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說除非是在乎的人,否則,誰會那麽主意一個人?又有誰會把兩個人的拿麽一點微不足道的聯係都這麽胡思亂想?”
“娘娘說的有道理。”
“主子,要不說您心急呢,奴才這不是馬上就講到了,這承合王在太祖皇帝駕崩之後,就寄養在皇後宮裏,隻是說起來,承合王要比皇上還小幾歲,所以和皇後娘娘更合得來,再加上二人都是離了父母,寄人籬下,不論這太後對二人如何,心裏終究還是有些介懷,所以二人定然會有一些惺惺相惜,這久而久之……保不準就會有什麽其他感情出現。”
“楊川,說來說去,這些都是你的猜想罷了。”
“胡說,如果隻是猜想,我怎麽可能對得起我後宮百事通的名號!”
“你什麽時候有的這個名號,誰起的?”
“我自己,不行啊!你接著聽我說,據說這皇後娘娘,曾給承合王殿下繡過一個荷包,承合王至今都佩戴著呢,還有啊,主子,您和皇後娘娘走得近,不知您有沒有發現,皇後除了重要場合,一直都是穿水藍色的衣裳。”
“這能代表什麽?”
“您不知道,這承合王啊,最喜歡水藍色了。”
“娘娘,這也太感人了,沒想到承合王跟皇後娘娘還有這麽感人的愛情故事,怪不得承合王這麽多年都沒有娶親。”
“是啊,還有傳言說,封後大典那日,承合王喝的酩酊大醉,緊接著就病了,養了大半月才好。”
“看來,這皇後娘娘和承合王還真是曾經相愛啊。”
“你們兩個記住,今日說過的話,一個字都不要記得,全當沒聽到過,懂了嗎?尤其是你,楊川,你更不要和誰都提。”
“是,娘娘。”
“是,主子,我懂,這是皇室秘聞,不能對其他人提起。”
“秘你個鬼頭,保命啊,傻子,你如果和別人談論皇後娘娘還有承合王,你還活的下來?”
“嘿嘿嘿,娘娘說的是。”
“好了好了,你們也下去吧,我也有些累了。”
“是,娘娘。”
“對了,讓你們盯著的人,可有進展,回娘娘,還沒有。”
“算了算了,明個再說吧,你們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娘娘。”
慕容九沒想到,一直以來寬厚仁慈,性格溫順的皇後,竟然還有這麽一段過往,這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承合王,原來是因為這樣的過往,所以沒有帶任何女子進過王府,怪不得無論華墨沅怎樣對待自己,皇後都不曾惱,不曾怒,更不曾有過一絲難過。
隻是因為自己的丈夫,並非自己的心裏的人,這個世道,人人都不能順著自己的心思,人人都活得苦澀,自由,就閑的格外珍貴,也怪不得淑妃會那樣的在意,隻是,自己的自由呢?千百年來,自由是什麽滋味?
自己忘了許多事,更不記得在成為容華殿第九任主人之前,是否感受過自由,自由,真正的自由,到底是什麽樣地滋味呢?好在,自己找到了鳳玄,自己的哥哥,最近,慕容九能明顯的感覺到,容華殿對鳳玄強大的興趣,自己不能坐以待斃,要采取措施了。
麻木了上千年的慕容九,第一次有了一個活下去的意義,上千年了,任何人任何事在慕容九麵前,都掀不起任何波瀾,這樣的日子,日複一日,自己找不到存在的意義,曾經以為,自己是容華殿的主人,幫助一個又一個人實現他們死前的執念,就是自己存在的意義。
可是那種什麽都無法真正在意,那種一次又一次重複的做著同一件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麽用的事情的時候,慕容九常常感到空虛和無助,如今,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哥哥也淪為容華殿的奴隸,就這樣想著,譚月牙沉沉的睡了過去。
“青禾,楊川,交給你們倆的事情,你們做的怎麽樣了?”
“主子,您讓我們盯著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舉動,就連,就連那天的事情,都沒有讓他們有任何異動。”
“看來他們要不就是很小心,要不就是,有所發覺,有所警覺。”
“這可怎麽辦,我和楊川明明很小心的,怎麽會被發現呢?會不會是咱們想多了?其實咱們這裏根本就沒有褚貴妃的內應啊?”
“不可能,我的推斷不會有錯。”
“娘娘,也許真是咱們想多了。”
“不行,我們得主動出擊,試他一試。”
“主動出擊?”
“沒錯,我們來一個,引蛇出洞,到底有沒有內應,一試便知。”
“娘娘,怎麽個引法?”
“我想想,你們在幽蘭殿傳播一個消息,就說我已經掌握了柔心宮那位的重要把柄,過幾日就呈給皇上。”
“娘娘,什麽把柄?”
“你傻啊?主子就是說說,哪裏有什麽把柄。”
“原來是這樣,明白了。”
就這樣,譚月牙掌握了褚懷柔的的把柄的消息,就這麽在幽蘭殿傳開了。
“娘娘,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消息放出去了。”
“好,那就靜靜等著魚上鉤吧,宮裏有沒有什麽人仔細打聽我把證據放在什麽位置?”
“還沒有。”
“若是有人問起來,就告訴她具體你也不清楚,不過要給她往我的臥房指。”
“是娘娘。”
“好了,下去吧。”
“是。”
青禾離開譚月牙房間,準備去吩咐廚房準備晚餐。
柔心宮。
“奴婢參見貴妃娘娘。”
“不是說沒事不要輕易來柔心宮嗎?”
“娘娘,奴婢有要事稟報。”
“說吧。”那女子左右瞧了瞧,示意褚懷柔宮內還有其他人。
“都下去吧。”
“是。”屏退了一眾宮人,整個殿內,隻剩下兩人。
“現在說吧。”
“回貴妃娘娘,今日幽蘭殿內聽到一個傳聞。”
“什麽傳聞,別賣關子, 一口氣說完。”
“是娘娘,幽蘭殿內傳言,說是譚貴嬪手裏握著貴妃娘娘您的把柄,隻要把把柄呈上去,就能,就能……”
“什麽?!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