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主子您詐死吧。”
“滾!你真去死怎麽樣?”
“那主子,您還想有什麽辦法?”
“有辦法,還會把你叫來嗎?”
“那,實在不成,您去求求皇上?說不準皇上就同意了呢。”
“他?他才不會同意呢。”
“主子,您想去哪啊?”
“西涼。”
“哦,西涼,西涼?!”
“對啊,你那麽大反應幹嘛?”
“娘娘,您去那麽遠,不會是要,去找鳳大人吧?”
“對啊。”
“還好,還好,啊?!是?!”
“你怎麽有那麽大反應?是啊!怎麽了?”
“主子,您作為後宮嬪妃,這,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你說什麽呢,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主子,您和鳳大人到底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上次小皇子生病,您就特意用一些方法讓小皇子一直不好,就是為了找來鳳大人診治,這次還想出宮找他。”
“你不覺得他和我很像嗎?”
“像?哪裏像?不像啊。”慕容九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臉是譚月牙的,當然和鳳玄不像。
“啊……我是說性格。”
“性格嘛,奴才也沒和鳳大人有什麽接觸,主子您要是覺得像,那就是像唄,隻是,就算您們性格像,一見如故,也不至於您跑這麽遠,去找他吧?”
“好吧,其實此番前去,也不隻是為了找鳳玄,而是想去找淑妃。”
“淑妃?!”
“你小點聲!”
“主子,你和奴才說,奴才到底還有多少事不知道,奴才這心髒,就快受不了了。”
“沒了沒了。”
“淑妃娘娘,不是早都死了嗎?”
“其實,她被我救了出去。”
“主子,奴才真的是不能一下子接受這麽多信息,這這這,奴才現在的小心髒,受到了重創。”
“屁,別扯了,現在能出去,才是最重要的,對呀,你剛剛 說什麽?”
“奴才接受不了這麽多信息,心髒受到重創。”
“上一句。”
“淑妃娘娘不是死了嗎?”
“再上一句!”
“主子怎麽瞞著奴才這麽大的事 ?”
“不是這句,在上一句!”
“你就算和鳳大人一見如故,也不至於跑這麽遠找他去吧?”
“不是不是。”
“上次小皇子生病,一直不好,就是您為了找來鳳大人診治才故意的,這次還想出宮找他。”
“對!就是這句!”
“主子,您心也太狠了,小皇子還小呢,您怎麽能。”
“誰說我要害他了,他是本宮的兒子,我會害他嗎?”
“那您剛剛還那麽說,我以為您又要讓小皇子生病呢。”
“那不叫害,那叫,戰略利用。”
“娘娘,搞了半天,還是一樣的啊?”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不會讓準兒真的有事的。”
“那主子,您可千萬小心行事。”
“我知道,這樣,你現在跟我去一趟太醫署,算了,你還是幫我把孟太醫請來吧。”
“是,主子。”
慕容九初步的計劃就是用一些方法,讓準兒生病,自己在借此機會,提出出宮替準兒祈福,無論如何,先出宮再進行下一步。
“主子,孟太醫請來了。”
“符哥哥,快坐。”
“月牙,你是哪裏生病了?”
“不是,我是想討教符哥哥,有沒有那種可以讓人看起來生病了,但是其實對身體沒有任何影響的方子?”
“這個方子,不太好弄,畢竟是藥三分毒,若是想讓身體不受任何影響,倒是不好辦。”
雖然自己非常想出宮,況且,準兒和自己其實並無關係,如果選擇,慕容九必然會毫不猶豫選擇鳳玄,隻是,自己的任務就是讓準兒平安健康的過完一生,若是因為自己真的造成什麽副作用的影響,自己的任務,就徹底黃了,那如果是自己得了病,是不是作用也是一樣的?
“那,符哥哥,有沒有一個方子,可以讓人看起來,像是生了疫病,會傳染的那種?”
“這倒是也有,不過還是一個問題,那就是這藥,會有副作用。”
“無礙。”
“月牙,你是要幹什麽?”
“我有一些事情,必須出宮,所以……還請符哥哥幫忙。”
“這,這使不得。”
“符哥哥,此事對我來說相當重要,所以,即使符哥哥今日不幫我,我還是會找別的方法出宮去,隻是到那時候,事態符哥哥可就不清楚了。”
“這……此事可有危險?”
“符哥哥你放心,絕無危險。”
“那好吧,這個方子,你每天早上空腹喝下,三日見效。”
“太好了,不過……這藥……”
“我知道,宮裏的藥材動不得,我從宮外給你帶來,明日一早,你讓楊川去太醫署取。”
“多謝符哥哥。”
“我真是沒辦法,你哥哥現在也不再京城,我也不知這做的是對還是不對。”
“符哥哥你放心,我做的事情,絕對沒有危險。”
“你怎麽都當娘了,還這麽讓人不省心啊?”
“符哥哥最好啦。”
“唉,說不過你,我先走了,呆久了會被人說閑話。”
“恭送孟太醫!楊川,送送孟太醫。”
“是。”
如此一來,,隻需要自己吃藥,偽裝出一副得了疫病的模樣,這樣隻需要說自己在宮中待著會傳染給其他人,為了病情不被擴散,自己需要隔離,這樣不就光明正大,又大義凜然的出宮了。
“主子,孟太醫我已經送走了。”
“搞定。”
“主子,您這樣,就算出了宮,也還是去不了西涼啊。”
“說什麽喪氣話。”
“不是奴才說喪氣話,隻是您想想,即使您出了宮,皇上也一定會派人給您醫治,還會派人照顧你,您有走不掉。”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讓孟太醫醫治我,讓你和青禾照顧我,不就完了?”
“那一定得有人保護您的安全啊,這些人怎麽辦?”
“還派保鏢?”
“保鏢?”
“就是打手。”
“是侍衛,主子。”
“對,侍衛。”
“這些人您又怎麽解決呢?”
“沒錯,這侍衛就有些難辦了,要不?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