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華國皇帝就這麽放你出來了?”鳳玄到是覺得奇怪,他素來都知道華國皇宮規矩森嚴,譚月牙一個皇妃,怎麽能說出宮就出宮。

“我是裝病出來的。”慕容九如實交代,自己別的事情不能說,這個倒是也可以說,畢竟,撒謊要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更容易讓人相信。

“這倒也確實是你能做的出來的事情。”鳳玄感歎,果真還是那個胡來的譚月牙。

“喂!”

“不說了不說了,哈哈哈,不過你這次打算待多久?”

“還不確定。”當然是把你的問題解決了才可以啊!慕容九在心裏補上後半句。

“好,那歡迎你們隨時來我府上找我。”鳳玄像是跟譚月牙說這句話,但是說話時,卻一直看著秦渝茁,當然,這些譚月牙也都看在眼裏,心裏暗暗有些擔心事態的發展。

“話說,鳳大哥最近過得如何啊?”慕容九試探的問著,她不確定容華殿現在采取了怎樣的行動,又或者還沒有什麽切實行動。

“很好啊,對,最近我還有一個喜事可以與你分享。”鳳玄喜滋滋的,這是自己這麽多年來最開心的事情了,如今能與譚月牙分享,自然是再好不過。

“什麽喜事?”慕容九好奇,並且覺得這或許和容華殿有關。

“我馬上就要做小舅舅了。”鳳玄挑挑眉,滿臉幸福,慕容九以前執行任務時,遇見的原身宿主的丈夫要當父親時,也就是這副樣子了。

“看你這副表情,還以為,你要做爹了呢。”慕容九撇著嘴角,翻了個白眼,又不是自己的老婆生孩子,哪至於高興成這樣,後來慕容九又一轉念,才想起,鳳玄的這個阿姐,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如此也就不難理解了。鳳玄現在的心情,應該和自己的心情是一樣的。

“你不知道,阿姐能擁有幸福,遠遠比我擁有幸福要重要得多。”阿姐是自己世界上最珍貴的人,所以隻要阿姐得到幸福,鳳玄就算顛沛流離,都也還是幸福的。

“你和阿姐感情很好吧?”慕容九看著鳳玄,你的心情,我又何嚐不能理解呢?所以,你的自由遠遠也比我的自由重要得多啊,所以為了不讓你魂飛魄散,我把靈魂抵押給容華殿,為了不讓容華殿收走你的靈魂,我不遠萬裏趕到這裏,堵上我的全部,也絕不會讓你淪為容華殿的囚徒,隻因為,你是,唯一的親人。

“爹娘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我和阿姐是相依為命長大的,阿姐掌握幾歲,一直照料我長大成人,所以,阿姐雖是阿姐,卻也對我有養育之恩。”風選回憶起那段心酸的日子,所有好吃的,好喝的,阿姐都會留給鳳玄。

為了讓鳳玄可以上私塾,她做女工,甚至後來跟著戲班子,學藝,就連進宮,也是因為能給鳳玄更好的生活,後來她在那深宮之中爭來鬥去,也不過是為了能讓鳳玄的路好走一些,阿姐的世界從來沒有自己,現如今,他當然要守護她。

“那就在此恭喜鳳大哥做舅舅了,喝酒!”慕容九心中感慨,思緒萬千,心中不是滋味,她心疼鳳玄,這是鳳玄的命,鳳玄生生世世都不會有父母陪伴。

而這一切,秦渝茁聽了去,倒是莫名的生出一些感傷來,自己之前收集資料時,這些事也都粗略的知曉,但是當鳳玄自己講出來時,那種心酸和無力,在秦渝茁麵前全部都被放大,那不再是別人的故事,而是眼前的人,紮紮實實的經曆,秦渝茁,突然有些可憐眼前的這個男子。

“幹!”

林雨瑤帶著阿聞司馬府走,其實自己完全不需要別人送,隻是找個方法不讓別人當電燈泡罷了,畢竟現在她和鳳玄也算是結拜,雖說有些別的心思,但是兩人先在也算是兄弟了,自然是能幫就幫一把。

“你叫什麽名字?”林雨瑤覺得場麵有些幹,不如找些話來,他這個人,閑不住,更怕周遭太過安靜,那會讓人覺得孤獨。

“回雨瑤小姐,奴才阿聞。”阿聞戰戰兢兢地,林家小姐什麽樣,他到現在也沒摸清,此番自己單獨護送林小姐,實在是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所以說兩句話隻覺得如履薄冰。

“你可真是和你家先生一個樣,唯唯諾諾。”林雨瑤撇撇嘴,什麽鬼,真是什麽主子身邊跟什麽奴才,都一副鬼樣子,假正經,去聊死了,不過看這家夥的樣子,到好像是害怕啊,難不成這家夥,聽過自己的傳聞?也對,鳳玄都知道,多半還是這家夥告訴他的呢。

“小姐,這話您就說錯了,我家先生可是鴻臚寺卿,專門和各國君主打交道,又怎會唯唯諾諾,我家先生是知禮數。”阿聞一聽林雨瑤說自家先生,登時就不樂意了,自己被說無所謂,但是先生那麽優秀的人,怎能被自己丟了臉麵,索性活了出去,也要理論一二,決不能讓先生在自己的相親對象麵前有這樣的形象。

“看不出來,你對你家主子還挺忠心。”林雨瑤倒是有些意外,剛剛明顯看出這阿聞是有些怕自己的,竟然一說起他先生,還炸毛了,看來這鳳玄收買人心倒也是把好手,這奴才倒是**的不錯。

“忠於自家主子,是奴才的本分。”阿聞梗著脖子,嘴也抿著,咬緊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此番為了先生的名聲,自己豁出去了!不過片刻,他突然反應過來,這個“霸道”地林小姐,竟然沒生氣,原來,也沒那麽可怕嘛!

“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不如,你跟著我幹吧?咱倆行走江湖,我很看好你的品質。”林雨瑤眉飛色舞的開始說教,仿佛誘拐兒童一般,是不是還挑挑眉拋個媚眼。

“雨瑤小姐說笑了,奴才是先生的人。”阿聞心中冷哼,想撬我?門都沒有,我生是先生的人,死是先生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