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副將也靠在阿克修的懷裏問過阿克修為什麽明明他們兩個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了,卻總是這麽低調。
還質問阿克修是不是害怕其他女人知道,阿克修當時一把把她抱過來跟她說讓他別瞎想,隻是這軍營中水太深,太多人想讓他死,他害怕別人發現他的弱點傷害到她罷了。
副將想著以前的事不由得嘴角上揚,曾經阿克修對自己多好阿,回憶的美好讓她覺得很不真實。
她心想,我們倆個到底是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呢,以前我也是個溫柔想女孩子,為什麽現在變得患得患失,或許真的是我想太多,把阿克修抓的太緊了吧。
雖然副將心裏這麽想倒是卻沒有去主動找阿克修道歉,因為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麽,要不然阿克修跟別的女人走這麽近我怎麽會這麽生氣呢?
有那個女孩子不想溫柔,隻是一旦喜歡上了對方就會變得患得患失,變成自己討厭的樣子。
副將也知道這樣做阿克修會討厭自己,但是她控製不住自己,每次看到阿克修跟慕容九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想發火,她沒有錯,如果非要說錯的話,也是因為太在乎阿克修了。
兩人都不願意低頭,都覺得自己沒錯,等待著對方道歉,久而久之關係變得越來越冷淡。
慕容九倒是覺得這樣也好,感情這事要慢慢培養,就算不能讓阿克修喜歡上自己也總比他們兩人關係越來越好強。
阿克修去訓練新兵去了,慕容九一個人覺得有些無聊便在軍營中走來走去,沒想到卻讓慕容九看到了讓他驚訝的一幕,這是慕容九這麽都意料不到的,他竟然遇到了李越天!
幾個士兵押著李越天,李越天時不時的掙紮一下,用凶狠的眼神看著這些士兵。
慕容九隨機攔下一個士兵詢問:“你們剛剛押送的那個男子是誰,為什麽會在我們軍營裏?是犯了什麽錯了嗎?”
慕容九有點不可置信,她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世界遇到李越天,這是他怎麽也猜不到的插曲,這讓就像是給波瀾不驚的湖麵扔了一個石子,慕容九的心裏頓時有了觸動。
士兵有些疑惑的對慕容九說:“你不知道嗎,他是敵國的將軍啊,不是克萊爾你打敗了敵軍嗎?為什麽你會不知道?”
士兵有些好奇的樣子詢問這慕容九。
慕容九心想不對啊,敵國的將軍我又不是沒見過,明明跟李越天沒有一點相似之處,若是當時慕容九知道敵國的將軍是李越天她慕容九說什麽都不可能去主動攻擊李越天的,就算是任務失敗她也絕對不可能去傷害李越天。
別說傷害李越天了就算讓她傷害自己慕容九都不可能對李越天做什麽。
慕容九拉著士兵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敵國的將軍我見過的啊,是那個長絡腮胡子的那個男人啊,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這確實讓慕容九不理解,為什麽好好的將軍說換就換了,總不能是她慕容九眼睛花了,看不出來吧,更何況慕容九跟那天那個將軍近距離接觸過,明顯不是李越天。
士兵頓然醒悟跟慕容九笑著解釋道:“姑娘,這你就不知道了,軍營中狡詐的事多了去了,你抓回來的那個不是將軍,隻是這將軍的得力下屬罷了,否則你想想一個將軍怎麽會那麽優柔寡斷,敵國又不傻,會派那種人帶領部隊嗎。”
慕容九還是有些不理解,不過士兵說的話確實有道理,當時候她也有些奇怪,為什麽一個將軍會這麽小家子氣,看起來也就比旁邊的士兵有氣勢罷了。
不過當時這種想法也隻是在慕容九的腦子裏一閃而過罷了,慕容九到時候也隻是覺得畢竟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萬一敵國都是這樣的人,這個將軍已經算是比較有氣勢的人了呢?
慕容九心中還是有一些疑惑問士兵:“那這個將軍你們在哪裏抓到的?”
“敵國的士兵那麽多又不是一個兩個總有人會被收買的,屈打成招跟收買,軟的不行來硬的,總有人開口的。” 士兵回答慕容九說。
聽完士兵的話慕容九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還要不要留在這個世界。
士兵看慕容九愣在了原地,叫了一聲慕容九,“你還好吧,需要我把你扶到帳中休息一下嗎?”
慕容九聽到這個消息以後臉色立刻變了,慕容九的思緒已經亂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慕容九用虛弱的聲音對士兵說:“沒事,我沒有關係的,你們先去忙吧,可能是這些天有些累了,身體有些吃不消,休息休息就好了。”
聽完慕容九的話士兵也沒有多想什麽,跟慕容九寒暄了幾句便走了。
慕容九一路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帳中,一瞬間癱倒在了**,慕容九此時此刻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亂糟糟想,她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去想這些事。
突然慕容九一下站起來準備收拾收拾東西離開,但是突然想到答應克萊爾的事。
慕容九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心想,自己這是在幹什麽,都答應了克萊爾幫她報仇了,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算怎麽回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我走什麽,管他以後發生什麽事,最起碼現在不能逃避,這種做法實在是太沒出息了。
慕容九暗暗的給自己打氣,加油,慕容九,你是最棒的,一個人在容華殿那麽長時間我都做到了,這麽點小事有什麽,床到橋頭自然直,肯定會有應對的辦法的,如果你現在走了別說克萊爾,就連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竟然答應克萊爾了就要做到,之前那麽多困難都克服了,現在好不容易讓阿克修對自己有點好感了怎麽能這麽輕易的放棄,那之前所做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嗎!
不行!就算是為了自己之前的努力,為了克萊爾,為了自己都麵子也不能這麽放棄。
說著慕容九把收拾好的行李重新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