若隱若現。
他舉止優雅的吃著自己的食物,多情的桃花眼裏滑過一道陰狠,蘇樂這個女人,他還以為她多純情呢,沒想到這才一天都跟江清和陸燃這個小白臉搞在一起了。
趙琛這才意識到,慕容九不是不願跟男人接觸,而是不願跟他接觸。
他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裏的肉,嘴角勾勒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腦海裏漸漸形成了一個計劃,明天我會讓你對我刮目相看的。
江清見大家吃完,站起來;“既然大家吃完了,那我就安排今天晚上怎麽睡”他走到其中一個木頭做的小房子“趙琛,陸燃,我住在這一間,蘇樂,思思,安雅住在這一間,大家有什麽疑問可以提出來。”
慕容九,陳思思,安雅搖頭,她們很滿意這種結果,畢竟她們所住的那個比趙琛他們住的要好的很多。
陸燃傻眼了,這樣睡一起的話,那他怎樣給表哥匯報今天蘇樂小姐的情況。
但他沒說什麽,依舊謙謙公子的模樣,提著自己的行李直接進入江清旁邊的小房子裏。
江清呼了一口氣,他真的怕這幾個沒受過苦的小孩們因為房子的事而爭吵。
放鬆全身的江清轉身也準備進去小房子裏時,不經意看見趙琛站在一邊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實從陳思思跟趙琛回來時,他都發現趙琛本人不對勁兒,但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兒,最終也不再思考這個問題,進了小竹屋裏。
深夜,萬物寂靜,陸燃躺在一側,用被子蒙著頭,拿著手機給李越天發信息:“表哥,今天照常依舊,嫂子沒被人欺負,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某一棟高樓大廈裏,黑暗的房間裏,身穿正裝的男人一手插在兜裏,一手搖晃著酒杯,麵無表情的俯視著樓下的風景,多年經濟繁榮的安城,那麽晚了,依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街道旁的燈用自己的光亮照射著每一輛車前進的方向。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滴滴的響了兩聲,男人驟然一回頭,那張臉變得清晰起來,俊美絕倫,幽暗深邃的星眸,光潔白皙的臉上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深邃的目光盯著黑暗中格外亮的手機,見到手機的內容時,寵溺的笑笑。
“你照顧好她,她要有一點閃失,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李越天低聲威脅道。
“知道了,知道了”陸燃發了這個信息,小聲嘀咕了一句:“萬惡的資本家,就知道壓削我。
第二天早晨,在慕容九在吃飯的時候,導演開著車來了。
眾人一一跟他打了個招呼後,坐在草地上,等待導演開口。
他笑眯眯的說:“大家臉色不用那麽鄭重,我們這期節目的探險可以說所有期中最簡單的了。下麵我來說一下我們的終極目的。”他整理一下自己的領結:“這片森林可以說是如一個迷宮一樣,但,這裏不僅這一個出口,在某一處也有個出口,我們的工作人員將在那等待,你們隻有三天的時間去找到那個出口,找到了你們就成功了,失敗了這次探險就失敗了,好了,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接下來的三天我不會再來,一切都靠你們了。”
慕容九目送著導演離開後,垂下漆針似的眼睛,長而翹卷睫毛不停地顫動,她整理了一下腦裏混亂的想法在容華殿時,她閑著無聊,經常用法力創造比這更高難度的森林或者荒漠去曆練曆練,就算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但她還得想個策略,防止安雅這個小白花坑她。
安雅見人走光了,她還不動,內心十分的焦急,可偏偏攝像機在她對麵拍攝,她又不能顯在臉上,她靠近慕容九,因為她的身材嬌小,才到慕容九的脖頸那,她仰視著慕容九,嗓音非常甜美:“蘇樂姐,我們該出發了。”
慕容九感覺有人拉扯她的袖子,回過神,冷淡的說了一句好,自己又快速的向前走了,這回安雅啥也沒抱怨,一直跟著慕容九後麵。有時發現能吃的蔬菜便采摘一些。
這一路上,兩人皆是沉默寡言,氣氛特別壓抑,就連後麵跟隨的攝影師也感受到了這種氛圍。不禁的放慢了腳步。
就在攝影師以為一直會這樣,趙琛和陳思思卻從一個岔口往這邊走,趙琛看到是慕容九,眼睛一亮,朝慕容九的方向走去,他驚喜道:“好巧啊,蘇小姐,我們竟然走在一塊了,你們準備往哪走。”
“一直向前。”慕容九惜字如金。
“太巧了,我跟思思小姐也準備向前走,既然這樣我們一起走吧,好有個照應。”
趙琛目光真摯的望著慕容九,心裏沾沾自喜,看你怎麽拒絕我。
可惜慕容九都不看他,連餘光也不施舍給他,稍微頷首:“走吧。”
在走的路途中,慕容九感覺自己像是招來了一個蒼蠅,一直在她耳邊嗡嗡嗡的不停,趙琛一會兒給她扯這個話題,一會兒給她扯那個話題。
後麵的攝像大哥盡管感覺氣氛又活躍起來,可莫名的感覺到有點尷尬,因為一路上,趙琛跟安雅和陳思思說的話寥寥無幾,大部分都在和慕容九聊天,關鍵慕容小姐還超級冷淡。
安雅內心抓狂的盯著前麵兩個背影,她安雅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的那個人,可自從遇到慕容九這個女人,她遇見帥氣的男人都在她身邊圍著轉,真惡心。她不再看他們,反而跟陳思思說起了話,:“思思姐,我好羨慕蘇樂小姐,身邊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優秀,唉。”
陳思思瞟了一眼,皺成苦瓜臉的安雅,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安雅再打什麽主意,想把她當槍使?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