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思考著什麽,他不敢隨意下結論,任何一個小的舉動都會成為失敗的理由,他必須三思之後才能定下。

對於一個軍營來說將軍就是最大的,部下隻能聽令與他,別說獻上計謀,反抗都不敢,也隻能讓將軍一個人做決定,但是偏偏他又是個優柔寡斷的人。

幕僚看將軍猶豫不決的樣子,便開口對將軍說:“將軍,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錯過了等下次就晚了,等過兩天他們軍營要辦比賽,正是鬆懈的時候,這麽好的機會錯過就可惜了啊將軍。”

幕僚說的有道理,確實是這樣,雖然每年阿克修都會叫士兵嚴關把手,但是大家都其樂融融的,因為氛圍的原因,自然會鬆懈很多。

將軍聽完幕僚的話一咬牙一跺腳說:“也罷,就按你說的去做吧,隻是此時要小心行事,以免行事不成,還反被倒打一耙。”

眾人接到將軍的命令便都退下來,隻留將軍一個人在苦惱著。

另一邊,軍營正在準備比賽的場地,大家都忙的不亦樂乎,仿佛十分期待著比賽的開始。

此時一位士兵模樣的人偷偷走到後麵,士兵左顧右盼發現沒人之後跟一個黑衣人說“兩天後正常舉行比賽,到時候你讓將軍從後邊偷襲,這邊場地管理的比較鬆散,相比之下不容易被人發現,讓將軍謹慎行事,雖然鬆懈但是還是有一些士兵把守的。”

黑衣人聽後點了點頭便走了,不料這一幕全都被慕容九看到了眼裏。

慕容九心想,這新兵裏邊安插這其他軍營的眼線嗎,這事阿克修知道嗎?雖然這件事不在他的任務範圍內,按理說他是不應該管這些閑事的,但是若是阿克修出什麽意外了,那豈不是她的任務也就失敗了嗎,好不容易這件事有轉機,可不能讓她白高興一場。

慕容九趕緊跑到阿克修麵前,此時阿克修正在指揮部下收拾場地,顯得威嚴而又正直,可能這也就是為什麽阿克修能讓那麽多女子愛慕的原因吧,就算阿克修不憑著這一身本事,光靠這一張臉也能讓收獲眾多女子的青睞。

慕容九看到阿克修正在忙,本來不想打擾,但是比較這事非同小可,若是耽擱了這些軍營的人都得完蛋,說著慕容九便偷偷跑到阿克修麵前。

慕容九明白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要不然一傳十十傳百,以免打草驚蛇,肯定要先按兵不動,等到時候一舉拿下,說不定自己還能有個舉報有功的名聲,還能讓阿克修對自己好感度高一些。

慕容九剛準備說什麽就被阿克修攔下來。

阿克修看了慕容九一眼,阿克修用眼神告訴慕容九,讓慕容九不要說,以免被別人聽到。

阿克修怎麽會不知道這些計謀,他的戰名早就傳出去了,自然會有很多人想要除掉他,平常就不乏有一些人過來偷襲,隻是營中管理嚴格罷了。

阿克修從來都不會害怕明著向他來的,隻是怕有些細作會擾了大事,反正每年都會有很多新兵是細作。

阿克修每年這個時候辦比賽一來是為了營中的兄弟們放鬆一下,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二來就是為了試探試探這些新兵來營中到底是什麽心態,也好通過這次比賽除掉一些細作。

慕容九攔到阿克修對自己示意,心想,自己好心反而是添麻煩了,本來還想這件事自己第一個發現的有負擔,沒想到他阿克修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還想著邀功讓阿克修最自己刮目相看,看來這次計劃要泡湯了。

很快就到了比賽那天,軍營中好像暗藏著什麽殺機一樣,本來應該熱鬧的一天,在慕容九眼裏卻變得詭異無比,因為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沒有什麽變化一樣,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好像沒有什麽事發生一樣,難不成大家都不知道嗎?

慕容九看著無動於衷的阿克修心想,這阿克修真的有方法嗎,兩三天了都沒動靜,跟平常沒什麽兩樣啊,看著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我都看著著急,阿克修這麽能跟沒事人一樣。

其實阿克修早就在心裏打好自己的小算盤了,隻是像這種“活動”每年都舉行一次,阿克修早就習以為常了,這種小把戲對阿克修來說都是不足掛齒的。

阿克修好歹也是被尊稱為戰神的人,若是真如外邊傳言一般有勇無謀,隻靠著副將的話他早就在這個軍營裏無立足之地了,一直以來都是阿克修故意放出這樣的話,讓其他地區的將軍能夠鬆懈,這樣對阿克修來說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要成為戰神級別的人物不是什麽簡單的事,要做常人所不能做及常人所不能及的,阿克修竟然可以被尊稱為戰神,肯定就要有過人之處,若是什麽人都能當戰神豈不是過猶不及、過為己甚嗎。

慕容九看著目前的的局勢摸不清頭腦,她心想要不要幫一下阿克修,可是看阿克修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難不成早有計謀嗎?

慕容九也怕自己擅自行動破壞了阿克修的計劃,到時候別說是讓阿克修喜歡克萊爾,估計阿克修會直接趕克萊爾走,畢竟若是有什麽閃失軍營中的兄弟會損失嚴重,這不是一個人的問題,而是每個家庭的災難。

人類的歡喜並不相通,大多數人看待這件事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甚至有人還會覺得吵鬧,但是但凡這裏邊死掉的任何一個人跟他們有關係,他們才會意識到危險,其實一個國家出了事,百姓又怎麽能逃的掉呐?

有時候慕容九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想或許阿克修在這個國家是戰神是英雄,保護著一方平安,但是對於那些他在戰場上殺死的人,對於其他家庭來說,阿克修會不會也是以一個壞人的身份出現呢。

其實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麽好壞之分,任何事情都是有兩麵性的。

此時阿克修召集了幾個老兵讓他們打探情況,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