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不知道那些刑罰用在身上是有多麽的疼。

有多少個時刻,我都是想恨不得自己就這樣死去了,但是一想到你,我覺得還能夠再堅持一段時間。

說到這裏又表現出一副非常沉痛的神情,讓眾人都已經感受到他原來過的這麽的慘,不由得開始同情他。

甚至有人開口問:“那你又是如何從那裏出來的?”

慕容九苦笑了一下道:“你可知道啊,骨肉分離為根手指被活活碾碎的痛苦?”

都說骨肉相連身世憐惜,每一根手指受到了傷害,心都會痛一下,而且那裏的老鼠也是異常的凶猛,在每一次接受完酷刑回去之後,身上的傷就要養上一段時間。

當然了,那些人也不會給他請大夫給他看的。

都是把它扔在草地上,讓它自動愈合,但是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那些都是好不了的,隻能夠等他反複惡化。

最後再連著衣服一起長在肉裏不流血了,再次把它給拖出去,繼續接受酷刑。

每次回去之後,那裏的老鼠就會趴在他的腿上,繼續啃食他身上的肉,慕容九已經把自己說得這麽慘了。

那些人臉色中已經有一些慘敗,光是這種場麵想象,就一直犯惡心。

已經有的人撐不住跑出去,開始大口的吐了起來,但是胃裏什麽東西都沒有,根本吐不出來。

他們這些人就算能夠身兼百戰,也看過很多人的死法,非常的慘狀,但是還沒有這種接受酷刑來的,更加讓人覺得激烈。

而且他已經說得這麽慘了,那些人就算想反駁,他也不能再把這些話給說出來,顯得他多麽的沒有同情心,都已經這麽慘了,還要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妖王當時也覺得他實在是太有恃無恐了,還真的生命太大,當時沒有把他給整死,所以這才又給他弄了出來,那這麽多的事情。

慕容九不是讓別人看笑話,他就是想要把這種效果給印造出來,讓別人都覺得妖王就是這麽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對待自己的手下也能夠做到這種地步,之前說的那些全部都像是假的一般。

慕容九看著現在的場麵,看著大火的神色也知道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就看真相的威力了。

什麽事情都沒有眼前親眼看見,帶來的衝擊力更為震撼,雖說慕容九把自己說得這麽慘,別人多少也信了幾分。

但是他看著他現在光鮮亮麗的樣子,身上根本就看不出來像是受了什麽苦心,指不定他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呢。

把他們所有人都拿著當槍使,為著他衝鋒陷陣的。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妖王,也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百姓真的把他給惹怒了,哪有什麽好果子吃啊。

對方的實力這麽的高強,恐怕一揮衣袖,他們這些人就隻能夠等著魂飛魄散了。

有些人妝似精明在底下引導著眾人說:“這簡素練我看他身上也不是像受了那種嚴重傷勢的人,像他說的這種,應該已經成為半殘廢了吧。”

眾人這才意識到話語中的露點,如果真的成為了一個伴,才會真的又怎麽了,這樣站在自己的眼前呢。

恐怕還沒有走兩步就已經吐血身亡了吧,哪裏還來的底氣敢跟他們這般叫板。

更何況還把這種日子挑在了妖王跟妖後大婚的時候,真是想讓所有來參觀的人,都能夠見證這一場幕後的事情發生嗎?

有一些人是妖王安插下來的眼線,就是為了能夠找到一個機會,把輿論方向趕緊轉換轉換這件事情對於妖王來說實在是太不利了。

如果在這般糾纏下去的話,他們根本什麽好事都討不到,也會引起更多的麻煩。

幾個眼線已經鋸到一頭,打了幾個眼色,商量著要把這個輿論的風向趕緊換換,他們也都會意了。

現在這話一出,妖王更是沒有臉再去看別人了,所有的人都帶著質疑的目光看著他,好像這件事情就是他親手幹出來的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一般。

雖然他隻是在背後推波助瀾了一下,但好像這些實質的眼光就真的能夠看出來一樣。

但是這些話他覺得也沒有什麽證據,所以這個事情,是他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來充分的證明。

妖王說:“既然你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有理由,那就拿出來證據證明一下我當初做的這些事情。”

挑眉看向她就好像是已經非常的有把握,對方拿不出來證據一樣。

妖後也在旁邊緩解尷尬的氣氛說:“做事情都要是講究證據的,你總不能夠這樣說出來就算了吧。”

如果真的有證據的話,我們也不會是不承認的,在座的這麽多人都在看著呢。

眾人也覺得非常的有道理,紛紛勸著慕容九:“這話說的對啊,總不能夠憑著你一人之詞就判斷了這件事情啊。”

居然把這裏拿出來我們都全部相信了,到時候要是有需要幫忙的,你就隻管說嘛,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出一個道理的。

慕容九心中感到很是氣憤,如果一開始就已經有人把這些事情的證據給全部找出來了,他也有足夠的能力去那些人叫板。

而眼前的這些人簡直就是聽風就是雨的樣子,隻要給他們一點苗頭就能夠把事情給說大。

就算真的有證據也會被這些人給帶走,都認為是假的。

但是這些事情都是早有準備,就生怕會有什麽意外造成,他也是做了兩手的準備。

慕容九竟然還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妖王實在是防不勝防。

他原本以為這些事情就隻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都已經被害得這麽慘,還有能力再去留下證據來。

不僅是讓別人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勢是在胳膊上非常嚴重的一塊兒,那明顯就是長期受折磨才造成的。

這也是他特意留下來的,生怕到時候自己身上全部都好了,卻沒有什麽證據來證明這些人之前所做的那些讓人惡心的事情了。

才對自己這麽的狠心一定要留下來,這麽一塊兒下來就是為了當證據。

而且他還找到了當時看守房門的那兩個人,他知道這兩個人雖然不是什麽特別好的人,但是他們兩個來當證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