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時候不早了,趕緊睡吧!好好休息。”說著華墨沅也上床了,薛瑩瑩一驚,連忙問道:“皇上.....要在臣妾這裏睡嗎?”

“怎麽了,不可以嗎?”華墨沅看著她問道。

“啊!沒有沒有,臣妾就是隨便問問的。”

薛瑩瑩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慫了,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皇上呢!不過薛瑩瑩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她還是十分開心的。

一夜好眠,第二天薛瑩瑩醒來,華墨沅果然是沒在身邊,上朝去了。

薛瑩瑩的身子還是很虛弱,依然不能起床,隻能幹幹巴巴的躺著。

就這樣,躺了兩個時辰之後,薛瑩瑩忍不住了,剛想叫青禾進來,青禾自己就進來了,看著她說道:“娘娘,皇後娘娘來了。”

“姐姐來啦,快請進。”

皇後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看著薛瑩瑩也不說話。

“姐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看著妹妹,妹妹做錯什麽了?”

“你這是怎麽回事啊!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了吧!”

聽見皇後這麽篤定地說,薛瑩瑩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了什麽。

“果然是瞞不過皇後娘娘,娘娘可真是火眼金睛啊!”

“先別在這誇我了,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說明白。”

皇後聽完之後,差點就要被嚇死了。

“我說,你也太大膽了吧!你這是再拿命在搏啊!”皇後柳清妍很顯然是不讚同她的這種做法的。

“哎呀!姐姐,我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嘛!褚貴妃來我這,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圖謀不軌的,既然她想要對我出手,那我當然要先發製人了。”

柳清妍雖然不是很讚同薛瑩瑩的這種做法,但是也是知道,如果“譚月牙”不出手,那倒黴的必然就是她自己。

“你呀!就仗著皇上寵愛你,居然把皇上也算計進去了,你膽子可真是太大了。”

其實說起來,薛瑩瑩也是很後怕,一旦要是被華墨沅發現了,以他的脾氣,自己肯定是要廢了的,所以沒有辦法,隻能自己對自己下狠手,讓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不會拿命來陷害褚貴妃。因為畢竟雖然她們兩個有矛盾是有矛盾的,但是還沒有到達要命的程度。

“哎呀!姐姐就不要責怪我了。”

“哎!好好好!”

華墨沅上萬早朝之後,就派人把褚貴妃帶了過來。

“褚懷柔你可知罪?”華墨沅麵無表情的說道。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啊!”褚懷柔十分狼狽的哭喊道。

華墨沅一看到她,就想到了“譚月牙”那張慘白的臉,頓時怒氣一下就上來了。

“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朕以前還覺得你溫柔可人,不會傷害別人,隻是有些大小姐脾氣,沒想到這次,你居然下毒殺人。”

華墨沅也隻是知道她有一些小脾氣,並不知道她做的所有肮髒的勾當,他其實也知道平時褚懷柔是什麽樣的人,但是也僅僅限於知道一點點。

“皇上,臣妾真的沒有下毒給她,您為什麽就不相信我!”

“你的所作所為,怎麽讓朕相信你,嗯?”

“皇上,臣妾知道,臣妾現在說什麽您都不會信了,但是您就不能想一想嗎?這件事情是真的有很多的疑點啊!”

華墨沅看著哭的撕心裂肺的褚懷柔,也產生了一些懷疑,但是這種懷疑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因為在他的心裏,“譚月牙”再怎麽都不會做陷害別人的這種事情的,所以這件事情一定是褚懷柔做的……。

宮外

慕容九確定了鳳玄沒有繼續喜歡秦渝茁的心思之後,也算是暫時安心下來,安心之餘,也微微有些不安,容華殿不會輕易收手,但現在無風無浪,反倒有些反常,不過慕容九還是很珍惜現在的狀態,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去找抵抗容華殿的辦法,安全起見。

這幾日慕容九總是來鳳玄府上做客,這幾日門童幹脆都不帶路了,見來人是譚月牙,就直接開門讓譚月牙自己逛,鳳玄也不把她當客人了,隨便譚月牙在哪裏遊**,在鳳玄府上的這幾日,慕容九生生待出了歲月靜好的錯覺。

鳳玄的臉讓慕容九時不時生出自己在照鏡子的錯覺,一時之間失了神,鳳玄伸出手在慕容九眼前晃了晃,“你想什麽呢?”慕容九緩過神來,自己最近愣神兒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果真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會變得患得患失,奇奇怪怪。

“沒想什麽。”慕容九擺擺手矢口否認自己的失神,自己真的不能再這樣了,在這個世界自己是譚月牙,和鳳玄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係,在這麽下去,怕是有人會誤會自己的心思。

鳳玄的官職不大,西涼王也不怎麽重視外交方麵,所以鳳玄多數時候都閑的要死,自小鳳玄姐弟二人日子過得就苦,如今吃喝不愁,鳳玄是個知足的人,沒有那麽大的野心,倒也樂得清閑。

所以整個府的生活節奏都很慢,鳳玄如今著一身素衣,頭發也是隨便一挽,鬆鬆垮垮的,若說他在幹嘛,說出來外人大多是不會信的,鳳玄正在學針線活,但遠遠望去,倒也有幾分現美感,當然了,是在不知道鳳玄學的是什麽的前提下,至於鳳玄為什麽學這些東西,我們且聽鳳玄怎麽說。

“阿姐如今有了身孕,將來孩子出世,要準備的一定多,阿姐有著身孕做女紅著實辛苦了些,這些還是我來做比較好。”

慕容九看了看鳳玄做的東西,心裏涼了半截,鳳玄這想法著實感人,但是這做出來的成果,著實不怎麽樣,若是鳳貴妃知道了,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擔心自己的孩子以後生下來,竟然要穿這樣一言難盡的衣裳。

“要我說,你不如給你的小侄子做些玩具啊,搖籃啊,還比較適合你,這些東西還是交給繡娘吧,人家好好的小皇子,值得更好的。”

鳳玄當然知道自己針線活的功力如何,隻是自己對小外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