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你留下來吧,注意安全。”

阿克修看到副將眼眶紅紅的樣子不禁心軟了起來,他在想會不會是自己的語氣太嚇人了,副將絕對不是這樣順便掉眼淚的人,阿克修語氣平靜了下來說。

幾天後,副將這次決策失誤,導致他們在戰場上近乎大敗。

回去以後戰神大怒,這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原諒副將。

阿克修把東西都摔到了地上大聲嗬斥副將:“你知道不知道因為你我們死了多少士兵,就因為你,來的時候我都說了不要感情用事,你到底要怎麽樣!”

麵對阿克修的質問副將沒有說怎麽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她知道這次阿可修是真的生氣了。

打了敗仗大家的心裏都很無奈,雖說這次敗仗和慕容九的關係不大,但是對戰神阿克修還是有影響的,如果慕容九能夠把這次敗仗的影響壓下來,戰神阿克修對自己的看法一定會有所改變的,此消彼長之下克萊爾的願望也可以很快的實現。

慕容九心裏有了想法,就去找戰神阿克修商議

她到了戰神阿克修的帳中裏,阿克修正在思考如何控製住這次敗仗的影響力,雖說這次是因為副將的問題才會導致這場敗仗,但是帝國可不會管你那麽多,而且副將是自己的手下,無論如何推脫責任,自己都脫不了幹係,而且會讓人家覺得自己沒有擔當。

另一邊慕容九正在找戰神阿克修的路上,如何把這次敗仗的影響力壓下來,不讓這次的影響力繼續擴大,這都是難題。

慕容九邊走邊想,這次敗仗下來,敵國的軍隊肯定會趁勢而來,自己這邊軍心不穩,短期之內不適合開戰。

隻有給戰神阿克修一段時間讓他聚攏人心,之後才可以有一戰之力。

戰神阿克修帳中門口,“報告,克萊爾求見!”

戰神阿克修坐在辦公室裏微微皺眉,她來幹嘛,雖然心中不解,但是阿克修還是讓她進來:“克萊爾你來幹嘛?”

“戰神阿克修大人,我是為了這次敗仗而來的。”

阿克修打斷了她的話,“這次敗仗跟你關係不大,你不用自責,而且有你的家族出麵,你不會有事的。”

我當然不會有事啊!

慕容九心裏想。

嘴上卻說:“阿克修大人,我雖然有家族撐腰,但是我也是軍營的一份子,軍營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克萊爾不可能置身事外,雖然軍營裏的事情是您說了算,但是您也有不方便出麵的時候啊!克萊爾雖然是女兒身,但是我願意幫助戰神解決這次事情。”

戰神阿克修看了慕容九一眼,心想她能有什麽計劃。

慕容九對戰神阿克修說,“我們的軍隊剛剛打了敗仗,軍心不穩,所以短時間內不宜和敵國的軍隊開戰,但是敵國也一定會趁人之危,我們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隻要能拖延一段時間,以你的手段一定可以讓我們的軍隊重新凝聚軍心的。”

“你的意思是要和他們談判嗎?”戰神阿克修說到。

慕容九點了點頭,“隻要我們以談判的名頭去和他們交涉,他們不可能不接見我們,隻要他們見我,不管他們的條件是什麽,有什麽過分的要求,都可以慢慢商量,隻要拖延一段時間,等到戰神重新訓練好軍隊,這些恥辱早晚都可以洗刷。”

阿克修心想,不可能的想讓我去和他們談判求和,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堂堂戰神怎麽可能會去找他們談判,他們敢打過來,我就敢應戰,我豈會怕他們。

戰神聽慕容九說完怒不可歇,慕容九就知道戰神會這樣,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怎麽會去低聲下氣的對敵國的將軍談判,他是不可能去的。

慕容九對戰神阿克修說到。

“怎麽可能讓戰神你去談判,你是我們國家軍隊的首領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你去的,可是我可以去啊,我隻是一個女子,麵子對我來說不重要,對方也不可能太過為難我,隻要我態度恭謹一些,他們一定會大意的,過後不管怎樣,都是我的問題,戰神你完全不必理會。”

戰神聽了慕容九的話語,陷入了沉思,他覺得慕容九的話很有道理,現在軍隊確實不適合打仗。

如果能有一段時間休養生息確實是最好不過了,而且就算慕容九談判不成功跟自己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她的家族不會對她坐視不理的。

成了自己有好處,不成功對自己也沒有影響,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想到這裏,戰神阿克修對慕容九說道:“可是此去必定危險重重,你一個弱女子讓我如何放心啊!”

慕容九聽到戰神這麽說就知道他已經同意了,隻不過還要裝裝樣子,以免顯得他沒有擔當,如果沒有克萊爾的事情,慕容九說不定就要感動了,可是早就知道戰神是什麽樣的人,現在慕容九隻是感到好笑。

花花轎子人人抬,自己也沒必要拆穿他,反正自己隻是為了完成克萊爾的願望,不管戰神什麽樣子對自己都無所謂。

慕容九想了想對戰神說到:“阿克修大人不必擔心,既然是我提出來的談判,那就由我負責到底,我對自己有信心的,如果換成別人,未必能夠拖住敵國的軍隊,請阿克修大人同意我的主意,並且由我去執行。”

阿克修站起來拍了拍慕容九的肩膀,對她說到,“此去萬事小心,我在這裏等你回來,如果事不可為你的安全最重要,隻要回來,一切都好說。”

慕容九心裏想著,戰神真是虛偽,但是嘴上卻不能這麽說,隻能遵命告辭。

第二天早上慕容九就啟程去往敵國談判了,敵國將軍李越天怎麽也沒想到戰神阿克修會派慕容九來談判,心裏不由得對戰神阿克修看輕了幾分,軍隊打仗打輸了無所謂,派一個女人來算什麽,沒有一點擔當。

這一切到看見慕容九的時候就噶然而止了,看到慕容九的時候李越天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