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換上了中原服飾?”
“是,入鄉隨俗,自然還是要守著這裏的規矩,突厥衣裳,定是不能再穿了。”
“若是思念家鄉,朕準你著突厥服飾。”
“多謝皇上,不過,不必了,既然已經來到中原,就應該盡早忘記自己在突厥的身份,接受自己華國人的身份。”
“你一介女子,能有這樣的覺悟,朕很欣慰,你哥哥沒有選錯人。”
“皇上謬讚了,突厥兒女,不拘小節,卻也知道民族大義,我的存在,關乎天下是否太平,即使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和我一樣的。”
“很好!”
“多謝皇上誇獎。”
幽蘭殿
“娘娘,你聽說了嗎?皇上好像賞賜了很多東西,給那個公主。”
“這不是很正常嗎?人家大老遠來的,這不得給人家點好東西啊!”
“娘娘,哎呀!您怎麽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呀!”
“這有什麽的?”
“這就證明,這個女人會奪了您的寵愛,要不娘娘,您還是拉攏拉攏她吧!”
“哎呀!青禾,現在情況是什麽樣子的,還不是很清楚呢!你不要自亂陣腳好吧!”
“奴婢這是為您著急啊!你說我們好不容易……”
“哎呀!好啦!青禾,你不要擔心了,對了,我前些天說要的吊床和秋千你有沒有告訴楊川?”
“娘娘,我給忘了。”青禾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給忘了?”
“是,我一時忙的忘了,但是,娘娘,現在情況都嚴重成這樣了,你怎麽還想著玩呢!”
“是呀!娘娘,青禾姐姐說得對啊!”
“什麽情況嚴重呀!”
“娘娘,當然是那個異族公主啦!她以來,我感覺皇上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不是很正常?畢竟我也聽你們那個公主,如何的漂亮,皇上要是對這麽漂亮的可人兒還是不理不睬的話,那我才真是想不通呢!”
“話雖這樣講沒有錯,但是我們還是要想想辦法的不是,畢竟我們剛惹皇上生氣。”
“是呀!娘娘,您快想想辦法,把皇上再重新贏回來。”
“哎呀!我說青禾,青芯,你們兩個也不想想,你們就這麽念叨,那皇上就能回心轉意了?是不是不能,那既然不能,那我們何必呢,沒聽過一句話嗎?”
“什麽話?”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了啊!”
青禾和青芯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致的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算了,算了,既然你們都不知道,那就當是我說的吧!”
“再說,我為什麽要贏他回來呀!心不在我這的男人,沒必要的。”慕容九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說道。
慕容九鬱悶的搖了搖頭,內心想到,跟這些古人交談可真是累,簡直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娘娘,您怎麽能這麽說呢!在這宮裏,沒了皇上的寵愛,那就是寸步難行啊!”
“主子,我們要是失去了皇上的寵愛,那日子又會過得很艱難了。”
“哎呀!你們呢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有我在,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可是,主子,我們是很相信你,但是青禾姐姐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啊!畢竟感覺皇上是真的挺喜歡那個異族公主的。”
“喜歡就喜歡唄,有什麽的,男人不都這樣嗎?沒什麽好奇怪或者傷感的,喜新厭舊是本性。”
“娘娘,你看的好開啊!”
“看不開還能怎麽樣,難不成你也想我一哭二鬧三上吊?然後算計爭寵?”
“這……倒也不是。我覺得娘娘這樣就挺好的。”
“娘娘,你是真的不在乎嗎?”
青禾突然問了這麽一句,把慕容九給問愣住了。
“我......。”
“我當然不在乎了,我為什麽要在乎,要說在乎的話,我隻在乎我的準兒。”慕容九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
“我還以為,娘娘會因為皇上喜歡別的女人,而傷心難過呢!”
“好啦!青禾,我的未來的規劃裏,就沒有皇上的什麽事,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好吧!”
“嗯,我聽娘娘的。”
“這才對嘛!”慕容九讚同的點點頭。
“對了,快去叫楊川,幫我弄一個吊床和秋千。”
“好的,娘娘,奴婢這就去。”
“那奴婢也下去看看。”
“嗯,辛苦了。”
青禾和青芯都退出去之後,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慕容九突然腦子裏回想青禾問的那句,你真的不在乎嗎?
慕容九突然眉頭一皺,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想到這個問題,但是隨即她也就想開了,也許是青禾對這件事情,太過於執著了,以至於自己才會胡思亂想。
“慕容九,你可別多想,當年的李越天你都沒有心動,那現在的華墨沅就更不可能了,你可得分清楚主次啊!”她自言自語的勸解著自己。
“怎麽了?你這是對華墨沅動心了?”月添不知道什麽時候進到了屋子裏。
“沒有,我怎麽會。”
“那你一個人在那裏糾結什麽?”
“哎!我可能就是,被問得煩了,然後順便反思一下自己而已。”
“我說,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容華殿的規矩的。”
“我當然知道了,你就不要擔心了。”
“我其實有些好奇,你為什麽要給我起名字叫月添。難道你真的對之前的李越天動過心?”
“我當然沒有了,我這隻是對李越天的一種紀念,畢竟之前,他也算是跟我殉情了,我又不是鐵石心腸,我就算對他沒有愛,也得有情吧!要不然我也太無情了。”
“你最好是這麽想的,容華殿可是不會要一個有感情的執行者,別到時候,你因為有了情而受到處罰,我可是提醒你了。”
“放心吧!我的月添祖宗,我不會的。”
“你跟金瓜真的好不一樣啊!”
“怎麽不一樣啊!我們不都是因為你,才懂得這麽多的麽?”
“當然不一樣,你呢,雖然每次嘴都很毒,但是說的都是有道理的,而且也是處於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