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英明。”
“聽說這譚月牙病了?”
“回娘娘,好像是從和嬪接風宴的晚上病的,但是今天才有人說譚貴嬪生病的這個事情”
“哦!她這病的可真是時候。”
“是呀!這可真是失掉了寵愛,又生了疾病,可真是慘。”
“她越慘我就越開心。”
月明宮
“公主,您看皇上對您多好啊!有什麽珍奇異寶都往咱們這裏送。
我看王上說的一些話,應該都是嚇唬公主的吧!”
“不,哥哥從來不會騙我。”
“但是,公主您看,這幾日皇上對您的寵愛,這不能是假的吧!”
“陶如格,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寵愛其實也不一定是真的。”
“這,怎麽可能,皇上不是還經常誇讚公主你活潑開朗嗎?”
“是,皇上是說過,但這也不能證明是寵愛啊!而且我總感覺,他好像在透著我,去看另一個人。”
“什麽?主子,奴婢不懂?”
“我總感覺,他的笑,他的好,都很虛幻,我根本就抓不住,雖然我能在他的眼神中看出愛意,但是那也在我做特定的幾個動作的時候。”
“啊!公主,難道皇上是把你當作替身了?”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沒想到,皇上居然也有專情的時候。”
“是呀!他雖然每日都讓我侍寢,但是其實他一次都沒有碰過我。”
“什麽,公主!這……”
“哎呀!這件事情,你千萬別跟哥哥說,我隻告訴你一個人了。”
“好吧!公主,那奴婢就幫你隱瞞著。”
“謝謝你,陶如格。”
“其實這後宮還是很無聊的,有很多的規矩要遵守,也沒有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也沒有能看見大片大片的天空,也沒有香噴噴的烤羊肉,
我現在還真是懷念在草原的日子呢!”
“公主懷念也沒有用的!您是要肩負使命的,您是公主,是要為族人謀利益的。”
“對呀!所以我會盡力的克製住我自己,擔當起一個公主該擔當的。”
說完後,她便自己一個人望著天空發呆。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
“公主,剛剛皇上身邊的太監林公公來了,說今天晚上叫我們不用等皇上了,皇上今天聽說譚……貴嬪病了,處理完公事後,就去了…幽蘭殿。”
娜木琪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看到自家公主的這個表情,陶如格心疼不已。
“公主,皇上是因為譚貴嬪生病了,所以才不來的,譚貴嬪怎麽說也是皇上以前的寵妃,皇上去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嘛!”
“我知道了,陶如格,你不用安慰我,我沒事的,我很好,正好今晚不用等皇上來了才能吃飯了,把飯菜都拿上來吧!我都餓了。”
“好!公主,奴婢這就去。”
娜木琪在內心自我安慰,和自我催眠。她要讓自己堅定一下立場,不然她就快把持不住,快要愛上華墨沅了,這是萬萬不能的。
華墨沅在得知慕容九生病的消息,就很著急。
“怎麽會生病,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麽會突然生病?”
“屬下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不過據屬下了解,貴嬪娘娘好像幾日前就有些不適,但是並未治療,所以,最近好像有些嚴重了,但是並無大礙。”
“行!你退下吧!繼續看著譚貴嬪。
想我堂堂暗衛,居然要監視一個女人的一舉一動,想一想可真是難受啊!
華墨沅一開始讓暗衛盯著慕容九,隻是覺得慕容九讓他看不透,覺得慕容九也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但是這麽長時間下來,華墨沅早已放下了心中的那層懷疑。
不過他現在倒是很慶幸,自己派人看著慕容九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得到這麽快的消息。
“小林子!
“奴才在。”
“擺駕幽蘭殿。”
“是,皇上。”
等到華墨沅到了幽蘭殿,竟然發現院內是如此的安靜,連個侍奉的人都沒有,華墨沅眉頭一皺,心想,這都生病了,怎麽能如此安靜,難道沒有人照顧嗎?
華墨沅也示意後麵的侍從不必跟上來了,他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打開房門,看到慕容九正在望著窗外。
窗子都打開了,冷風吹的很冷,慕容九察覺到了有人進來,以為又是青禾,便說道:“青禾,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我現在就是想要靜靜。”華墨沅看著這一幕,其實是很生氣的,都已經生病了,還這麽不愛惜自己,當時就要發火,但是聽見慕容九難受的聲音,火氣頓時就減小了許多。
慕容九說完便繼續發呆,華墨沅察覺到了慕容九心情的不好,於是便拿了**的被子,披在了她的身上。
慕容九這時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居然是華墨沅來了。連忙就要起身行禮,華墨沅製止了她的動作,“行了,禮就不必行了,你先告訴朕,你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明明生病了,還要吹冷風。”
“臣妾隻是有一點點的小毛病,今晚月色這麽美,臣妾不想錯過。”“這也不是理由。”
“唉!反正我怎麽樣,沒人在乎的,我何必不順著自己一點呢!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啊!”
“你再胡說什麽啊!誰說沒人在乎你,別人什麽樣,朕不知道,但是朕就很在乎你啊!”
“皇上,您別說笑了,您這話,臣妾都不敢相信。”
“行了,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朕不跟你計較,而且朕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朕在乎你。”說完後,華墨沅將慕容九抱到了**。然後將屋裏的窗戶全部都關上了。
“做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樣子,你看看你,都生病了還讓冷風吹,怎麽,你這是嫌命長?”雖然華墨沅句句說的都很難聽,但是慕容九不難聽出裏麵的關心之意。
“臣妾,謝皇上。”
“謝什麽?”
“謝謝皇上今天來這裏啊!”
“沒什麽,你休息吧!朕在這裏照顧你。”
“好!”然後她就睡著了。
慕容九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麽了,怎麽如此的反常,以前華墨沅在的時候,她總是睡不好,但是最近,隻有華墨沅在的時候,她睡的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