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克修一副拿自己沒辦法想樣子讓副將心裏十分開心,她就是要讓阿克修心裏也不痛快,她不甘心,憑什麽自己難過她卻在一邊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副將的內心現在變得非常扭曲,她甚至在想既然你不能為了我難過,那我就傷害克萊爾,這樣你的難過也有我的一份。

看到阿克修這幅樣子副將的內心甚至是有一些激動。

副將湊到阿克修臉龐邊一臉嫵媚的對阿克修說:“戰神這是在怕什麽呢?我又沒跟克萊爾動手,戰神這麽緊張做什麽。”

還沒等副將說完阿克修便躲開了。

阿克修感受到副將離自己那麽近,他心底裏油然而生一種厭惡的感覺,阿克修覺得他從來都沒他那麽討厭過一個女人,看著副將的樣子,如果不是他在克製著自己內心的情緒,絕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副將一巴掌。

阿克修已經氣到了極點,他必須克製著自己,生怕自己做出什麽不好的舉動,阿克修捏著拳頭,旁邊的人仿佛都能感受到阿克修身邊的殺氣,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一聲不吭。

他壓製著內心的火氣,沒有在跟副將說什麽他知道就算說再多都是徒勞的,這個女人根本聽不進去,也怕如果說了什麽會跟副將吵起來,到時候也不好收場,阿克修拉起副將準備走,副將怎麽會那麽輕易的走掉,她甩開阿克修的手。

甩開以後副將看著自己的手腕紅了一片,她惡狠狠的瞪著阿克修,阿克修沒有看副將一眼,仿佛連個眼神都不在想給她。

這讓副將心裏十分難過,她的情緒如爆發的洪水一般湧了出來,她質問著阿克修:“克萊爾到底哪兒比我好,為什麽,才三個月你就變成這樣,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慕容九在一旁靠在門口,像是看戲一樣,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絕對坐著喝著茶磕著瓜子看戲,慕容九心想,就你這樣天天鬧來鬧去,那個男人能喜歡,還問阿克修比自己強在哪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聽到副將的話阿克修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慕容九,他不想當著慕容九麵去跟副將討論這些,他怕慕容九不開心,也不知道這些矯情的話應該如何說出口,但是在阿克修的眼裏慕容九比她好一百倍,一萬倍。

阿克修看了一眼慕容九,眼裏全是溫柔,對比看副將的眼神簡直是天差地別,阿克修直接轉身準備離開,他知道副將這一鬧是鬧給他看的,自己走了也就不會給慕容九帶來什麽麻煩了。

果不其然,副將看到阿克修走了,心裏急了起來,副將走到慕容九的麵前說:“我勸你不要太囂張,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阿克修心裏喜歡的是我,你最好不要作出什麽出格事。”說完連忙追上了阿克修。

慕容九搖了搖頭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難不成看不出來現在阿克修有多討厭她嗎,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其實也隻是在自己騙自己罷了,這有什麽意思呢,還不如放手,兩個人都輕鬆一點。

“算了,反正任務已經完成了,這些事又跟我沒關係我有什麽好著急的。”慕容九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關上了門回了房間,慕容九對這件事不想發表什麽意見,隻要不摻和到自己就行,其他都無所謂。

副將追上了阿克修,阿克修看到副將追了上來其實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阿克修心想,總算是不打擾到克萊爾了,這件事本來就是因為自己的過錯才變成這個樣子,克萊爾一直被自己連累,想到這兒阿克修心裏十分自責。

副將拉住了阿克修對阿克修說:“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有我的對不對,不然你今天也不會來找我,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我們像從前一樣好不好。”

聽到副將的話阿克修心裏十分煩躁,但是為了防止副將再去找慕容九的麻煩,他沒有說什麽,隻是用一臉生無可戀的麵容看著副將,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裏不知道什麽感受。

女人心,海底針,戰神阿克修以前感覺自己心愛的女人是那麽的完美,在阿克修心裏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心愛的女人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以前的副將那麽溫柔體貼大方,還能再工作上幫助他,而現在她變得嫉妒,無理取鬧而且小氣,這樣的她怎麽讓自己喜歡。

“你到底想幹嘛?我真的搞不明白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以前的你去哪裏了,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變得這麽…”阿克修質問著副將,但是最後的那句討厭他始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副將麵對戰神阿克修的問題,臉上毫無變化,她不知道怎麽回答阿克修的問題,自己為什麽會變成現在的樣子,自己明明很喜歡阿克修,自己之前隻是想向阿克修證明女人不是毫無用處的生育工具,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最後會喜歡上阿克修。

但是她知道證明自己跟喜歡阿克修並不矛盾,自己喜歡他,阿克修之前也喜歡自己,但是自從克萊爾來了以後慢慢的一切都變了,變得讓她接受不了。

戰神阿克修看到女人沉默不語的樣子,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才好,他現在心裏也不清楚女人到底是在想什麽,到底怎樣的她才是真實的,以前感覺自己已經很了解她了,可是她現在的變化讓阿克修迷茫了,到底哪個才是女人的真實性格。

“以前的你讓我著迷,你對待別人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工作中你仔細認真,做事情幾乎麵麵俱到,平時生活也是待人真誠,從來不會因為我們的關係而倨傲。”阿克修看著副將認真的說道。

這是他們這段時間以來阿克修第一次對她好好說話,這讓副將十分開心,副將認真的聽阿克修說著。

看到副將的表情阿克修接著說:“現在呢,你變了,到底是因為什麽會讓你變得如此徹底,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