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他愛的是我,即使他還沒有愛上我,他對我肯定也是有好感的,但是我現在才明白,原來一直是我在一廂情願。”說著說著還是很委屈,於是就哭了起來。
皇後見她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聯想到前幾天有很多都在傳她哭著從皇上的寢宮裏跑了出來,也就明白了大概,皇後看她現在這個模樣,其實也是有點心疼的。
“你這是怎麽了,你別哭啊!有什麽事情你跟本宮說說就好了。”
“皇後娘娘你知道嗎?昨天晚上,皇上他喝多了,對我十分的溫柔,我們本來都要做點什麽了,但是他突然喊出了譚月牙的名字,我當時整個人就已經要崩潰了,然後就哭著跑了回去。”
皇後聽到華墨沅醉酒喊了譚月牙的名字,就很想笑,但是考慮到娜木琪的承受能力,也不能笑出聲音。
“原來是這麽回事啊!”皇後感歎了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和嬪妹妹,本宮可得提醒你,皇上確實很喜歡譚貴嬪,但是在我看來,你們兩個的寵愛是不分上下的,而且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就像喜不喜歡,那是要看感覺的,而且還得是雙向的,一個人那就叫單相思。”
“我進宮之前還想過,我一定不會過成和宮裏大多數的嬪妃一樣的生活,結果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我還是過成了這副模樣。”
“唉!沒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沒關係,日子還是很長的。”
“我真的好像活成皇後娘娘你這樣的,這樣我就不會難受的要死了。”
皇後聽了這句話,內心想到,活成我這個樣子,肯定是不可能了,因為我可是還沒有喜歡的人,但是你不一樣,你現在可是陷入了愛河,唉。但是這種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
“嗯,本宮相信你。”
“皇後娘娘,那我就告退了,跟皇後娘娘說完,就覺得心情很舒暢了。”
“以後有什麽想不明白的,都可以來找本宮。”
“真的嗎?可以嗎?。”
皇後愣了一下,內心無奈的想到,我能說,我隻是客氣一下嗎?但是看著娜木琪清澈的眼睛,皇後隻好違心的說道:“當然是真的了,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本宮。”
“那臣妾就不客氣了。”
皇後看著娜木琪離開的背影,歎息的說道:“我這下是給自己找麻煩了。”
“娘娘,您和這個和嬪什麽時候關係這麽好了?”
“你從哪看出來我們關係好的?”
“啊!難道不是嗎?娘娘您不是還叫她心裏有什麽事都來找您?”
“我說,紅豆,你也是挺天真的了,本宮其實就是稍微的客氣一下,我其實也沒想到她會當真的。”
“啊!原來是這樣啊!娘娘!”
“唉!但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人,唉!又是一個被皇上傷害的可憐人啊!”
“娘娘,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自己吧!別光顧著開導別人了。”
“本宮?本宮為何要考慮自己,本宮也就這樣了,還是多開導開導別人吧!”
皇後內心還是很高興的,畢竟自己是自己的好姐妹收了皇上,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你還是不懂啊!紅豆。”
“不懂什麽啊!娘娘。”
“你想啊!本宮要是不這麽說,不這麽做,本來挺好的一個小姑娘,萬一一不小心想歪了呢!是吧!外一要害月牙和皇上呢!所以,本宮這叫拯救,你懂不!”
“哇!娘娘想的可真是周到啊!”
“那是!本宮身為後宮之主,自然要考慮周全。”
許是皇後跟慕容九呆在一起久了,說話做事的風格,也和慕容九越來越像了。
中午的時候,華墨沅突然來到了皇後的宮裏。
“臣妾參見皇上,是什麽風,將皇上吹來了?”
“沒什麽,就是來看看皇後。”
“那臣妾可是要多謝皇上了。”
“這有什麽好謝的。”華墨沅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啦!隨便說說的。”
華墨沅差點就要翻白眼了。
“皇上,您知道嗎?今天和嬪來著跟我哭訴了。”
“哭訴?哭訴什麽啊!”
“哭訴皇上唄!人家小姑娘千裏迢迢的來到這裏,本想著自己能夠得到您的愛!但是您卻......。”
“朕怎麽了?”
“您讓她誤以為您愛他!就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的心,就這樣碎了。”
華墨沅靜靜的看著皇後發瘋。
“您倒是給點反應啊!”
“啊!什麽!朕也沒有做什麽讓她誤會的事情啊!”
“唉!算了,也跟你說不清楚了,你就聽我說吧!......。”於是便跟華墨沅講了講娜木琪的事情。
皇後大約也猜出來了。皇上這種就是屬於各處留情的,雖然他已經很注意了,但是這個公主畢竟是第一次,小姑娘家的很容易心動的。所以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麵。
但是皇後很默契的,沒有提娜木琪說他喜歡譚月牙的事情,隻是提了一嘴,說他喝醉後叫的是譚月牙。
“就是這樣,皇上。”
華墨沅聽完一陣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感覺月牙最近真的有些不對,自她及笄之後,很少自稱牙兒,她一直和我很親,你也是看在眼裏的,這幾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擔心,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實在不能多留,月牙就交給你了。”
“我家娘娘最近許是身體不舒服,奇奇怪怪的。”
“奴才先去通傳一下。”
“額……哥……哥……我……”
“出宮不是我的目的,我要想辦法出去。”
“符哥哥,你可否再給我做一顆藥?”
孟符心裏開始打鼓,譚星辰臨走時的囑咐,青禾疑問,楊川的躲閃,還有月牙之前信誓旦旦的決定,孟符腦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一個翻身從榻上坐起來,他要去問個明白……。
“月牙?月牙?你睡了嗎?”孟符匆匆來到譚月牙寢殿。
“符哥哥,這麽晚了有事嗎?”薛瑩瑩有些奇怪,孟符一向很自高,這麽晚了來這裏,不隻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