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阿克修都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大膽,居然敢非禮自己,瞬間就驚到了,以至於沒有一時推開克萊爾,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立馬推開克萊爾,並且生氣的怒吼。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調戲我,這個事情可不能讓副將知道,如果副將知道誤會了。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副將知道,一定讓這個克萊爾閉住自己的嘴,不許對副將說
整個營帳裏麵都是戰神阿克修的怒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在裏麵幹什麽呢?
戰神阿克修特別生氣的警告克萊爾不許把這個事告訴副將,如果副將知道了,就取消和克萊爾約定的三個月的那個約定,直接讓克萊爾滾出軍營。
聽到這個話的克萊爾隻好答應這個要求。
雖然克萊爾答應了,可是戰神阿克修還是特別的生氣但是沒辦法啊,自己也不能打克萊爾一頓,打了克萊爾,對克萊爾的家族也是不好交代的,憋屈的戰神阿克修無可奈何了。隻好叫門外士兵把克萊爾趕了出去。
戰神阿克修把克萊爾趕出去的時候,看到門外居然有一群人在看戲,就更加的生氣了,這流言蜚語要是讓副將知道還怎麽得了,便吼外麵的人讓他們閉嘴,不許亂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啊,眾人隻好灰溜溜的離開了門口,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克萊爾覺得今天這個是和戰神發展最快的一個事情了,但是三個月期限快到了啊。
阿克修害怕自己心愛的女人知道,雖然說他跟克萊爾現在還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但是此時此刻在阿克修眼裏隻有自己的副將,若不是想早日拜托克萊爾他阿克修就說什麽也不能讓克萊爾來營中,畢竟本來他就覺得克萊爾不配跟自己心愛的女人相提並論。
阿克修明白雖然他讓克萊爾來營中的最終目的是為了讓克萊爾早日同意與自己退婚,但是因為他跟克萊爾的關係還是有名義上的,營中的兄弟難免要說些什麽,換作是他自己,心愛之人跟未婚妻當著自己的麵這樣他也絕對不可能心裏一點失落感都沒有!
阿克修害怕自己心愛的女人因為自己傷心,她常年跟著自己南征北戰本來就沒有什麽可以浪漫的機會,現在還讓她這麽難過,阿克修突然覺得自己在無顏麵可說,哪怕是讓他自己受點苦都沒什麽,隻要自己心愛的女人可以開心快樂。
阿克修心想,若是我連自己心愛的女人的快樂都守護不了,又怎麽能配得上戰神的稱號呢?不行!我要找個機會跟她解釋清楚!
下午訓練完,等營中的戰士都解散以後,阿克修看到自己的副將在一旁,便悄悄走過去。
阿克修撓撓頭略顯生硬的的說:“今天天氣不錯,要不然我們出去走走吧。”
雖然阿克修在戰場身經百戰,但是在感情麵前他卻一竅不通,大概這也算是阿克修的魅力之一吧,能力十足的他在感情麵前顯得十分羞澀,讓人看了總有一種錯覺,這真的是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阿克修嗎?這強烈的反差顯得阿克修像個孩子一樣。
阿克修的副將笑了笑說:“戰神今天怎麽有空找我?不找你的未婚妻了嗎?可不要讓克萊爾等著急了啊!”其實她根本沒有在意這些,因為她明白克萊爾鬥不過自己,她有這個自信,畢竟她陪著阿克修已經很久了,三個月的時間她還是有這個信心的。
阿克修看著陽光打在自己心愛的女人臉上,顯得格外好看,仿佛像是剛從遠處天邊下來的一樣,這讓阿克修格外的心動。
看著阿克修愣著的樣子,女人開口說:“走吧,那邊風景好像不錯的樣子,竟然是戰神邀請,豈能有不去的道理。”
阿克修看著麵前的這個女人突然漲紅了臉。
阿克修邊走邊對著女人說:“這幾天營中留言四起,我怕你介意,你放心三個月後我肯定跟克萊爾斷幹淨,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隻是克萊爾家族的原因,我現在不能直接退婚,我知道不能讓你理解我,但是我會盡快娶你。”
女人看著阿克修認真的樣子,笑的更加燦爛:“原來戰神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啊,沒關係的,我理解你的,你放心去做,我願意支持你。”
她怎麽會不介意,在心裏他甚至想把克萊爾活吞了,隻是他必須在阿克修的麵前保持完美的形象罷了。
阿克修怎麽會知道女人內心的想法,此時的他隻覺得這個女人為什麽這麽通情達理,這讓阿克修更加覺得虧欠她,阿克修在內心暗暗的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在讓她傷心難過。
其實換作那個男人能受得了這麽溫柔的攻擊,也不怪阿克修發現不了,要怪也隻能怪這個女人的手段太高了,還好對方是慕容九,若是換了別人別說是三個月,三天就敗下陣來,說不定還會讓阿克修更加厭煩克萊爾。
正當阿克修跟女人情意濃濃,恩愛之時,慕容九在不遠處看到了二人。
慕容九心想,這個女人又想耍什麽手段,我好不容易才讓阿克修懟我有一點點好感,若是這女人在阿克修麵前表現表現,阿克修對自己的好感度肯定刷刷的往下掉啊,這還得了,那我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回去,不行,我要去“拆散”一下他們兩個。
說完慕容九跑了過去拍了一下阿克修的肩膀。
慕容九對著女人笑得花枝亂顫,“好巧啊,我這剛想出來轉轉就碰到你們了!”
阿克修跟女人當時正處於一種非常曖昧的狀態,不料卻被慕容九打斷,兩人漲紅了臉。
女人心想,這克萊爾這麽回事,什麽時候不來偏偏現在來,明顯就是想攪和我跟阿克修的好事,若不是我不想在阿克修麵前丟了身份我怎麽會留你到現在,等阿克修跟你正式退婚了,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