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想法出現在慕容九的腦海裏,看來她還是得走了,她得帶著小白花去找到那個她應該遇到的人。
這幾天在他腦袋裏的人選有很多,有人界的妖界的,也有修仙界的。
妖王畢竟是妖王,找人還是得找一個能力,武力,各方麵都比他跟他差不多的人或者說比他強的人,要不然後期可能會出現一些其他的問題。
搶親殺人什麽的說不定。
外麵正陽光燦爛,慕容九從袖子裏變出一張地圖,那地圖非常神奇,還成立體狀,可以摸到真實的山丘溝壑。
想了幾個地址,發現還是修仙界比較靠譜,他便帶著,小白花去網吧修仙界。
而那兩個小貓妖別讓他們乖乖的回家去了,如果有機會再相見,那他就去找小白花吧。
修仙界路途遙遠,慕容九還行,她就怕小白花受不住,不過還好,她們這一路上很順利,而且遇到了很多很漂亮的風景。
花花雖然不知道夢想想幹什麽,但是這一路上的風景,給他寬了很大的心,而且那麽久一直在和她說說笑笑,他覺得這應該不是什麽壞事。
傳聞中這個修仙界的馮梁山,有一個南華仙君,他長得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的美貌,見過他的人沒一個不被他迷住。
慕容九開心的想著,如果小白花見了她第一麵,那不就是被迷住了,那一定就可以了,而且順便把自己給嫁了,正好這個人人也能看上小白花,那真是十全十美。
晚上夜深了,他們隻能在山腳下簡單的做一個住處,旁邊都是沒有居民的,隻有荒山野嶺。
蛇是不怕冷的,對於簡素練練這個身體來說,無論是多寒冷多艱苦的環境他都是可以忍受的。
但是妖後不太一樣,它好像比其他藥來說,更容易累一些,慕容九點了篝火變了墊子坐在上麵,而小白花就枕在他的腿上。
看著小白花均勻的呼吸,慕容九也起了些困意,便坐在地上打坐,進入深深的夢境。
過去幾個世界的回憶充斥在他的腦海裏,各種各樣花花綠綠,緩緩繞繞。
特別是某個人的身影。
不知道在這裏會不會遇見她,如果遇見呢,要怎麽辦呢?要跟他說些什麽呢?不太知道呢。
那個人會不會也這麽想,算了,我在說些什麽,他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記得的。
第2天一早,慕容九就帶著小白花繼續趕路。
他問小白花,你知道修真界的人嗎?
小白花點了點頭說略有一些了解,特別是這個南華仙君,不過你問我這些,是要做什麽呢?
你馬上就要見到他了,大概明早吧,咱們應該就能到。
小白花沒有抗拒,而是微笑的點點頭,繼續跟著。慕容九的步伐朝著修真界走去。
周圍雲山霧繞的一座高山上,矗立著一座金頂謹房屋。
這個房屋,遠遠的就散發著金光。
它的前麵有一個9999階的台階。
這個台階麵前,所有的法力妖力都會失效的,隻能人一步一步的踩著上去。
對於體力不怎麽好的小白花來說,這確實是個困難。慕容玖拉著小白花的手,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在小白花快挺不住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台階之上有兩個人影,正往他們這兒走來。隔著幾百節台階,慕容九還能清晰的看到,這兩個人氣宇非凡。
慕容九在心裏暗暗一喜,我真是找到了。
兩個人影一高一矮,仙氣飄飄的,就向他們伸出了手。
但見到那人的一刻,慕容九突然呆愣了一下。可憐,他這輩子都忘不了,果然又看到了他。
當時一轉眼兩個人又突然消失了,好像幻境一般,慕容九嚇了一大跳,猛地帶著小白花向上跑去,後麵台階在一節節的消失。
難道這是中了幻術嗎?萌九在心裏想著,怎會有人有如此厲害的幻術,真是太可怕了。
後來沒有辦法,慕容九直接背起了小白花,幾乎是以狂奔的速度朝前跑去,如果他要再晚一步,他可能會被這幻境吞噬,他們兩個就永遠也出不去台階了。
而且會掉進怎樣的深淵?她也是不知道的。
隻能說這修真界果然是不一般。
或許是什麽影響到他們了?小白花甚至有些昏迷了,十分不清醒,現在隻能靠慕容九一人了。
或許是老天爺想幫助他們吧,在夢九踏上最後一節台階的一刻,突然所有的台階全都恢複了回來,而小白花也醒了。
小歪花哭著告訴慕容九,他剛才有一半魂十掉進了深淵,那裏邊十分可怕,幸好慕容九沒有放棄他。
通過這件事情,小白花和慕容九建立了深深的友誼,無論是什麽人?小白花就隻相信慕容九。
可是看著小白花這樣,慕容九很害怕,你不能老依賴我呀,你得找你的如意郎君,然後氣氣那個妖王。
妖王那邊通過密報得知了慕容九竟然往修真界方向去了,真是害怕極了,如果那裏的人打算幫慕容九的話,那他們要借他那真是沒有方法救了。
而他像鍛造的那把劍,也正在爐裏失敗了。
他把鍛造師殺了,鍛造師說這不是劍的問題,也不是我的問題,而是妖王你的問題,你不帶著誠心誠意,你帶著殺意是鍛造不出一把好劍的。
可是妖王才不管這個,他搜集天下的寶物,他就想要慕容九死,讓他的往後回來,讓天下所有的人都信仰他,管他什麽慕容九呢?
但是在他的殘暴統治之下,所有的人對他的信任都減了半,就算他是妖界的王。
甚至後宮的有些人都對他隻是表麵應承而已。
所以當修真界傳出什麽消息的時候,基本上妖王都要氣得半死,頭發都已經開始花白,對於慕容九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證明對他來說,他真的是必死無疑了。
慕容九要是能看到這些場麵,那一定是高興極了,他會在妖王旁邊哈哈大笑,嘲笑他的一切,嘲笑他的樣子,嘲笑他所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