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的那些人恐怕不會放過這一次的好機會吧,既然他們二人都已經這麽心狠手辣的,不願意再給他留一條後路,接下來他也不會再去管。
心中更是希望他們兩個的感情不得善終。
簡素練現在可謂是非常的恨,恨不得從這裏爬出去給他們二人碎屍萬段,用刀子一點點的紮進他的心髒,看著他慢慢的冰冷僵硬。
曾經做的那些事情,在他的眼中卻什麽都沒有留下。
到了最後自己也隻是一個替罪羊的名聲,代替了他承受這一切莫須有的罪名。
曾經奢求過想要成為他身邊的人,但是縱然是這個樣子他也沒能夠實現,隻是做了他這麽長時間的手下。
看著他愛別人,愛得要死要活,娶別人過上這麽幸福美滿的生活。
而自己卻什麽都沒有得到,還被關在這個破舊潮濕的小房子裏,每天都要承受著折磨,深深的打擊,讓她領悟到了恨意。
自己對他的愛意難不成他一直沒有感受得到嗎?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原本想的是為他效力了這麽長時間,兩個人多少也會有一些感情的,更何況自己也早已經愛上了他,完全不能夠自拔。
對待妖王說的那些,他哪一次有過放棄,就算是要付出他的生命,他也毫不猶豫的去把這些事情都給辦成功,從來沒想過要退縮。
也想讓自己這個堅強的樣子會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覺得自己是一個多麽好的人,隻要能夠在他心中留下一點點的印象,她也不算後悔了。
簡素練苦笑著說:“如果我當時能夠再聰明一點,看到他眼中的野心,跟沒有自己的影子,也不會隻有這樣的淒慘下場。”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們二人現在都已經要大婚了。
自己也沒有那個能力,渾身可真的算是半殘廢了,骨頭什麽的都差不多被打碎,連經脈都已經被挑斷了,她已經成為了一個廢人。
就算是神仙來了,恐怕也沒有什麽用了吧。
門外的守門人,他們還正在猶豫著這大婚之日這麽的光鮮亮麗,如果不去看看,可真的是可惜了。
那個想去的下人便繼續的勸說:“你看看外麵是多麽的風光,而且府中都沒有什麽人,再說你看看他都成了這個樣子,門上不僅有幾把鎖,而且她也已經成了殘廢。”
恐怕就是除非有人親自過來救她,要不然也不可能再逃出去了。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去救她,這麽長時間還沒有過來行動,她該受的罪也都已經承受過了,之後肯定更不會有人來救她啦。
大婚的時候可謂是非常的風光,聽說妖王還專門的派了人在街上撒錢呢,咱們過去說不定還能撈上一點。
我更是聽說修真界的那些人會趁著這支大會有所行動的,咱們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夠幫上什麽忙,救駕啊什麽的,到時候再混一個名聲以後的日子可就吃穿不愁了。
你說什麽?修真界的人居然敢趁著妖王大婚過來搗亂!
“哎呀,你也別這麽的激動,我也隻是聽說。”如果把這個罪名給說了出去,他也沒有活路啦。
同行稍稍的平複了自己的心情,然後聽著他的解釋。
“我聽外麵的人說的是修真界的人已經正在集合,人馬會在這次大會上來了一個突襲,把咱們打一個措手不及。”如果真的是這樣,咱們還能撈一個名聲呢。
再說咱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妖王還在這裏呢,他一個人就能夠打敗十萬大軍了呀。
這話也是外麵傳聞的,但是卻沒有什麽人能夠親眼見證會有如此神奇的人。
簡素練冷笑這些都是假的,如果不是她那麽拚命,那裏會有這樣的好事落到妖王頭上,到時候再聽外界這麽一傳聞,他的名氣可不就是非常的大了嗎?
再稍微的鼓動一些士氣,別人都會相信他真的有這個能力,如果招兵買馬有他出馬的話,那人肯定是非常的多,他們都相信自己的王就是這麽的厲害。
有他們的網站,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一些問題,隻要跟著他,所有的戰爭都一定會勝利的,就是這一種虛榮與誇大會讓他們導致嚴重的後果。
真的相信自己的人而忽略了其他的人,他們也不會落下一個什麽好的下場,被敵人給打的都能絕望。
利用了一輩子到最後竟給了自己那樣一個結果,這讓怎能不恨不怨。
如果能有機會的話,他是不會讓這兩個人好過的,無論是在付出自己的生命,還是需要其他的,她都不會放過這二人。
沒有聽見門口有什麽聲音了,便知道外麵的兩個看守已經離開了。
也真的是放心自己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實力,就隻是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門,她也沒有能力再跑出去。
筋骨寸斷了,她還有什麽能力去說別人呢?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了,還能活多長時間呢,恐怕也熬不了這幾天了。
在潮濕一樣的房間中,什麽都是黑漆漆的,如果打開門的話,更是會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以前她雖然過過夠苦的生活,但是卻沒有像現在這般心寒,以前她還都是充滿熱血,期待自己完成任務再回去見到喜歡的那個人。
現在卻感覺到渾身寒冷,從心到外都是一陣陣的冷意,讓她忍不住的打顫,但是房間裏麵除了有稻草的存在,卻沒有什麽能禦寒的。
就連這房間,她也不會有什麽好過的事情,身上都已經有一些肉腐爛了,這裏麵的老鼠都會過來啃食。
白天的時候他還是要守著那些酷刑,就算身上已經沒有什麽完好無損的地方了,卻免不了要接受這一種懲罰。
所以他一直想要尋死,但卻苦求無路,總是自己有萬般的想法,想要去死,還是會被人給攔著,不會再讓他真的給跑掉了。
這輩子是沒有機會了,自己可能就隻能待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地方度過餘生,也不知道以著自己這樣殘破的身體還能不能夠撐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