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修不想去逼問慕容九,他對慕容九說:“這件事你什麽時候想跟我說的時候再說吧,我不會去逼問你。”
怎麽可能會告訴阿克修,這件事如果讓阿克修知道了阿克修豈不是要懷疑人生了?
最起碼他能確定的事在這件事上他沒有對不起她,如果說以前退婚這些事他確實有些對不起她,不過現在這不是也在想辦法彌補了嗎,而且自己已經不打算退婚了,也就不算是對不起她了吧。
阿克修用十分溫柔的語氣問慕容九:“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我希望你告訴我,我們一起去麵對,不可能平白無故一點征兆都沒有的離開,是遇到什麽人逼你離開了嗎?”
麵對阿克修的詢問慕容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他沒有什麽能對阿克修說的,因為慕容九知道謊言是需要用更多謊言去圓回來的,雖然慕容九明白自己遲早會離開這裏的就算是現在沒有離開遲早有一天也會離開的,所以慕容九覺得沒必要去撒謊。
慕容九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跟阿克修解釋,這也是他沒有辦法解釋的事情,慕容九對阿克修問的這一切都沒有回答
看到慕容九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樣子,阿克修就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問出來了,他選擇尊重慕容九的想法,如果慕容九不想去說,阿克修是不會逼迫慕容九的。
阿克修看著慕容九的樣子,沒辦法發火,他也不忍心對著慕容九發火生怕慕容九一生氣就有自己偷偷溜走了。
他寵溺的摸了摸慕容九的頭,用溫柔到極致的語氣對慕容九說:“跟我回去吧,這些日子你一人滅了敵軍,再加上跟敵國談判成功,很多人都在盯著你,就算為了避免危險,跟我走吧。”
這些話阿克修確實是發自肺腑的對著慕容九說的,雖然也有些私心想讓慕容九陪在自己身邊,但是更多的原因是為了保護慕容九。
阿克修明白,就算是慕容九再機靈,也不能保證她絕對不出意外,記恨他的人太多了,遲早會找到慕容九的身上,最起碼現在要保護好慕容九。
慕容九明白阿克修說的話是真的,自己呆在阿克修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雖然他有能力不用懼怕那些人,但是畢竟現在用的是克萊爾的身體,不好給克萊爾添什麽麻煩。
不過慕容九還是沒有答應阿克修跟他回去,畢竟慕容九好不容易才出來,如果回去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在逃出來,下次可就沒什麽理由了,回去還得了嗎。
“不必了,我會保護好自己就不給戰神你添麻煩了,戰神你也不用在找我,我們之間互不相欠,希望戰神不要讓我為難。”說完慕容九便轉身離開了。
等慕容九離開以後,阿克修一個人愣在了原地,他怎麽都想不到慕容九會拒絕他,他隻是想保護她罷了,即使是這樣她也不願意嗎,看著慕容九頭也不回的背影阿克修覺得十分受打擊。
這是阿克修第一次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這讓阿克修的內心很受打擊,他搞不懂慕容九的內心到底是怎麽想的。
回到軍營以後阿克修每天都很憂鬱,好像做什麽事都打不起精神一樣,士兵們也知道這些天阿克修有心事,生怕惹怒阿克修都十分安靜,頓時軍營中的氣氛變得十分沉靜,其實阿克修倒是想讓軍營裏熱鬧起來好分散精神讓他不用那麽想慕容九。
另一邊副將一直沒等到阿克修來找自己,心想難不成阿克修這次真的不來找自己了嗎,不知道阿克修跟克萊爾怎麽樣了,克萊爾會不會趁著這次的機會讓阿克修喜歡上他。
副將的內心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糟,以前不管是多大的事不出多久阿克修肯定會去找她的,這讓副將內心十分恐懼,這下她頓時慌了,心底裏沒了底。
最終副將還是去找阿克修了。
這件事畢竟是自己的錯,因為自己一個人死掉那麽士兵,換成任何一個有責任感的人都會生氣的,是自己太不懂事了,肯定是要去找阿克修給他道歉的,這是應該的,不能這麽無理取鬧,否則豈不是讓克萊爾占了便宜嗎,不行,必須得去找阿克修,副將心想。
副將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換上了阿克修最喜歡的衣服首飾,想讓阿克修看到這些想起他們的從前,她覺得阿克修不可能那麽輕易的就把從前的點點滴滴忘的幹幹淨淨了。
說完她便去找阿克修去了,仿佛不想錯過一分一秒,她覺得隻要自己能再快點阿克修就不會離開她,隻是她不知道現在的阿克修已經全心都裝著慕容九了。
副將敲了敲阿克修的門,阿克修沒想到是副將來找他了,他這幾天為了慕容九的事已經沒有辦法分心了,全然忘記了副將這個人的存在。
“你來幹什麽?”阿克修看到是副將連忙大聲嗬斥,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不想再看到副將一眼了,從前他有多愛這個女人現在就有多討厭,他甚至有些慶幸慕容九的出現,不然如果婚後才發現副將這樣他就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看到阿克修對自己說話的語氣那麽差副將明顯有點難過,但是難過的表情也隻是一閃而過罷了,她內心告訴自己,隻要阿克修這次原諒自己了他們就能重新開始,像原來那樣。
但其實在阿克修的心裏已經很明白他們之間是沒有可能了,隻是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那麽久了,沒必要把話說的那麽狠,這或許是阿克修對副將最後的一絲溫柔吧。
副將連忙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生怕惹的阿克修不開心。
她靠近阿克修說:“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顏色,以前你還經常誇我穿這件衣服好看,還說任何人都比不過我你還記得嗎?還有這個這是你第一次送給我的。”
副將想要用這些勾起阿克修的回憶,她相信阿克修也是一樣的煎熬,隻是在等自己低頭罷了,阿克修也一定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