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瑩瑩知道後半夜才安穩的睡去,但是,有些人,是注定要失眠了。
冷宮內
“娘娘,我們這一次,是不是徹底的敗了?”蓮心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褚懷柔從進到冷宮之後,就徹底的冷靜了下來,思考著怎麽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翻身。
聽到蓮心的話,褚懷柔說道:“不會的,我褚家還沒倒,本宮怎麽會倒呢!”
褚懷柔的話,讓蓮心鎮定了不少,的確,因為褚家可以算的上是名門望族,隻要褚家不倒,那麽褚懷柔翻身是指日可待的,根本就不必擔心。
“這一次,我算是吃了譚月牙的大虧了。”褚懷柔狠狠的說道。
“娘娘,這一次,我們真的是被她害慘了啊!”蓮心也很氣憤的說道。
“說到底,還不是我們技不如人。”褚懷柔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倒是成熟了不少。
蓮心看著褚懷柔絲毫不慌的表情問道:“娘娘是否早有對策?”
褚懷柔白了她一眼說道:“本宮要是能有對策,還至於現在在這裏冥思苦想嗎?你這問的話就是多餘,你知道嗎?”褚懷柔嫌棄的說道。
蓮心聽到之後,連忙誠惶誠恐的說道:“是,娘娘,奴婢多嘴了。”
“不過,我們這段時間最好保持安靜,不能再有什麽小動作了,要不然這一次,我們就是真的完了。”褚懷柔分析完說道。
蓮心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樣,於是便說道:“娘娘英明。”
褚懷柔雖然現在深陷囹圄,但是她對於彩虹屁,還是很願意聽的。
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的她,對自己的現狀也就沒有那麽的看不開了,但是還是她還是記恨“譚月牙”的。
“蓮心,幫本宮聯係暗衛,本宮怎麽的都要出這一口氣。”
蓮心疑惑的問道:“娘娘不是剛才還說,最近我們不要有太大的動作嗎?”
褚懷柔輕蔑的笑道:“放心吧!這件事情,她不敢讓別人知道。”
“是,娘娘。”
月明宮
自從娜木琪跟華墨沅攤牌之後,華墨沅就再也沒有踏足到她的月明宮,她的日子也變的了無生氣。
“公主,您別再想了,您這樣天天吃不好,也睡不好的,奴婢怕您熬壞了身子啊!”
娜木琪依然沒有給陶如格任何的回應,依舊在發著呆。
“公主,您想想您的哥哥,他要是知道您現在這樣的自甘墮落,他該多麽痛心啊!突厥的臣民們該是多麽的難過啊!”陶如格依舊不停頓的勸說著。
“陶如格,你能讓我自己靜一靜嗎?我最近真的是很累了,你就別再我的麵前叨叨叨的了,真的是很煩人啊!”
陶如格見娜木琪是真的很反感了,也就不說什麽了,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娜木琪一直望著天空發呆,這段時日她也想明白了,但是她依然是很恨的,她恨自己的無知,也恨華墨沅的到處拈花惹草,說白了,她更恨的是譚月牙。
娜木琪一直在想著,如果沒有譚月牙!會不會事情就不會到這個地步,會不會華墨沅就不會這麽的對自己。
她雖然也是清楚的,在愛情裏,是沒有所謂的對與錯的,但是她就是不想承認自己輸了。
草原長大的兒女都十分的爭強好勝,更別說身為公主的娜木琪了,那自然從小備受寵愛,要什麽有什麽,所以自小她就認為,隻要是自己喜歡的東西,那就一定要得到,哪怕是毀了他。
娜木琪看著想到這裏,她的眼眸中透露出凶狠的神色,雙手緊緊的握著,仿佛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幽蘭殿
早上的時候,薛瑩瑩又喝了一碗湯藥,這是她的最後一副湯藥了,意味著喝完這一碗,她就完全好了,可以出宮了。
“哎!可是終於要解放了,不容易啊!”
青禾聽到她的話,頓時犯了一個白眼,那白眼的相似程度像極了慕容九,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還不是你自己想的主意,你這一生病,可真的把我嚇死了,我當時差點就想要去找褚貴妃給你報仇了。”
雖然青禾平時不是很喜歡這個薛瑩瑩的,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向著她的。
“我知道,你當時肯定很慌,但是我不能提前告訴你,因為那樣的話,就太假了,那肯定很快的就會被拆穿了,所以隻有瞞著你們,你們才能真情流露啊!”
青禾聽她這麽說,竟然無言以對,因為她說的確實是這麽回事,隻有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才能表現得那麽的真實。青禾沉默不語。
突然,一隻箭從兩個人的中間穿過,直直的射進了房子的支柱上。
薛瑩瑩和青禾兩個人嚇得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還是薛瑩瑩最快的反應過來了。她看著柱子上麵的箭,看了一會兒,發現上麵還有一個小紙條,於是她便小心翼翼的將箭和小紙條取了下來,然後打開了小紙條,上麵寫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薛瑩瑩看完之後,心下了然,很快就淡定了下來,但是青禾確是第一次見識這種陣仗,還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
“這是,什麽.....這....誰寫....的啊!”青禾嚇得話都有些說的不利索了。
薛瑩瑩看著她發抖的樣子,聽著她顫抖的聲音,安慰道:“你別擔心,這隻不過是惡作劇而已。”
“惡作劇?難道你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
薛瑩瑩點了點頭。“是誰呀!”青禾好奇的問道。
“褚貴妃。”薛瑩瑩回答道。
“什麽,居然是她?”
青禾也是快速的反應過來了,怕是褚懷柔是想來告訴他們,她肯定是要來報仇的,先給他們來個下馬威。
“我們要不要稟報皇上?”青禾心有餘悸的問道。
薛瑩瑩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們目前還不能輕舉妄動,因為這件事情如果鬧大了,對我們其實沒有好處,畢竟褚懷柔沒有下藥害我,如果我們跟皇上說褚貴妃恐嚇我們,怕就怕皇上繼續調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