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慕容九活了這麽長時間,解決這些人完全是不在話下的對於她來說這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還不是一揮手的事嗎,隻不過他怕阿克修在暗中觀察,若是玩的太過,太明顯了怕嚇到別人罷了,否則以慕容九的實力沒必要這麽麻煩的。
一旁的阿克修看到這裏鬆了口氣,心想她果然沒有看錯她,這個女人比我想象中的更優秀,想到這兒阿克修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
慕容九拍拍手說:“早就跟你們說快點走吧你們就是不聽,本來還想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逃,可是你們就不聽,你說這怪誰?我也不想把場麵搞的這麽難堪啊,你們非要逼我,你說你們早點走了,我們營中還有比賽要舉行,好好的比賽被你們這些雜碎耽誤了。”
慕容九走到將軍的身邊看著他,此時將軍早就已經眼皮開始打架,將軍也隻是在硬撐著罷了,若不是將軍意誌堅定估計早就跟地上躺著的那些士兵一樣了。
將軍看著慕容九他不甘心就這樣倒下他大喊著:“卑鄙,竟然用這種手段,我念你是個女兒身不想對你怎麽樣,你卻這樣用這些小把戲陰招贏了有什麽好炫耀的。”
慕容九冷哼了一聲心想,這將軍也真是臉皮夠厚,之前還說要把自己抓起來,現在這種話還能說的出口,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就憑他這一點也沒辦法跟阿克修比,至少阿克修從來都是坦坦****,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藏著掖著。
慕容九也不想過跟他爭吵些什麽,畢竟自己隻是為了完成任務,因為這些事讓自己生氣不值當,慕容九拍了拍將軍的肩膀說:“行了,別硬撐著了,這迷魂散可以迷死一頭牛,你挺這麽長時間也不容易了。”
說著將軍便重重的倒了下去。
慕容九心想這怎麽能算卑鄙呢?對卑鄙的人就要用更卑鄙辦法,竟然你不仁我當然要不義,我又沒什麽義務要講情誼,目標達到就行了,我管那麽多,他阿克修在意這些名聲不能做,我可不怕。
阿克修看著慕容九的樣子有些吃驚,因為在阿克修的記憶裏克萊爾不是這樣的,她記憶中的克萊爾蠻橫,嬌縱隻懂得給別人添麻煩,更別提做這種事了,換作平時早就一溜煙的跑了。
現在的克萊爾聰明,機智,懂得進退,不會逞強,誠實,可靠,跟原來的克萊爾簡直天差地別,一時間阿克修竟然有一種錯覺,她到底是不是克萊爾,一個人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化這麽大?不過這種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過罷了。
部下看著阿克修若有所思的樣子,便開口問阿克修:“現在要不要把克萊爾小姐帶回來,這麽多人克萊爾小姐一個人肯定是解決不了的。”
阿克修沒有說什麽,隻是示意部下這件事不用管,她想看看慕容九到底還能給她什麽樣的驚喜,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大的本事!
阿克修心想,連自己訓練了這麽久的部下都不敢輕易上前,慕容九卻想都沒想就把這件事解決了,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這樣對比之下把慕容九顯的十分英勇,更何況她慕容九還是個女兒身。
慕容九在一旁心想,這阿克修這麽還不過來,難不成讓他把這些男人都背回去嗎?萬一半路醒了那不就慘了嗎,到時候就真的沒辦法了,我就死定了!這個阿克修是在等她主動找他嗎?
慕容九把這些倒下的士兵五花大綁,慕容九可不想待會有什麽人醒來給自己添麻煩,完了以後慕容九連忙找人稟告阿克修。
不一會一大幫人便趕到將這些人壓回軍營裏。
慕容九左顧右盼等著阿克修的到來,結果卻一直沒等到阿克修的到來,慕容九心想,這個阿克修到底怎麽回事,這麽傲嬌,自己幫他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不說跟我說句謝謝,好歹過來接一下自己啊。
阿克修在暗中觀察者慕容九,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阿克修早就想象到了這種場麵,對著一切他根本不好奇,也沒有感到一絲絲的以外。
阿克修緩緩的向慕容九走去,阿克修開始對慕容九產生了興趣,他想多了解一下慕容九也想看看慕容九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閃光點,多少讓他驚訝的地方。
阿克修覺得此時的克萊爾已經不在是別人口中的樣子,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身上卻有著很多讓他佩服的地方。
在這個世界能讓堂堂戰神級別的人物刮目相看的女人,估計慕容九還是第一個吧,不過慕容九有這個資本,不說別的,單單說在這個世界上,估計也隻有慕容九有這個能力,一個人把一個軍隊拿下,而且還是這麽的不費吹灰之力。
雖然慕容九就算是用的招數很下三濫,但是也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比起對方一群男人對付一個女人來說,這招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尊重了。
此時在阿克修眼裏,克萊爾機智,聰明,懂得進退。有著比旁人更大的魅力,這種魅力讓阿克修不由得想要靠近克萊爾。
阿克修走到慕容九的身邊,他看著慕容九,慕容九眼神裏沒有一絲絲的恐懼,有的隻有靈動,黑色的眼眸像夜晚的小精靈一樣,讓阿克修無從閃躲。
慕容九看到阿克修向自己走來,就知道阿克修肯定對自己的好感度提高了不少,以前都是她追著阿克修跑,阿克修還對她不理不睬的,這次可算是讓他阿克修主動來找自己一回了。
慕容九心想,今天總算沒白幹,這波操作不虧,本來還想這這次敵軍偷襲這次不能在比賽上大展身手了,沒想到反而因禍得福了,慕容九看著被押送的士兵,心想,這次得虧了你們,你們也算是發揮了點作用,總比在戰場上給人吊打來的強。
慕容九看著阿克修,看出阿克修好像又什麽話要對她說一樣,便開口問阿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