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阿克修到底還喜歡不喜歡自己,她心想在克萊爾來之前阿克修是不會這樣的,都是因為克萊爾,但是她又覺得不能全怪克萊爾,畢竟如果沒有她或許克萊爾跟阿克修已經結婚了…

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她比誰都明白阿克修不想說出來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所以便沒有在逼問阿克修,省的阿克修因為跟克萊爾的事情跟自己生氣。

她也怕阿克修跟自己生氣以後,慕容九乘機鑽空子讓慕容九的計謀得逞。

副將此時已經不奢求什麽,隻希望阿克修能跟自己走下去,兩人在一起甜甜蜜蜜好好的做一對讓人羨慕的夫妻,就算阿克修對自己已經沒感情了也要等到結婚以後,這樣就沒有任何人能夠跟她搶阿克修了。

她心想三個月的時間克萊爾可能不會讓阿克修喜歡上自己,但是三個月後呢?我跟阿克修結婚以後阿克修突然覺得厭煩自己了怎麽辦,到時候會不會去找克萊爾,這就不說,倘若三個月後阿克修反悔決定不退婚怎麽辦。

看到阿克修對自己有隱瞞的時候她就明白,阿克修的心裏已經開始猶豫了。

她知道這件事她沒辦法去管,也不想去在乎那麽多,讓這段感情顯得這麽沉重,隻要阿克修心裏還有她其他的都已經沒什麽必要了。

副將一直糾結她心裏沒有一點辦法,如果直接問阿克修自己在他心裏的份量,阿克修一定會覺得她無理取鬧,還不如不問,就算是阿克修不喜歡自己了,也要保留最後的傲氣

時間過的非常快,轉眼馬上就到了慕容九和戰神約定的時間,三個月的期限馬上就要到了,但是阿克修跟克萊爾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這人慕容九十分煩躁。

若是在這最後的期限慕容九還不能讓阿克修對克萊爾有好感那她也隻能離開了。

慕容九坐在床沿上心想,這阿克修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總不能克萊爾跟那個女人他都想要把,這眼看三個月的期限馬上就要到了,阿克修對我還是不溫不火的,有時候感覺他對我有好感,有時候又覺得他討厭我,難不成這個阿克修這麽多變嗎?

總不能親口去問阿克修現在對克萊爾有沒有好感吧,這樣豈不是顯得不端莊,這個世界人都是謹言慎行的,我這樣做豈不是要被世人指指點點然後流芳百世嗎?

慕容九心想,不行不行,這樣做不妥,再說阿克修要是說他對我並沒有一絲絲的好感,那我以後還怎麽去找他,豈不是斷了後路嗎?但是看阿克修那個樣子也不像是對克萊爾沒感覺的人,不然在克萊爾被人指指點點的時候他也不能站出來替克萊爾說話。

慕容九心想,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反正任務完成了就行了,管她用什麽方法完成的,再說等三個月期限結束她就走了,時間一長誰還能記住什麽事,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把任務完成,其他的管他三七二十一。

如果要讓任務成功的話肯定是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的,不然會顯得太刻意,露出馬腳,阿克修又不是傻子,太刻意的話肯定是會被阿克修發現的。

如果這件事那麽簡單的話,慕容九也不用費這麽大功夫了,肯定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要不然任憑慕容九想破腦袋都沒有辦法。

慕容九思考著…

慕容九想破了頭都想不出來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找個合適的機會跟阿克修說清楚,而且慕容九覺得環境很影響人的心態,最好是要種讓人心情愉悅的場合。

慕容九覺得人在開心的時候更容易同意別人的要求,人一開心,就容易得意忘形,忘乎所以,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所以就容易答應別人的要求。

雖然阿克修是戰神但是也是人類,克萊爾的這張臉又不差,到時候再誇獎他幾句,說不定他就樂的找不著東南西北答應自己的請求。

這樣一來任務就完成了一大半了,管他阿克修以後後不後悔,隻要我速度夠快,甩他甩的夠快,讓阿克修措手不及就行了,到時候趁阿克修沒反應過來趕緊溜走,反正算是完成任務了。

雖然有些卑鄙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呀,完成任務要緊。

可是問題是怎麽才能有合適的機會,這軍營裏天天就是訓練訓練的,別說什麽開心的事了,連講個八卦都得注意點,不能被阿克修發現,發現了還有受罰,這也就是這些年慕容九一個人在容華殿習慣了,要是換成別人來,估計都悶死了。

這軍營裏都是些男人,就副將一個女的還是自己情敵,連個說話的都沒有,總不能讓慕容九找克萊爾的情敵去聊天吧,聊什麽?難不成兩個人溝通一下如何讓阿克修喜歡上自己嗎?就算真心實意找副將聊天,說不定副將都會覺得慕容九不懷好意,想要羞辱她。

這軍營生活時常讓慕容九覺得無趣,慕容九心想,這個世界的人平時都靠什麽消磨時間啊?難不成就這樣一過一整天,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嗎!

慕容九其實又何嚐不是,她剛在容華殿的時候一個人孤獨冷清,時間久了她都快忘記自己的聲音是什麽樣的了,每天在偌大的容華殿中走來走去,沒有一個人陪著自己,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這時常讓慕容九覺得這個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了。

慕容九時常在夜晚醒來看著四周空****的,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靜,這世界沒有一個人記得她,也沒有人掛念她,這時常讓慕容九覺得她像是一個死去了多年的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壓在慕容九都胸口連哽咽都沒了聲音,或許這種感覺也隻有慕容九一個人明白,畢竟這個世界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而且慕容九壓根連根別人抱怨,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慕容九時常紅著眼圈,用嘶啞的聲音掙紮著大喊,為什麽是她,為什麽是她慕容九被困在這裏,但回複她的也隻是無盡的回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