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阿克修頓時頭疼了起來,他沒想到慕容九會主動來找他,他還以為是副將又來挽留自己,他皺著眉頭,心想,都跟這個女人解釋這麽清楚了,為什麽還來煩我,沒看到我正在忙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剛準備說出什麽傷人的話,阿克修抬頭一看沒想到卻看到了慕容九的身影,他看著慕容九的臉有些喜出望外,臉上的愁容頓時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則是燦爛的笑容。

阿克修連忙跑了上去問慕容九:“怎麽了?是想好了嗎?隻要你準備好了我隨時都可以,還是說你有什麽缺少的東西,沒關係放心更我提就是了,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邊要注意安全。”

慕容九一上來阿克修就開始噓寒問暖,生怕慕容九在外邊遇到什麽危險,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總是覺得給她想東西不夠。

麵對阿克修的關係慕容九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她有些無奈,但是沒有辦法的,她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這裏,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分開是在所難免的。

人這一輩子不就是分分合合的嗎,總歸是要離開的,不如趁著現在感覺離開。

雖然慕容九不想說但是最終還是開了口:“我是來跟你道別的,本來想個人悄悄的離開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有知道的權利,你也不用挽留我,我去意已決,戰神應該明白的。”

阿克修怎麽會不明白,像慕容九這樣的人做出了決定就是一定要做的,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攔,他知道攔不住慕容九,但是內心卻又希望慕容九為了自己留下,他不知道這次慕容九離開,下次見到她會是什麽時候。

此時阿克修有些懊惱,他心想,如果我早點知道你最後會離開,一定會格外的珍惜三個月的時光,可惜現在為時已晚。

看著阿克修房樣子慕容九沒有在說什麽,準備走,阿克修準備要送送慕容九,但是被慕容九拒絕了,慕容九跟阿克修冷淡的說:“戰神留步吧,我一個人走更好。”

慕容九離去的背影,阿克修看著張張嘴準備說寫什麽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他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是徒勞的,與其讓慕容九走的留戀,倒不如讓他坦坦****的離開。

阿克修把口頭關心跟挽留的話咽到了肚子裏。

這一切都失去了控製,這不是阿克修想要的結局,他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了這樣,這種情況是他之前沒有預料到的,麵對這樣的情況阿克修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看著無法扭回的局勢副將覺得有些累,她回味著跟阿克修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回憶不斷的從她的腦海中湧現出來,這些記憶化作一道道深深淺淺的傷痕。

副將知道這些傷痕是無法磨滅的,最終眼淚戰勝了她的倔強,終於苦楚跟心酸好像化作眼淚一般宣泄了出來。

她痛苦著,咆哮著,無力的感覺仿佛從骨子裏散發了出來,最總她陷入了沉思。

擦幹眼淚的她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就算是這件事沒辦法挽回,就算阿克修再也不可能喜歡我我也不可能輕易的讓克萊爾得到,想從我手裏搶走,不可能。”

副將一遍一遍的給小姐妹打著電話哭訴著,他心想,阿克修,你不是想保護克萊爾嗎,我傷害不了她那就找人心甘情願的傷害她,我要讓你明白,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選擇,除了我,沒有人可以配得上你,隻有我,才是你最後要找的女人!

此刻副將的眼神變得凶狠起來,她惡狠狠的看著遠處,想象著報仇一雪前恥的場景。

不久後一幫女人到了副將的房間,副將看著這一幫女人心想,我就不信她克萊爾能遭受的住這麽多人的攻擊,麵對這麽多人的質問能從容不迫

對不起了,姐妹們,為了我以後的幸福就先利用一下你們吧,副將在心裏暗暗的說。

“這個女人這麽這樣,你不用難過,我們去幫你收拾她。”幾個人皺安慰著副將,看到自己的姐妹經曆了這種事,讓她們十分心疼,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副將玩弄於手掌之中。

幾個小姐妹沒人知道副將內心的想法,她們聽信了副將的讒言,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副將當成了棋子,幾人對於副將對他們說的慕容九的行為深信不疑,憤憤不平的為副將打氣。

副將有些難過的看著幾人說道:“本來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本來是不想你們知道的,也怕你們擔心,隻是我沒有個傾訴的對象實在是讓人覺得苦悶,希望你們不要誤會。”

從副將口中聽到這些話讓他們覺得慕容九更加讓人憎恨,仿佛這件事的主角是自己一樣。

這便是副將想要的效果,她就是要讓所有人都討厭慕容九,都站在她這邊幫她。

我就不信麵對這麽多人的攻擊你也能泰然自若,當做沒發生一樣,你讓我感受到的痛苦我都會千倍百倍的讓你償還,等著吧,用不了多久,副將心想。

看著副將一臉痛苦的樣子,幾個小姐妹內心心如刀割,她們不知道的是在副將心裏,自己隻是可以利用的人罷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一個女人握著副將的手十分認真的說。

既然有人問了副將肯定不可能說的那麽好聽,她盡可能的誇大其詞,把自己說的十分悲慘,“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大家都這麽在意我,我不得不如實交代,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勾引阿克修,現在阿克修已經被她迷的神魂顛倒。”

說這些話的時候副將還故意沉默了一下,顯得好像這樣的話讓她很難說出口一樣,其實她巴不得別人問他這樣好誇大其詞,反正也沒人會在意這件事的真相,不管她怎麽說別人都會先入為主的覺得她可憐,想要去幫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